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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銜九一怔。
想抽煙了。
他起身出去。
姜之栩看了他一眼,沒什么表示,把水裝好,放到液化氣上去燒。
水燒開了他才回來。
她正要把餃子下鍋,他從后面擁著她,混著煙草味兒的呼吸都噴薄在她耳畔。
“我有點生氣。”他說。
她動作沒停:“干嘛?”
“我這幾年拼命掙錢,想得是以后有能力了,讓你過好日子,你他媽倒好,什么活都學會了,就等著陪我過苦日子了是不是?”
說著懲罰似的咬了她耳垂一下。
他是真的下狠心在咬她,疼得她一顫,拿手肘推了他一下:“疼。”
“我也疼。”他說,“被你搞的哪哪都疼,怎么辦?”
她怔了,卻也只能說:“好了好了,先讓我把餃子下鍋。”
他犯了小孩脾氣,拿嘴巴摩挲著她的脖子不肯松開。
她無奈,轉身揪住他的領子,親了他一下,哄道:“李銜九小朋友,還疼嗎?”
他被她搞得一愣,明顯尷尬了,耳根子爆紅,急切轉過臉,冷冷說:“那你忙吧,我去看看我媽。”
丟盔卸甲而逃。
六點多開始吃飯,李銜九大概是想掩飾什么,面上蠻冷冽的。
也不講話。
電視機里在播放疫情相關的新聞。
姜之栩看得入迷,感嘆“人類命運共同體”這詞兒真是偉大又溫柔,并沒有太注意李銜九的情緒。
于是吃完飯之后,這個人又鬧上了。
她正在他臥房收拾行李,他從后面擁她,將她按在床上就要脫她的褲子。
她掙他:“你瘋了。”
他身上熱的嚇人:“想要了。”
她不愿意:“我生氣了。”
“我還疼呢。”他哼哼,手上的動作不停,“我媽說過年說吉利話,一年都順利,過年說晦氣話,一年都倒霉。”
“什么意思?”她真是被他箍的喘不過氣。
他忍的要爆炸:“我和你一直做,是不是一年都□□?”
“滾啊……”她喘著。
屋外劉姨正給李青云唱歌,屋里自然有更美妙的聲音。
兩次之后,李銜九饜足的去吻姜之栩,眼皮,鼻尖,嘴巴……邊吻邊喃喃:“全都是我的。眼睛看到的,嘴巴念叨的,心里想著的,都是我的……我也都是你的。”
他聲音啞的像迷。
她實在是受不住,喊他:“九哥……”
他怔了怔,從她身上起開一點,瞇眼問:“你第三次這么叫我。”
她“嗯”了一聲。
“倒是奇了,別人叫我挺正常的,怎么到你這,感覺變味兒了呢?”
“你不想讓我叫?”
“……”他心里說不清道不明的。
她在床下這樣叫他,他容易心軟,在床上,容易硬。
他把她的亂發往后捋,讓她露出整張臉:“以前怎么沒聽你這么叫過?”
她一點點偷偷往外挪:“……以前關系好的人都叫你九哥,只有我不敢,覺得親昵,怕泄露什么。”
那時候,她連“李銜九”三個字都是很少宣之于口的。
他怔了怔,把她捉回來:“那以后只給你叫。”
他又要不老實。
“九哥?”她發現叫這兩個字很管用,于是多叫了兩聲,眼里蒙霧,“別鬧了好不好?”亂扯了一個理由,“我想看春節聯歡晚會。”
“媽的。”他罵了一聲。
身體不想答應,奈何心不允許。
得了,不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