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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窮,但他的臉看起來很像有錢的蟲,工作者沒有絲毫懷疑地遠送了他。
他出了拍賣所,剛打消買幾只雌奴的念頭,就被一只漂亮的金發亞雌攔住了去路。
那只亞雌的頭剛到賀涼的胸口,穿著明顯不合身的白襯衣,一雙淺藍色的瞳眸干凈又澄澈。
他仰著頭,用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揪著賀涼的風衣,櫻粉色的唇微微一抿,隨即說:先生,可以買下米亞嗎?
嗓音也是細細軟軟的,聽著很舒服。
但他看起來不比拍賣所的亞雌便宜。
賀涼嘴唇翕動,還未開口,那只亞雌再次補充,只要能吃飽,能有一個睡覺的地方,米亞就很滿足了。
亞雌小幅度地搖了搖他的衣擺,明明是個撒嬌的動作,他的眼睛里卻沒有任何其他情緒,甚至連語氣都是僵硬不已的狀態。
活像個糙老爺們兒第一次女裝。
但,他不僅好看還不要錢啊。
貪便宜的賀涼買下了米亞,用一份普通餐廳里的營養套餐。
米亞的存在確實刺激了伏尤,至少在將米亞帶回來后的好幾天,他都黑著臉沉默寡言。
米亞很奇怪,他從不像別的雌奴那樣爭風吃醋,但在看到他跟伏尤手足情深時,又會不自覺陷入莫名的悲傷狀態。
如果非要在星際時代找一只蟲相伴一生,溫柔的米亞似乎很合適
對啊,他是一個直男,就算喜歡,也應該喜歡偽娘亞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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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紫色的天空,輕紗般的云霧。
赫提回到了厄托。
糟糕的是,離他殉職還有一年,也就是說現在的賀涼根本不認識他。
他在莊園外遠遠地眺望雄蟲。
熟悉的軍用磁浮車在他面前停下,壯碩的軍雌下車,他跟從前的自己面面相對
還是伏尤時的他,患有先天性的面部神經癱瘓,也就是俗稱的面癱。即使面對喜歡的雄蟲,他也無法用那張臉展露出絲毫愛意。
面癱了二十八年,以至于在重生后,他也習慣性地板著臉。
先生,這里是私蟲莊園,你的舉動很容易讓蟲誤會。琥珀色的瞳眸凝向他。
赫提感知到,腦中經久不見的力量在他們目光相對時重新涌入。
抱歉,我只是覺得這里的花很漂亮。他微微牽起唇角。
他想,再等一年吧。
他再次見到賀涼,是在一家拍賣所的門口。
雄蟲的身影很特別,他一眼就能認出。
那家拍賣所,離他租住的地方并不遠,透過窗戶就能看到。
算算時間,米亞似乎應該登場了。
明明他都還需要等待一年。
如果取代米亞,似乎就不用等待了。
但翻遍記憶,他也找不到亞雌的音容。于是他用精神力壓抑自己的體格,變回了少年時期的樣子。
頭發披散著確實很像一只亞雌。
作者有話要說:
先標完結吧,可能還有番外,番外補坑。
第57章 難言之隱
夜色瑰艷得讓蟲不忍睡去。
注視賀涼的幽藍溫柔得似要溢出。
雌蟲在面對過去的自己跟他時,內心一定酸澀不已又無可奈何。
他不自覺壓了壓喉結,笨拙地為赫提解開扣子,緊繃的襯衣彈開,白皙的肌理展露。他為雌蟲脫下不合身的阻擋,將外套搭在他身上,又讓了些位置,剛好夠雌蟲坐下。
期待的事情并未發生,赫提微微失落
空氣靜默著,雌蟲輕微的吐息意外清晰。賀涼不知道他是怎么熬過一年的暴動期,并扮演一只完美的亞雌的,記憶里血跡斑斑的墻面、雌蟲痛苦難捱的喘息一一回印,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一點一點挪向赫提
赫提?被子遮掩下的手被雄蟲輕輕握住。
赫提微慎,手上的力道微緊,他聽到雄蟲說:我的腺體很正常
那雙黑眸轉向他,里面有期待的光點閃爍,我想跟你融.為一體,像一對真正的伴侶。
平等的伴侶。
赫提喉間一緊,嗓音輕得不像話,你忘了,褲子也不合身。金發露出的耳尖暈開薄紅,他再未向從前那樣躲避雄蟲的目光。
空氣熱烈起來
溫涼和火熱褪去阻隔交相呼應,玉石表面蒸出霧珠,滾燙的熱烈抹過,它染上了滑膩膩的淺粉,溫度漸漸升騰。
濕噠噠的隱忍詢問。玉石下沉回應。
莖桿破入,如出一轍的火熱包裹,似要將它蒸熟,燙熱的水侵透它。又一莖桿探入,泉流聲音漸細。
巨大的樹根循著養分深入土壤,地表不可抑制地輕顫。
赫提被愛意填滿,幽藍的瞳眸浮出迷離的水霧,唇瓣像是糜艷的花朵,輕微綻開。
梅沙再次訪問那只有無性戀嫌疑的雄蟲的住所,是在一年后。
資料顯示,這只雄蟲的雌君剛在藍星殉職,此前,他購買過一只雌奴,這似乎意味著,他仍有雄蟲該有的繁殖欲。
但一年過去,無論是他的雌君還是那只雌奴都顆卵未產。
雄蟲研究院的高層開始擔憂雄蟲的生理健康。
我們大概需要打破對s級雄蟲的固有看法,賀先生也許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畢竟雄蟲一向有著執拗的驕傲。高層如是說道。
所以這次,梅沙身邊還跟著厄托星的甲級雄蟲生.殖健康研究專家r博士。
他們被莊園的機器工邀請到客廳等候。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雄蟲就收拾整潔到場。
梅沙組長,好久不見。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薄唇有微微上翹的弧度。
你們可以直接問問題。賀涼在沙發上坐下。
賀先生,這位是r博士,厄托有名的雄蟲生.殖健康研究專家。梅沙將手里的資料放在雄蟲面前。
亞雌用安撫又同情的目光看向他,賀涼在慎愣了一分鐘后,才明白,他們似乎是誤會了什么。
梅沙組長,我很健康。
梅沙的目光漸漸隱晦又意味不明,他壓著聲音勸慰,賀先生可以放心,我們簽訂過保密協議
賀涼。低磁又溫柔的呼喊,打斷了梅沙的話語。
走廊的拐角,是一只金發雌蟲,他穿著與雄蟲相同款式的襯衫,修長筆直的腿交叉邁步,幽藍色的瞳眸旁若無蟲地凝視著雄蟲
資料明明顯示,雄蟲的雌奴是一只亞雌。
他像主蟲一樣在雄蟲身邊坐下,雄蟲訪問?我可以旁聽嗎?
但就算是雌君,也不應該直呼雄蟲的名字,這是一種極其不尊重的行為。
梅沙微微蹙眉,賀先生他用眼神暗示雄蟲,卻察覺到r博士隱秘地輕推。
當然可以,你怎么下來了?雄蟲毫無顧忌地同意了,盡管他們即將交談的內容那么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