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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萱小姐?”
“是。”
劉律師笑笑:“據我所知,沈萱小姐的品行并不端正,不是理想的撫養人。據知情人士透露,她曾經和上司有染,而且她的上司還已婚。”
韓允執態度淡然,問劉律師:“和上司談戀愛與品行不端正有直接聯系嗎?”
律師啞然,強調:“那是婚外情,她破壞了別人的婚姻,這點充分說明她的品性不端正。”
“對方是否已婚,她并不知情。”韓允執說,“劉律師既然找人了解過隱情,為什么不把證人帶來?”
劉律師詞窮,但氣勢不輸,依舊強調:“依照沈萱的品性,她沒有辦法為孩子塑造一個優良的榜樣,不利于孩子的身心成長。”
韓允執不說話,靠到了椅子上,這么長時間,姜亞捷費盡心思也只有這么點證據。
韓允執的辯護律師繼而開口:“原告認為當事人欲組建的家庭不適合孩子的成長發育,可我的當事人卻認為,原告生活糜爛,品格低下,不適合撫養兒童。”
律師看了眼姜亞捷,說:“原告和我當事人離婚的誘因是原告出軌……”
話沒說完,姜亞捷站了起來:“你沒有證據!”
韓允執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他確實沒有證據證明姜亞捷曾經出軌。他當年心軟,還指望著姜亞捷能顧念一下母女的情分,有空能來看看女兒,這才沒把孩子和母親的關系鬧僵,隱去了當時離婚的真正原因。如今想來,當時那么做,實在多余。
律師沒理姜亞捷,繼續說:“原告曾經說過為了撫養孩子,可以不婚,但我們拿到的證據表明,原告不婚承諾經不起考驗。”律師說完,放了姜亞捷和那天在賓館樓道里的視頻。
“原告聲稱自己疼愛女兒,卻因為和別的男人私會而把孩子弄丟了……”
姜亞捷聽了忍不住,站起來打斷律師:“熙熙沒丟,是韓允執,她把女兒藏起來了!他阻礙我和女兒見面!”
律師也不惱,扭頭問姜亞捷:“姜女士,如果你真的疼愛孩子,會讓三四歲大的孩子從你眼下消失嗎?如果不是孩子的姑姑恰好經過,那么孩子可能真的丟了。”
“那是他們商量好的!”姜亞捷情急之下只能為自己辯解。
律師聽了卻笑笑,問她:“那么姜女士就是默認是因為和別的男人私會而疏忽了對女兒的照看?”
一句話,把姜亞捷堵得沒話說,只能干瞪眼。
律師收回目光,繼續陳述:“原告說自己口碑風評良好,但事實上經常吸食致幻劑等藥品。”律師看了眼法官,放出了韓允執在酒吧拍到的照片和短視頻。
姜亞捷磕了藥,臉上表情迷離,隨著酒吧狂躁的音樂聲,身體瘋狂顫抖……
姜亞捷看了視頻愣住了,一屁股坐回到椅子里,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旁律師直接站起來抗議:“被告方采用非法手段取證!”
法官思考了一下:“原告抗議沒有根據,駁回。”
庭審很快結束,結果當庭宣判,韓熙的撫養權維持不變。
韓允執走出法院,第一件事就是給沈萱打電話,那邊依舊是關機的提示。他嘆了口氣,收起手機,剛準備離開,卻被姜亞捷拉住:“韓允執,你混蛋!你跟蹤我!”
韓允執一甩,收回手:“我說過,對你,不能太高尚。”
“你這是非法取證!”
韓允執笑笑,以牙還牙:“你沒有證據。”
他話音剛落,姜亞捷手里的手機跟著響了起來,電話是她的經紀人打來的。
姜亞捷正在氣頭上,不耐煩,接通了,語氣很兇。
經紀人也沒好氣:“你發給展覽的介紹視頻是什么東西!你以后還想不想混了!”
姜亞捷沒聽懂,對著電話吼:“什么視頻?我沒發過視頻。”
“你嗑藥的視頻!”經紀人說,“剪在個人介紹的視頻里邊。你還想不想在國內混了?這和美國不一樣!嗑藥沒那么光明正大!”
“你說什么?”
經紀人又重復了一遍,姜亞捷聽懂了,抬頭看韓允執:“你太卑鄙了!”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韓允執笑笑:“我說過,你現在的一切,不配擁有。”老爺子給她的一切,也該找她討回。
姜亞捷幾近發瘋,眼睛紅了,盯著韓允執上去就要廝打。
韓允執微微側身,躲過了她,讓她撲了空,喪家之犬一般摔倒在臺階上。
韓允執最后看了她一眼,下了臺階,伸手攔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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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云南,入了冬,但太陽還是暖的,早上透過窗子直接照亮屋里。
看見太陽,沈萱起得很早,早上沒事便跟著阿留上山采藥。
山路都是野路,沈萱第一次走,有點不適應,走得很慢。阿留背著竹簍走在前邊,半天沒等到她的人,便回過頭去找她。
沈萱被困在一個陡坡下邊,怎么也爬不上去。
阿留蹲在坡上,看著她覺得好笑。
半個月前,她初到滇鎮的時候還是風姿綽約的,現在也變得有些灰頭土臉的,尤其是嘗試了幾次沒爬上來,她伸手一抹額頭上的汗,汗水和土壤混在一起,臟得像只花貓。
阿留笑笑,伸手把她拉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