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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銜九明顯一怔,兩秒后他抬眼,直勾勾緊盯她:“你幾個意思?”
常靈玉把玩著胸前的頭發(fā):“我就是覺得……你倆挺配的。”
李銜九眼神閃爍了一下:“你他媽說什么呢。”
常靈玉好像一點都沒有被他的氣場震懾,像是早就對一切了然于心:“你們……骨科?”
“操!”李銜九沒忍住罵了句臟,“你瘋了!”
常靈玉深吸了一口氣:“那就假兄妹?”
李銜九看了眼四周,咬著牙壓低聲音:“我告訴你,不該你管得不要管!”他耙了把頭發(fā),很是煩躁,“我和她一點事沒有,你最好別亂說話?!?
常靈玉挑挑眉,不在乎的笑:“要不是這幾次相處下來,覺得你身上有股子勁兒,還挺吸引人的,你覺得我愿意多嘴?”
李銜九仰臉瞥她,順口一問:“什么勁兒?”
常靈玉歪歪頭,看著他,她不知道自己的詞語用的恰不恰當(dāng),只是瞬間想起這樣的形容:“那股子拼命向上蜿蜒的勁兒?!?
輕描淡寫卻濃墨重彩的一句話。
李銜九把煙摁滅,沒對這句評價發(fā)表任何評價。
第26章 晚會 萬劫不復(fù)的錯覺
路邊攤沒吃完, 常靈玉便去追末班車,先離開了。
張家興本想送她,奈何追不上她的步子。
李銜九盯著公交車的尾燈出神, 想起常靈玉剛才的話,說什么“滿嬌找過她”, 以及“她在哭著打電話”。
他想讓張家興傳話給滿嬌,不要找姜之栩的麻煩。
話到喉頭, 又覺得不妥。
既然最近大家都相安無事,多嘴反而矯情,又多生事端。
張家興又吃了兩口小吃, 才問:“回家嗎?!?
李銜九站起來, 說:“上次在薔薇花園你破費了, 打車我來吧。”
張家興笑笑, 說:“行?!?
朋友之間就是有來有往才好。
李銜九在路邊攔了輛出租, 上車之后,張家興忽然踢踢他的腿:“覺得常靈玉咋樣?”
李銜九不咸不淡瞥他一眼:“就那樣?!?
“嗬。”張家興來勁了,“不愧是你, 不缺女人追就是有底氣, 你是第一個這么形容常靈玉的?!?
李銜九笑笑:“你忘了我身邊的人是誰?!?
張家興沒明白:“你是說?”
“姜之栩還不夠正?”李銜九問。
張家興舔了舔唇:“這倒是……不過,這不是你干看著吃不了么?!?
李銜九眼眸一暗,明白他是在說“兄妹”這事兒。
張家興不知道李銜九的心思, 笑了笑,又繼續(xù)聊常靈玉:“常靈玉她爸走得早, 她生活挺困難的,從小跟著她媽擺地攤,見過的人多,人精似的, 尤其是看人,特準(zhǔn)。”
李銜九沉默不語,張家興思緒翩翩。
“她其實沒什么朋友,長得好看嘛,爛桃花多,不招女的喜歡,也就和我玩得熟?!敝v到這,張家興挑眉,“對了,她有一個人生目標(biāo),特奇葩。”
李銜九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張家興卻講到興頭上:“嫁給有錢人就是她的人生目標(biāo)。”
李銜九:“……”
“你可能覺得這就是一句玩笑話哈,但以我對她的了解,覺得她還挺認(rèn)真的?!睆埣遗d嘆了聲氣,“因為她也是從小窮到大的嘛。”
李銜九不搭話,張家興自顧自說:“她最近好像真的和一個蠻有錢的男生走得很近。那男生叫許桉,是常靈玉一中的學(xué)長,畢業(yè)好多年了,給學(xué)校捐了個圖書館?!?
“捐圖書館?“李銜九這才有點反應(yīng),“那確實是有錢?!?
“她跟我聊過一次,說是在校外偶遇了一次,后來圖書館捐贈會的時候她去看熱鬧,才知道大名鼎鼎的許桉就是她遇到的人?!睆埣遗d聳肩,“不過有些男的不是靠漂亮就能追到的,那個許桉對她不是很感興趣……”
張家興后面的話,李銜九沒仔細聽。
姜之栩給他發(fā)信息:我媽讓我問你,什么時候回家。
李銜九回:快了。
隨后一路上看了好幾眼手機,她都沒有再回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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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嬌成為過去之后,常靈玉就無縫銜接,成了姜之栩生活中另一道波瀾。
常靈玉出現(xiàn)在三中的次數(shù)變多了,漸漸地,學(xué)校里有人注意到她。
甚至連一心只讀圣賢書的裴宣儒,有一次還向姜之栩打聽:“我舍友問我來著,經(jīng)常來找李銜九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