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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憐寧道這么下去并不是個辦法。
葉凌江想了想不如來個守株待兔
風憐寧看向他何意
就字面意思咯。
林墨微搖頭此人盜竊的東西十分古怪,于普通人而言可能都算不上是是沒稀奇東西,對他這種本事的人來說,絲毫沒必要。我們完全想不到他接下來會偷竊什么,而現在寂夜墟一事才落定,好不容易放松下來,又大張旗鼓讓弟子們天天守著一個好幾回抓不到的賊,只會弄得人心惶惶。
葉凌江我覺得
楚云川打斷了他我不是讓你好好罰抄,為什么來這里了
他被這一問嚇得差點咬到舌頭,眼珠轉了轉,看向別處。
是我讓他來的,我想著葉離也是此事的見證者,不該將他排除在外,也需要聽聽他的說法。莫要見怪。
風憐寧微微低頭致歉。
楚云川沒有說什么,只是一直盯著葉凌江,把他盯得全身不舒服。
葉離,你方才想說什么
葉凌江對這溫柔的歸虛君沒有什么抵抗力。
他總是會愿意聽自己說的,楚云川就覺得自己什么也不對。
人比人,氣死人啊
我覺得,雖然這人偷竊東西毫無章法,但是路線似乎是有規律的。
何以見得
煉丹房在西南,最西,前幾日我看他來的方向,猜他偷竊的是機關樓,然后便是中央的主閣,那下一回不就是情報樓了
林墨微有些驚愕。
你如何肯定第二次是機關樓
昭夜君應該沒有過告訴他。
因為當日煉丹房失竊之所以馬上會被發現,是因為煉丹房有弟子看管,為了看管煉藥的火候,應是輪流派人密切觀察著的。而機關樓不需要弟子,因為那些機關就是最強的保護,如果不是因為我沒睡著,歸虛君特地埋伏,那夜我和歸虛君也不會發現。而且,如果連機關樓都會被偷竊,還抓不到人,閣主與樓主肯定是不愿意讓閣中弟子知曉的,再說了,現在還有許多其他門派的弟子在這,總是有些失臉面。所以第二回 ,林樓主選擇對不相干人等隱瞞此事。
葉凌江說完,突然勾起嘴角,對著楚云川歪頭斜腦的,一副欠打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已經這個點了,那就吃個夜宵。
來自深夜放毒的我。
吃的一號jg
吃的二號jg
吃的三號jg
自己想象。
第54章 【北境千秋閣】同流合污
林墨微微微抬起頭,右耳的鐵環搖搖晃晃,散發著低耀的光芒,他稍稍笑了笑不愧是昭夜君的徒弟。
哪里哪里,過獎過獎葉凌江有些得意地搖頭,撞上楚云川的眼神后,立馬改了口,都是師尊教得好
楚云川神情冷淡,似是不屑這種恭維。
一瞬間的浮光躍動,高座邊上的人平復了笑容,越過東境出類拔萃的兩個人身影,林墨微開始注意起另一個人來。
風憐寧對葉凌江露出贊許的目光。
既然如此,今晚就去情報樓。
葉凌江轉念一想,這要是去了,柳惜南會不會趁機強行將歸虛君留在他那
這事應該也要讓柳樓主知曉,他也好有所準備,畢竟那是他的地盤,多了什么少了什么他肯定最清楚。事關千秋閣的問題,他不至于在辦正事的時候還動手動腳。
此人偷竊時辰都幾乎是在三更天,眼下也無其他什么事了。在這之前,還是希望各位能夠在北境盡興游玩,總是麻煩于你們,實在是過意不去。
葉凌江對林墨微道我們本來就是來幫忙的,不是來玩的,沒什么過意不去的。
話是這么說,離開主閣后,葉凌江就打算沖向衍堂泡澡去了。
要不然這種天氣還能干嘛
和他們打雪仗
邁開步伐打算飛奔而去,可他的后衣領一下就被人扯住,似是被命運扼住了咽喉,他差點給斷了氣。
師師尊你他媽的
他僵硬地轉過頭,憋紅的臉倒映在楚云川墨黑的眸子里。
滾去抄書。
葉凌江被甩開,踉蹌兩步停了下來,摸了摸脖子。
不是,天冷,我兩天沒洗澡了,昨夜被你折騰地沒睡好,洗完精神一下抄的更好,不是嗎
無稽之談。
晚上還要抓賊呢,否則哪有精神要不然一起啊,上次你應該也沒洗干凈剛好我們師徒倆互相搓個背,聊聊人生。
楚云川不是說要寸步不離嗎晚上肯定又有他的份,白天又得抄書,他又不是什么石精,不用睡覺嗎
你再繼續胡言亂語,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葉凌江表情扭曲了一下,欲翻的白眼又強鎮了下來。
他覺得不行了,是時候放大招了,然后靠近楚云川耳邊,放低聲音說道你忘了,昨日你在我嘴里塞東西,搞得我身上弄了很多唾沫,這都是師尊的問題,所以
一想到昨日之事,楚云川便有些惱羞成怒,一手將他撇開。
風憐寧看著他們,本想勸一勸的,可是看到楚云川的臉色,他又作罷了。
這時,來了幾個路過的弟子,看起來閑得很,其中一個好像就是大清早來傳話的那個。
他們似乎還沒注意到這邊有三個人,再談論著什么,表情興奮不已。
完全看不出來,原來東境那位昭夜君有這么個愛好,大早上的就要
噫噫噫,羞死人了別說了
還別說那八卦之主葉凌江還是有姿色的,怪不得這次也來北境了,原來是已經搞上了。
你們說那筆是干什么的
這你不懂嗎開發洞穴,用的唄
那人說的直白,另外兩人捂住了臉。
真是這么刺激
是嗎
可不是嗎走著走著,幾名弟子突然感覺不對,堆滿笑容的漸漸掛了下來。
是誰在問
往前一看,三人嚇得臉色慘白,一口氣都沒吸到低,那魂都嚇飛萬里遠了。
弟弟子弟子見過玉蓮長老歸虛長老
前不久他們還在房里,怎么這么快就在主閣這邊了還以為要翻云覆雨好一陣子才會來
不待他們驚愕,在他們快被嚇到暈倒前,楚云川臉皮動了動,好像是在笑,卻讓人覺得比見鬼還可怕。
哪里,不過就見了一次。這位似乎就對我已經了如指掌了。
我胡說八道,我胡說八道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那人甚至想給自己抽幾個嘴巴子。
風憐寧在一旁輕聲問葉凌江這是怎么回事
葉凌江轉動眼珠到處望了望,不知該怎么回答。
昨夜師尊罰我,我留了一宿不是這弟子早上突然闖進來,有急事要報,卻好像誤會了什么
誤會
葉凌江左右為難。
反正就那么回事兒。
楚云川也只是嚇唬一下這些嘴碎的人,不會真的干什么,只是他今天似乎心情又不是特別好,刁難了許久才讓人走,那些人差點都快跪下來了。
可憐的娃兒。
也不怪人家,這事兒如果換作是他,他要是看見那么個場景,也會誤會的。
葉凌江瞇起眼似是回想。
那時候楚云川十分慵懶地靠在那里,剛睡醒眼神也有些迷離,那真叫一個蠱惑眾生。他因為手腕突然被握,微微向前傾去,那樣子就像是正要跨坐上去一般,而房門那個方向看來,他們就好像之前就該是唇對唇貼著,是被那人驚得分開的。
只是這么一想,他感覺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雖然楚云川要比自己更接受不了,但是他他媽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