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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沉臉上病態的鮮活仿佛驟然消失了一般,重新變得面無表情。他的手攬在她的腰上,好像沒帶什么親昵的感覺,好像只是松松垮垮地虛握著而已。
可是徐遇晚卻感受到他的澎湃。
江沉的動作又急又兇,只握著她的胯骨動了兩下,便將她扣在身下,一下一下地頂她。
徐遇晚以往情到濃時總是忍不住閉眼流淚,現在的她依然流淚,卻不想閉上眼,她想看清楚江沉的每一個表情,也想讓他看到自己的堅定,想讓他知道,她是真的真的,不會再離開。
江沉白皙的額角起了薄汗,沿著他的下巴一滴一滴落到徐遇晚的胸口。
相連的地方明明動作那么兇,可是他的每一個表情都很淡定。
徐遇晚竟然覺得感恩,她以往總覺得江沉冷淡,有朝一日江沉真的不再冷淡,她卻越來越心疼。
徐遇晚在最后抱住他,他的身體幾乎瘦到只有骨頭,抱起來十分硌人,可徐遇晚依然緊緊摟住他的肩,親吻他白皙的頸,用力將他留在身體里,用盡全力告訴他:“哥哥,我愛你,我愛你,小晚愛你的,小晚跟你保證,真的真的,不會再離開你。”
江沉聽著她的話,握住她纖細的背,良久,卻忽然輕聲地短促地笑了一聲。
而徐遇晚,沒能聽清他笑里的情緒。
江沉第二日將徐遇晚腳腕上的鏈條取了下來,放她自由,仿佛是知道,徐遇晚若是想離開,不管何種情況,她都會離開,鎖不住,不如干脆放棄。
變化更大的是他的人,他一年來活的那樣張狂又病態,恨不得變成滾燙的火,灼燒每一個靠近的人。來曼徹斯特短短兩個星期,卻又忽然變成那個冷淡沉默的江沉。
是山巔上的花,是高原上的雪蓮,融冰于心,冷到極致,卻也誘惑到極致。
是徐遇晚,最最最熟悉的江沉。
江沉依然如前幾日那樣頻繁出門,可是回來的時間卻比以往早了許多。
他們不知疲倦地做愛,像是把每一天過成了死亡前夕的最后一天。江沉依然每每深入到她的身體最里處,徐遇晚卻依然覺得不夠,她怕江沉沒有安全感,想要,讓他再深一點,再深一點,最好,完全藏進她的身體里。
每一次性愛徐遇晚總是最先累的犯困的那一個,累到第二天永遠無法早起,以至于過了大概半個星期,徐遇晚終于紆尊降貴地想起來,她大概已經有大半個月沒去上課了。
于是從床上猛地驚醒,彈坐起來時,卻難得在廚房里聽見了廚具叮當響的聲音。
她先是發愣,而后反應過來,不顧身體不適,翻身下床光著腳奔向廚房。如她所料,在廚房里看見了她想要看到的人。
徐遇晚總不太看得懂江沉,他的心思,他的想法情緒,他的過往,統統不懂,但她總覺得他應該是自己的光才對。
她八歲的時候母親離開,讓她第一次嘗到什么叫失去,什么叫痛失所愛。
可是現在想想,即使那個時候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