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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江繞過她的視線盲區,找了一間空房,非常迅速地換上了那套衣服,帶上面紗,將自己束起的發散了下來,隨意挽著,順便還在這順走了一支釵,插在簡單的發髻上。
感覺差不多了,他就自然地走了出來。
樓中女子繁多,沒有人會特別在意一個,他從這邊下了樓,走到那一頭,又準備上去。
那守樓的人又攔住了他,他有些心跳加快。
萬一被發現了,豈不是玩完
阿軟姑娘你怎么來了
葉凌江不知道怎么回答,看著她疑惑的神情,背上居然開始滲汗了。
他不想真的背負上女裝大佬的稱號。
那姑娘忽然睜大眼睛,把他也嚇了一跳。
結果,她卻道哦,你是要去幫月樓的姑娘們試胭脂的阿如姑娘提過。
他趕緊點點頭。
快去,要是耽擱了,問起來我又得遭罵了
葉凌江趕緊上了樓。
緊張過頭,他突然忘記當時阿窕姑娘進的是哪一間房了。
他往里走去。
幸好,門外有姑娘名字的木牌。
到了掛著寫著窕字的木牌門前,他悄悄推門進去,立刻關上了門。
奇怪,為何一片漆黑,沒有點燈
窗外一陣風過,驚起寒夜暗鴉一片,葉凌江正想轉過身,脖子上卻忽覺冰涼入體。
意料之外,卻是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冷漠地像是霜刃刮過耳朵,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可以喊人,但她們進來只會看見你的尸體。
作者有話要說嗨,辣雞如我,又只寫了一章,我盡力了真的最近太難了,以后還是不隨意說寫多少了但我會繼續寫,只是12點前應該來不及了。
大家要早點睡,不要像我一樣熬夜熬成沙雕。
第67章 【贏州】假戲欲真做
葉凌江欲想再推開門的手輕輕放了下來,未敢出聲。
他稍稍低頭,原以為那冰涼的觸感是兵器,沒想到只是一只手,正掐著自己的脖子,只要微微再使分寸力量,他便可身入黃泉。
身后的人見他識相,便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僵持在那,也沒有松手的意思。
你是魘
葉凌江對這稱呼好像有些耳熟,最主要的是,對這聲音更是耳熟。
隔了一段時日,太久沒聽到,以至于一下子想不起來,可當他想起來時,他睜大眼睛,整個人都有點懵。
回頭,還是不回頭
亦或是開口直說
你只需點頭或搖頭。
葉凌江先是松了一口氣,接著搖了搖頭。
冰冷的手指移動了幾寸,卻觸碰到了他的傷口,雖然不疼,卻有些癢,也許身后之人摸到了他皮下那根細微的蠱蟲,指尖便又摸索了幾下,他不由得扭了扭脖子。
那只手轉移到他的肩,似乎想把他轉過去。
門外卻在此刻突然響起了女子的聲音。
阿窕,昨日進的胭脂我拿來了。
該死,什么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
等了半晌,見無人回應,那姑娘在門外低聲念叨奇怪,她不是進這房了嗎
身后的人低聲在耳旁示意你回應她,就說睡下了。
葉凌江心急如焚,他怎么回應一回應不就暴露了嗎
外面的人似乎滿腹狐疑,連連敲了好幾下門。
阿窕你沒事
快點。
葉凌江茫然無措,忽地轉身,將那人推后了幾步,抬起頭碰上眼神的瞬間,心驚了一瞬,卻很快接受了他已經猜到的事實。
那人被他逼退到桌前,往后輕輕一坐,上面的瓷器碰撞使得外頭的人確定里面有人,于是更為急迫地捶著門。
你在做什么
那雙琉璃夜般的眸似要看穿他,一只手已經扯住他的面紗。
阿窕,你再不出聲,我就進來了
葉凌江愈發呼吸急促,可似乎不是因為聽到外面的人這般說,而是因為現在在眼前的是這個人。
房門的對角發出被移動的輕聲,一絲亮光從縫隙里透進,即將大開的時候,他的面紗被扯了下來,而他也倏忽閉上了眼,吻了上去。
里面烏漆麻黑,外面的人先是看到地上,兩個影子重疊在一起,然后適應了一會兒,往里看去,看到一個女人坐在男人的腿上,勾著他的脖子,而男人半側坐在桌上,一腳點地,一腳弓起,微微低著頭。
莫不是撞見別人的好事了
那姑娘急急將門又合了大半,十分歉疚,趕緊道你你說你出個聲多好害我以為你出什么事了,我過個時辰再來。
然后邁著碎步趕緊離開了。
房間一瞬間就變暗了。
溫熱的鼻息在兩人間交融,明顯可以感覺到氣氛詭異,因為剛才的狀況,身前的人也很配合。
葉凌江覺得完了,他馬上從他的腿上站下來,雙手松開,雙唇也緩緩分開,然后看見楚云川手里捏著的面紗,有些昏頭。
你跟青洛下山辦事,辦到這里來了他冷淡地看著葉凌江,叫人十分不自在。
葉凌江一時間不知怎么解釋。
三個月未見,一碰面又是這種尷尬境地,他希望這也只是一場夢而已。
我是為了來這里確認那位阿窕姑娘的身份,他想到一事,然后抬起頭來看他,那你呢,你怎么會在此
楚云川從桌上站直起來。
我是聽到消息,附近州城最近接連遭殃,些許人從幾日前變得一覺不醒,卻在夢里笑著。現只剩下贏州還未遭到毒手,恐會成為下一個目標,調查之后,發現矛頭全都指向這間房的主人身上。
阿窕姑娘不可能,她身上一點氣息都沒有,不是妖魔。
是或不是,等她來了便知,他看向葉凌江,一身女人的衣裳,女人的釵飾,你為何查她還穿成這副模樣
葉凌江不似以前濃妝艷抹,大紅霓裳,就這樣看起來,還真有幾分絕色。
只是這煙花之地,星樓里的人穿的衣裳就是不比正常姑娘正經,這絲薄的隱隱約約都能看見里面的樣子,前面的部位還露的特別多。
葉凌江覺得他估摸著肯定以為自己女裝癖犯了。
我隨師兄來解決秦府的事情,卻發現秦府兩位小姐似乎不是中邪,而是假裝的。第一日來此地,曾在一酒樓看到過一位盈月摘星樓的姑娘,她身上所戴的玉佩,與秦家大小姐所戴的一模一樣,而方才見不到她的蹤影,我便懷疑她是來這兒了。
然后又把為何穿成這樣的原因交代了一遍。
結果,她卻又不在這里了。
楚云川沉默幾許,移開眼神。
莫非她現在又回到府里去了
葉凌江搖頭方才我裝作其他人上樓前,那守樓的人還問我是不是替她們試胭脂來的,然后允許我上來了,還有方才那個姑娘也來送胭脂,說明她們都以為阿窕在月樓。
他倆忽然四目相對。
她在別的房間
這么說起來,確實有那么幾間房是沒有木牌的,因為月樓的姑娘似乎要少許多,空置了許多房間。
如果為了做某些隱秘的事,說不定她現在就在最上面的那層樓。
楚云川往外走去,卻聽得身后一聲拍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