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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她阿郎,當然要帶她一起去見見。陳霖理所當然的說道。
是這個理。衙役一聽,還真的是,一拍腦門便催促女人一同前往。
等會,你過來。陳霖看到那管家,對他勾勾手指說道。
這, 這位郎君, 有何吩咐。管家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 當即上前詢問。
帶我去這江寧府的衙門。陳霖笑瞇瞇的說道。
是,是。管家一聽,哪有不應的道理。
陳霖由那高家的管家帶著,來到江寧府的衙門,直接就表露了身份,對于這些看人下碟的, 他早就習慣,主要是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煩,要是不解決問題,怕不是那兩個鬼晚上又要來鬼哭狼嚎了,煩人。
所以他干脆一次性的解決這個問題,擺明了那女的反應不大對,不過她的情緒控制的很好,要不是一開始發現不對勁,還有那兩個鬼來找過他,可能就讓她混過去了。
江寧知府親自來見了陳霖,等級不同,待遇也是不一樣的,這江寧知府乃正四品,陳霖太子少傅從一品,還兼職欽差的活。怎么能不恭敬一些,但凡陳霖在皇帝那說點他不好的,這官也就到頭了。
知道這廬州的案子,江寧知府不敢怠慢,特別是聽說,是在陳霖買下的宅院里發現的尸骨,只覺得這是什么樣的運氣,但是他不敢說,得罪陳霖他又不傻。
陳霖的大名,他還是聽過的,六歲的神童,當年就轟動一時,主要還是得了皇帝的喜愛,光是那賞賜,就讓普通人望塵莫及。
但這都遠遠不夠,小時候是神童的,長大變的平庸簡直太多了,可這陳霖不同八歲從太學畢業,沒有選擇當官,而是回老家辦起了書院,這又是一樁奇事。
除了頭一兩年書院人數不多,后來的半山書院,大大的出了名,來自五湖四海的學子前往,年紀小的可在測試后直接入學,年紀大的,到后來也出了旁聽的課程,成了書院的記名弟子。
可以想象,那是陳霖八歲那年辦的書院,如今他已經十七歲,將近十年的書院,光是培養出來的弟子就有不少。
連半山書院,都不能叫半山了,因為一直擴建,都已經準備去別處開辦分院了,實在是沒轍,學生太多,地方施展不開。
而且那些人就認準了半山書院這個招牌,陳霖就讓他們分職業和非職業。
職業的學校就是跟現代技校差不多,主要是上崗培訓,非職業的也不是全部都奔著科舉去的。家里不缺錢的,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興趣走。
像喜歡學醫的,就有好些,順利從半山書院畢業后,去往皇家醫學院深造,繼續在王德手底下學習。哪一個摸骨頭不是摸的順手的,拼骨頭更是迅速。
這也是陳霖瞧不上那些普通的仵作,連骨頭都拼不好。
最好全部去醫學院培訓一下,不要以為仵作就可以隨便做,沒點專業知識是不行的,大部分的仵作都是憑著多年的經驗,要么就是有師父帶著。
陳霖不參與審理案件,他只是讓江寧知府去找來富商的同族,大概需要一兩天的時間,認人還是可以的。
先嚇唬那兩個人,在牢里關個兩天再說。
陳霖都不需要猜的,當晚又夢見了富商和小妾,富商已經知道了他那良人的黑心,這哪里是良人啊,這就是個毒婦!
不過陳霖沒有同情他,你都找小三了,還要求家里的那位三從四德?想什么呢,這世上哪有這么美的事。
你能入我的夢,那能入他們的夢嗎?陳霖在夢中黑著臉說道,這兩個鬼太沒自覺了!
青天大老爺你有所不知,那人是害死我們的人,他身上有煞氣,我們無法靠近他。富商和小妾小心翼翼的說道。
那你家那位呢。陳霖瞄了一眼富商問道。
自然是可以的。富商一聽,頓時眼睛一亮的說道。
那你還不快去,對了,別帶你小妾去,就你自己去,怎么可怕怎么來。陳霖催促的說道,讓富商趕緊滾蛋。
這就去!富商一溜煙就從陳霖的夢里跑了,留下了小妾一個鬼留在陳霖的夢境當中。
你也退下吧,沒事沒來吵我。陳霖沖著女鬼擺擺手讓她滾蛋。
總算是夢里清靜了!
以后要是總有鬼來找他伸冤可咋辦,一直這么吵,影響睡眠啊
沒過多久,陳霖的夢境就變成模糊的一片,進入深深的睡夢當中。
就是早起不太有精神,小九對此很是擔心的說道,你又沒休息好。
陳霖只能打個哈欠說道,又夢見那兩個鬼來伸冤,簡直了,不去嚇唬那兩個,盡來找我。
晚上帶著平安符睡。小九想起陳霖平時都有帶護身符,只是睡覺嫌麻煩,就給摘了。
平安符能有效?陳霖好奇的問道。
可以試試。小九并不是特別的確定。
也好。陳霖點頭就答應了,試試又不要錢,萬一呢。
其實一路上跟小九一個馬車,倒是沒夢見過那兩個鬼,先試試平安符吧,要是不行,就厚著臉皮去找小九睡。
讓富商的鬼魂去嚇唬人,還是有點效果的,最起碼兩天后再見到她,已經不像先前那樣的趾高氣昂了,那黑眼圈比他之前還明顯,模樣似乎也呈現出老態。
這做鬼也是欺善怕惡的沒錯,殺了他們的人,反倒不敢接近。
站在公堂之上,陳霖在一側旁觀,就看到富商就這么站著,只是眼神閃爍,特別是在叫來富商的同族之后,他再也站不住了。
幾個同族一起上前來,仔細的辨認,一致搖頭,表示此人絕對不是他們所認識的高某,這話一出,富商還沒怎么,他的妻子已經腿軟跪在了地上,大喊冤枉。
你有何冤情,一一道來。
女子哭哭啼啼的訴說起來,我乃好人家的女子,嫁與良人相夫教子,可自打三年前良人歸家,我便認出了此人非我良人,可可我一個弱女子,怎么是他的對手,就這樣他強與我,這才委身與他。
放屁!就你那模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能強了你?!假富商當即蹦的半天高,一臉受到了冤屈的表情。
呸!老娘年輕那會也是村里一枝花!女子破口大罵,要不是為了我兒安全,我能委曲求全?!
你個毒婦,竟然明知道你男人死了,還委身與這個魂淡?!高家族人一臉難以置信,你這樣就該浸豬籠!
反正吧
這大概就是狗咬狗,一嘴毛,兩人徹底的撕破了臉皮,這公堂之上,鬧騰的就跟菜市差不多。
其實陳霖也能猜到,為什么這女的會委身與這匪徒,不完全是女子本身柔弱,也有她的孩子還小,先前就知道富商有兩個兒子,他死之前,大的七歲,小的才三歲。
假富商回到了高家,報官?還沒等你去報官,怕不是已經被弄死了,更不要說家里的兩個孩子了。
再說了,真要運氣好,把這西貝貨給弄死了,她一個失去了依靠的寡婦,這偌大的家產,豈不是要便宜了別人。
別說她有兩個兒子能繼承家業,孩子還小,大的七歲能頂什么用?
一旦她被迫改嫁,兩個兒子被高家族人接了回去,要讓兩個孩子消失,簡直不要太簡單,光想想她都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