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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栩愣了一下,想起之前看過全智賢演的一個韓國電影,就叫《雛菊》。
而雛菊,是沉默之花。
她借著挑種子看了一眼李銜九,他正低頭看觀察種子,見他閑適,十有八九不知道雛菊的花語,隨便就養(yǎng)了。
“你許叔問你話呢,傻了?”姜學謙叫了她一聲。
她這才回神,說:“哦,我……多肉吧。”
“多肉可不好養(yǎng)。”許叢偉說。
“沒事。”她直起腰,拿著種子笑了笑。
許叢偉又說:“多肉我倒是不大了解,但是那個雛菊九月種最好,三月進入花期。”
李銜九點了點頭:“現(xiàn)在種應該也還不晚。”
許叢偉說:“也是。”
姜之栩這會放松,不由接話:“沒關(guān)系,就像許叔叔說的,種不好就當養(yǎng)著玩。”
李銜九回頭瞥了她一眼,又不咸不淡的轉(zhuǎn)過去了。
她一頓,不知道這一眼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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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叢偉一直在家里待到下午4點多才走。
他走之后沒多久,姜學謙也被一個電話叫走。
姜之栩把重要的作業(yè)寫了一半,猶豫著要不要出門買花盆和花肥,恰好舒寧發(fā)消息喊她去理發(fā)店剪劉海兒,于是她就換了身衣服出門。
他們直接在理發(fā)店碰面。
因為是周末,剪頭發(fā)的不少,前面要排三個人,舒寧就說:“你先去逛你的,我因為剪頭發(fā)就沒洗頭,頂著大油頭不想出去。”
姜之栩想了想,說:“行吧,那我去了。”
舒寧特意挑了家離花鳥市場近的理發(fā)店理發(fā),姜之栩從店里出來之后,走過一個路口,再拐了個彎,就到市場南門了。
剛進來,就看到一條街上高低大小不一,五顏六色的廣告牌,離她最近的這家店,門頭上的牌子已經(jīng)舊的看不出完整的店名,只有門口有一小塊電子黑板,用粉筆寫了各色發(fā)光的字:花卉,咸淡水族及器材、花卉、盆景、奇石根藝、鳥雀、工藝品。
看來是老店,東西多。
她走進去,門口擺了一排魚缸,各式各樣的小魚,在滿是泡泡的淡綠色魚缸里游竄。
老板走出來,用青城話問:“買魚哦?”
她倒是想,可知道自己喂不好:“不買。”她往屋里走了走,問,“我養(yǎng)多肉,您這邊有合適的土和花盆推薦嗎?”
“都有,都有。”老板邊往店里走,“你是種子還是插穗?”
她反應了一下才說:“種子。”
老板找出三小袋不同的土放在柜臺上,又去高架子上找別的,說:“那你得買一瓶多菌靈溶液,先把種子泡泡,殺菌去病……”
老板懂得多,給她介紹了半天,最后姜之栩只買了自己認為重要的東西,算價格一共103元,老板把零頭抹了,要了她100元。
姜之栩拎著一包東西,邊往回走,邊閑逛。
這里的很多店,都有兩道門,姜之栩看到一家叫“春天里”的鮮花批發(fā)店在打折,便走了進去。
老板是個40歲左右的漂亮女人,正在躺椅上織一件孔雀藍的毛衣,見她來了,并沒有很熱情,抬抬眼說:“您隨便挑。”
姜之栩在花叢中迷了眼,看每一朵都漂亮,最后拿了九塊九一把的白玫瑰。
她從另一個門出去,到另一條街上。
有時候人的緣分還真是很奇怪,她才剛轉(zhuǎn)身,就見李銜九和張家興正在一家小賣部門口說話。
李銜九右手夾著煙,左手拎著黑色的塑料袋,低領(lǐng)黑衣,落拓又多情。
姜之栩猶豫了三五秒,本想裝沒看見,轉(zhuǎn)身走了也就是了。
腳尖還沒來得及抬起,張家興的話就到了:“哎呦呦,這是誰啊!”
他聲音很大:“姜之栩你怎么也到這來了?”又朝她身后打打招呼,說,“來了。”
姜之栩后知后覺,意識到最開始那話不是給她說的,轉(zhuǎn)身看到一個穿著大紅色復古波點裙,長發(fā)如瀑的漂亮姑娘,正款款向這邊走來。
女生看了看姜之栩,又把視線落在張家興身上:“今天怎么有空來這邊玩了?”
女生說著話便越過了姜之栩。
姜之栩想了想,也就緊跟其后,大大方方過去了。
張家興流里流氣:“想你了唄。”說著話還看了眼姜之栩。
女生呸了一聲,眸光又在李銜九身上流轉(zhuǎn)了一番,問:“這兩位你不給我介紹介紹?”
“那還用你說。”張家興笑笑,鄭重其事的伸出一只手,半弓腰,說,“這位仙女呢,叫姜之栩。”很快又站正,朝李銜九勾勾下巴,“這男的叫李銜九。”
惹得女生噗嗤一笑,露出兩顆令人艷羨的酒窩。
女生轉(zhuǎn)身,朝姜之栩伸出手:“你好,我叫常靈玉,世事無常的常,通靈寶玉的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