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薩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話音一落,陳凱眉毛一挑,揚了揚下巴:“再詳細說說。”
“戶外廣告都是利用樓體、路邊大牌做巨幅廣告,消費者匆匆一眼,最多只是在潛意識里留下印象,要想真正喚起消費者的記憶,還需要配合落地項目。”
沈萱說著,仔細觀察著陳凱的表情。見陳凱斂神沉思,她看了眼韓允執,像是在和他商量:“要不我們回去再做個方案?”說罷,她又恰到好處地朝陳凱笑了笑,“陳總,您看了再做定奪也不遲。”
韓允執微微點頭附和:“也好,在創意上也可以做一些微調。”
-
會議結束,沈萱又跟著陳凱出了會議室,把他送上電梯,順便聊了幾句追加廣告項目的事情。
送走陳凱,一回頭,便看見墻角處站著的郭勵揚。
沈萱經過他,看了他一眼,朝著他相反的方向拐去。
郭勵揚跟上一步叫住了她:“jo,剛才謝謝你幫我解圍。”
沈萱停下步子,沒回頭,只是側了側臉,道:“不用,我那么做也不是為了幫你。”
看著沈萱現在的樣子,郭勵揚心中壓抑難耐。她離開他不過半年,卻如同脫胎換骨,工作上,她變得游刃有余,生活里,似乎也沒有他容身的地方了。
郭勵揚見她又要離開,急忙開口:“你剛剛說的很好,不出意外,陳凱會加持一筆費用做落地的。”
他說完,沈萱也不接話,郭勵揚無奈,只好自嘲似的笑了笑:“jo,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會過來嗎?”
沈萱不耐煩地轉身,諷刺道:“mo現在也沒業務了?”問完,她又自問自答,“也對,給小公司打下手都愿意,您還有什么干不出來的?”
她說完,轉身就想走,郭勵揚卻冷不防發聲,讓她腳下步伐一頓。
他說:“我提出離婚了。”
沈萱一愣,眉心皺了皺。郭勵揚繼而又說:“我知道你不愿意見我,所以特地跑來找你。你看我連sara都沒帶,只是想告訴你這件事。”
沈萱沉了口氣,撇開眼:“你離婚沒有必要告訴我。”
郭勵揚低頭笑笑:“當初我們分開就是因為這個,我說過我會解決的,我正在解決。”他說著,又抬頭看她,希望從她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復,“jo,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們會很好的,會像以前那樣。”
沈萱看著郭勵揚眼里閃爍著的希望,不可思議地笑了笑,也顧不上兩人之間的曾經的上下級關系,罵道:“郭勵揚,你神經病吧!”
郭勵揚原以為她聽了這話會滿心歡喜,就算不是,也會陷入沉思,可無論如何,他也未曾料到,最后得到的卻是沈萱這樣的回答。他一時語噎,張了張嘴,說不出半句話,只是再度喊了聲沈萱的名字。
“郭勵揚,”沈萱有意放緩語速,一字字擲地有聲地說道,“你就算是離婚了,我也不會再和你在一起。我們分手不是你離不離婚的事,而是你一直都在騙我。”
她說完,轉身離開,背影果斷又決絕,容不得他去思考要不要追上前去再做挽留。
看著沈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郭勵揚悶悶嘆了口氣,回過頭就看見韓允執站在幾米外的墻角處。
韓允執邁步走來,經過郭勵揚身側,頓了頓腳步。他斜睨了郭勵揚一眼,伸手松了松頸間的領帶,收回目光,從他身邊走過,同樣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
那天一趟東昇之行也算有所收獲,從陳凱的言語中,沈萱摸清了他的偏好,當日回到公司就開始著手整理資料,幾日下來,方案已經略見雛形。
夏天的午后,氣氛有些昏沉。沈萱那邊改著方案,不由打了個哈欠,站起身拿過杯子去泡茶。
她端著杯子經過公司大門,忽然聽見門口玄關處有人嚷嚷:“沈萱呢!給我出來!”
那聲音尖酸刻薄,如同尖刀一樣瞬間就劃破了沉悶的辦公氣氛,讓她腦子清醒了過來。
她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那女人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沈萱!你個狐貍精!給我出來!”
這聲音逼近了幾分,沈萱聽著也越發覺得耳熟,透過玻璃隔斷便瞧見了郭勵揚妻子的側影。沈萱下意識后退了一小步。
小曹見狀不妙,急忙從工位上跑過去攔住郭太太:“女士,您干什么!”
郭太太才不把這種丫頭片子放在眼里,伸手一揮,拍掉小曹的胳膊,徑直往里間走去。她走進來時,正好看見端著杯子愣在當場的沈萱。
沈萱看見郭太太,下意識又撤了一步,第一反應竟是扭頭要走。
郭太太卻不依,看見她一把把她拽住,她手一抖,手里的杯子應聲摔在了地上,支離破碎。
“好你個小三!不要臉的東西!攛掇郭勵揚和我離婚!”郭太太說著,義憤填膺,揮起手里拎著的皮包,掄圓了就往沈萱身上打去。
沈萱急忙伸手擋住,包砸在胳膊上還是一陣生疼。
郭太太不依不饒,拉住她的衣服繼續罵道:“狐貍精!不要臉的騷|貨!破壞別人家庭,破壞別人婚姻!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貪圖郭勵揚有兩個臭錢嗎!我告訴你!就算我和他離婚,你也休想得到好處!我……”她說著氣焰更勝,干脆扔了手里的包,舉起手就要打人。
沈萱從沒聽人用這樣齷齪的字眼罵過自己,看著郭太太的架勢已經嚇傻,只覺得一側的胳膊火辣辣地發燙,愣愣地盯著郭太太舉起的手。
郭太太手還沒落下,沈萱就覺得另一只手的手腕被人扯了一下,身體順勢往后退了幾步,再接著,一個寬厚的身影擋在了自己面前。
韓允執背影如山,把她往身后藏了藏,自己則護在她身前,直接遮住了郭太太窮兇極惡的面孔。
他伸手一擋,輕巧一撥,格開了郭太太的手。
格開后,他側頭問沈萱:“你沒事吧?”
沈萱只是喘著氣,不想說話。她看了韓允執的神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第三者,破壞他人的婚姻,這種她曾經的尷尬處境,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被身前的男人知道,還是以這種狼狽的方式揭穿。
郭太太被人擋了一下,惱羞成怒,沖著韓允執吼了一句:“你什么人啊!別人的家事你少管!”
“既然是家事,你就不該找外人的麻煩。”韓允執的語調冰冷,手卻異常溫暖。他手里依舊拉著沈萱的手腕,不曾放開,一點點將他的體溫慢慢順著肌理的紋路滲進了沈萱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