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可是收了工直接來的, 困死了。”
“哈哈,看來我面子不小。”成芳菲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你這次的《vogue》封面我打算就給你拍花的主題。”
“……”
說著話, 他已經近在咫尺。
姜之栩背過他,死死咬住嘴唇。
原來剛才看到的真的是他!
許桉覺出什么:“你怎么了?”
不出聲還好, 一開口成芳菲才想起介紹:“哦對了,這位是許桉,sara副總。”頓了頓又說,“這位是……”成芳菲不知道姜之栩的名字, 別有深意的問許桉,“你還沒介紹呢。”
“許桉!”姜之栩慌忙出聲,“你送我回家吧。”
許桉沒動靜。
姜之栩偏了一點頭,去拽他的袖子:“走吧。”
他頓了兩秒,對成芳菲說:“告辭。”
許桉邁了步子,姜之栩的心才稍微放下一點。
李銜九并沒有認出她。
她只覺得有點慶幸,又有點失落,分不清哪種情緒占上風。
剛走出門口,心已然放下來了,忽然聽到有人叫——
“姜之栩?!”
他還是認出她了。
并且在認出她的那一刻,想也沒想就跑過來攔住她的去處。
仿佛是一個時間很長的慢鏡頭,她見他在她面前站定,風把他的眼睛吹得瞇了一下,發梢掠過眼皮,他的目光定在她身上,那雙眼因熬夜而充斥血絲,凌亂而渾濁。
好像在廢墟里掙扎了很久才爬出來站到她面前來。
姜之栩身子僵成了石頭。
那一瞬間好像有什么要從眼眶逼出來。
所以她低下了頭。
李銜九剛才跑得急,忍不住喘著粗氣,問:“不認識了?”
姜之栩不說話。
他又瞥了眼許桉,冷然笑笑:“這么急往哪兒去?我送你?”
姜之栩依舊沒有勇氣抬頭,往許桉身后躲了一下,小聲說:“能不能讓我們過去。”
她沒有去看李銜九的表情,只知道他沉默了,卻沒有動彈。
許桉低頭看了姜之栩一眼。
隨后攥住她的胳膊:“咱們走。”
李銜九沒等姜之栩邁步便攥住她另一只手臂,許桉冷聲:“你放尊重一點!”
李銜九冷冽瞥了許桉一眼,隨即蠻橫的捏起姜之栩的下巴,硬生生抬起她的臉:“這就是我的尊重。”
李銜九的眼神很鋒利。
這股子鋒利和少年時期不一樣,少年李銜九是刀光掠春水,不經意的殺氣騰騰。而如今的李銜九完全像是鷹在盯獵物,□□裸的攻擊性,似乎下一秒就要弄死你。
姜之栩承受不住他的眼神,又生怕他扯掉她的口罩,忙說:“我回頭再給你解釋。”
李銜九不放。
許桉已經大喊:“保安!”
姜之栩心一凜,意識到李銜九是公眾人物,不想鬧出動靜,干脆推了他一把,冷然說:“你別鬧了。”
他踉蹌一下,不再動了。
許桉帶著姜之栩離開,那輛銀色邁巴赫就停在路邊,他們探身進去,沒去看身后的人是不是還在原地站著。
成芳菲從展廳走出來,問李銜九:“你怎么和許桉的女人搞上了?”
李銜九冷冷掃了成芳菲一眼:“她什么時候成他的女人了?”
成芳菲一頓:“嘖嘖,你眼神不要太嚇人哦,和我有什么關系,又不是你們兩個搶我一個。”
李銜九扭頭就走。
-
回家的路上,姜之栩心亂如麻。
很感激的是,許桉什么都沒有問。
他把她送回小區。
她下車給他告別,他才硬邦邦說了一句話:“你倒是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