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之栩剛到位置上,就聽他說:“我聽高航說,滿嬌想見你,但你不見,那天放學,高航他們喊你去吃飯,你過去之后一見滿嬌也在,坐都沒坐就走了?”
姜之栩擯住呼吸去聽。
李銜九不回答,張家興自顧自說:“人家再怎么大大咧咧,也只是個小姑娘啊……”
“你要么自己滾,要么老子把你踹出去,你選一個。”
張家興癟嘴,轉身想走,看見了姜之栩。
“栩栩,你管管你哥。”
栩栩?
李銜九挑起眉,目光審視:“你他媽不會還賊心不死吧?”
張家興語噎:“……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那天姜之栩把話說得那么明白,他回家時想了一路,決定拿得起放得下,也多虧他不是個心思重的人,“哥們兒我投入快,走出來也快,沒吃愛情的苦。”
張家興表情欠揍。
姜之栩忍不住一笑。
“不是最好。”李銜九冷哼。
張家興“害”了一聲:“和你有什么關系?搞得像你也喜歡她似的。”
呼吸一滯。
姜之栩僵著背,只聽身后的人頓了幾秒,隨后冷冷說:“你腦子有病就去醫院。”
……
張家興再不走,真是要被踹出去了。
張家興回班之后,姜之栩也收心準備下節課。
排與排之間,間隔太小,她戴上眼鏡,靠在后桌上看書,馬尾辮柳絲一樣掃在李銜九的桌子上。
李銜九拿筆戳了戳她的后背。
她一縮,摘掉眼鏡,轉過臉,皺眉看他。
“朝前點。”他笑笑說。
誰知她頓了頓,淡淡一瞥:“你不會朝后嗎?”
說完就轉過頭,維持原姿勢看書。
他怔了怔,隨后一笑,把桌子朝后一拉,小心翼翼只拉了十厘米,可她沒有防備,被他幌了一下,整個人都朝后仰去。
她趕緊坐正,轉過臉,怒氣不掩。
“我聽你的還不行?”他無辜。
她咬咬唇,轉身,用力把椅子往前一拉,離他遠遠的。
靜了那么兩三秒。
忽然感覺他又在戳她后背。
她轉過臉,不耐煩的問:“干嗎?”
“我惹你了?”他一臉不解。
“……”他沒惹她,是他身上招桃花的本事惹到她了,“我為學習發愁不行?”
他定定瞧她一眼,沒找出破綻,頓了頓說:“愁可沒什么用,抓緊調節。”
調節個鬼,調節到一半,到放學不還是得難受?
那通電話之后,舒寧和她就遠了,遇見了也不說話,放學也不在一起走了。
項杭就這事兒問過姜之栩,但姜之栩不愿多說。項杭雖然大大咧咧,但不傻,她夾在舒寧和姜之栩中間,不該問的不問。
也是。
人就該學會通透一點。
學會緘口不言,學會不質問命運的安排。
很多時候,項杭反而才是有大智慧的那個人。
-
11月6號是期中考試的日子,7號考試結束,正好該過周末。
這一年的初雪,就是在7號下的。
雪天路滑,姜學謙開車送他們去學校:“建設路新開了一家館子,你媽說,你們考完試放松一下,咱們出去吃。”
李銜九說:“我就不去了吧,晚上和朋友有約了。”
“要不晚上再說吧,雪越下越大,看你阿姨安排。”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