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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他從不把對方當同類,因為沒有人如他一樣是瘋子。
但怎樣的他,都是吸人眼球攝人心魄的。
事實證明啊,江沉這樣的人,即使不做醫生,也將可能變成比徐錦江更成功的商人。
一邊同別人周旋一邊笑著捅別人刀子,那樣天使的一張臉,那樣惡毒的一顆心。眼含三分迷離,笑里藏著風情。
也許連徐錦江都不會想到,不過短短一年,他是如何迅速培植黨羽,又是如何在這個他經營了大半生的公司只手遮住半邊天的。
果然,瘋子的思維都異于常人么。
可徐錦江默認了,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許是愧疚,也許是別的原因,但他始終不做干涉。
只是,江沉的表面裝的有多么正常。
他甚至變得比以往愛笑,若是徐遇晚見了,總要說他肯定是不喜歡自己了,否則怎么會明知道自己那么想看的情況下,依然不茍言笑。
她不知道,江沉要克制住對她的欲望已經有多難,如何再去想其他。而現在,她已不在,若非放縱心底的欲望自虐其心,他必將自取滅亡。
只是她現在若是看了,卻恐怕不再會認識他。
這根本不是他,只是一個,名叫江沉的行尸走肉,是被惡魔侵占的軀殼。
他笑的如同罌粟花,妖艷邪佞,撕開偽裝之后的他每一日眼底都如同浸染毒品,只是閑散地笑一笑,便令人上癮。
香檳里滴入了紅艷艷的鮮血他靠著房間的落地窗,城市上空已經被黑暗盤踞,可這黑暗,卻好像濃不過他眼底的陰霾。
他明明是笑著的,卻好像,比以往更加令人絕望。是因為,從他身上看不到光。
江沉手腕上的鮮血汩汩流出,令他的襯衣變得污濁骯臟。血漬如同一朵嬌艷的玫瑰狂妄盛開,如現在的江沉。
他將和著鮮血的香檳一飲而盡,忽的,笑出了聲。笑聲如魅,詭異迷人。
瘋子。
他是想到了徐遇晚,她那么急著離開,應該很不期待再次和他見面吧。
可怎么辦,他那么想她,想要再次見到她,想得已經發瘋了。
如何才能控制住見到她的第一眼便是想殺掉她制成標本永遠留在自己身邊的邪念呢?
又或者,就這么放任吧。
發了瘋的江沉,像一個頑皮的孩童,為自己想到的新奇點子而感到無比愉悅,于是他再次笑出了聲。
這一年的年末,江沉的私人偵探終于找到了徐遇晚的去向,于是他休了長假,飛往曼徹斯特,飛往將他的小晚,藏起來的地方。
站在她住處的樓梯拐角,看著熟悉的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模樣,像極了,那個在他的耳邊一遍一遍訴說愛意的小晚。
好像時光逆流,一切都還沒有變。
只是她眼底的震驚,拉他回殘忍的現實。
于是他嗤笑出聲,慢慢靠近她,唇風掃過她柔軟的唇瓣貼到她的耳后,語氣里都帶上藏不住的笑意:“寶貝,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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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遇晚其實,更多的,是思念。
嘴上答應了父親要離開,行動上也這么做了。可沒人管的住她的心。
她有多想他,為此甚至染上煙癮,想得狠了只能靠吸煙來轉移注意力。
她怕自己忍不住回去找他,怕最終自己還是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