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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想不明白,你們藝術學院那么多學生,為何熱衷于跟商管系的學院聯(lián)誼舉辦舞會,而且還不是本校的商管系。”向來不喜舞會的蘇捷,被何歡拉著,嘴里忍不住的向好友抱怨。
何歡懶得理會她,說道:“不是我們藝術學院愛找商管學院聯(lián)誼,是他們商管學院的人,喜歡找我們這樣的藝術生聯(lián)誼,在他們眼里,我們這些家世還算不錯的藝術生,是典型的人傻錢多還好哄,我們是交往對象嗎,我們是他們眼里渾身冒著金光,翹著四只蹄子,還自己把自己拾掇干凈,等著他們來宰殺的肥羊。”
何歡的說法,讓蘇捷忍俊不已。“那請問何小姐,你執(zhí)意幫我交了費用,想要我一同與你出席的目的,是要我跟你一起翹著蹄子,等人宰殺嗎?”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說法確實很妙,何歡也跟著笑了起來。“蘇小姐,我保證,若把我跟你一起放在稱上讓那群善于算計的精致利己主義者考量,他們必然認為你的價值優(yōu)于我,但若是報上你法學生的名號,那么足以讓那群人對你避而遠之。”
“我可是事先說好,絕不會跟任何一位紳士跳舞。”
“蘇小姐,你放心,我從未指望你能長袖善舞。”
被拉到鋼琴旁站定的時候,蘇捷才明白何歡那句話的用意。“你們藝術生沒有會彈琴的了嗎?”
蘇捷錯愕的表情讓何歡憋笑。“好了,你反正也不想跳舞,我們剛好缺一位鋼琴師,你幫我們演奏,不是正好能避開那些會主動找上門的麻煩。”
在何歡面前,她總是樂意聽從,此刻也只能哭笑不得的坐在琴凳上,好在面前桃花心木制作的直弦叁角古董鋼琴,確實勾起她演奏的興趣。她踩著踏板,彈奏了一小段《小圓舞曲》。好樂器于鋼琴手來說,如同名將遇上良駒,這架鋼琴,確實讓蘇捷的情緒被勾動的興奮起來,她指尖在琴鍵上飛快的躍動,很快進入了何歡為她安排的角色。
一晚上,周圍衣衫鬢影,穿著禮服的男女飲酒嬉笑,隨著鋼琴演奏的音節(jié)而旋轉輕舞。但這些跟蘇捷都沒有多大關系,她只負責彈曲子,她彈了兩首蘇格蘭跟愛爾蘭小調,又彈了幾曲名家之作,直到中場休息的時候,她才停下來。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它。”何歡拿了一杯潘趣酒遞給蘇捷,她接過一口飲盡一半,高興的笑道:“我確實好久沒像今天這樣彈的這么開心了。”她手臂支在鋼琴上,托腮打量何歡,問道:“你呢,有找到鐘意的屠夫嗎?”
何歡被她逗的差點失聲大笑,她趕緊咳嗽了兩聲,可還是笑得停不下來,不得不拿一塊手帕捂住半張臉來維持體面。“有一個紳士我很喜歡,他英俊風趣,但我聽女伴說他家道中落,只怕難以崛起。還有一位紳士,他故作優(yōu)雅,做作夸張,那副虛偽做派,也實在讓人難以喜歡的起來,但他家財萬貫,擁有兩個鎮(zhèn)的家財,請問蘇小姐,我該如何抉擇呢?”
蘇捷故作沉思的模樣,就好像她真的是在認真考慮何歡的問題,過了一會兒,她才道:“我倒是覺得,你完全可以兩全其美。”
何歡被她的說法勾起興趣,好奇的問道:“怎么個兩全其美法?”
蘇捷嘆了一口氣,抱臂搖頭,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腦子里轉了轉,對著何歡道:“我要是你,就東家睡覺,西家吃飯。”
“噗!”何歡彎下腰,跟蘇捷摟做一團,兩個人都笑彎了眼,何歡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淚。“你怎么這么壞,這么老掉牙的笑話,也說的出口,還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你是怎么做到一臉平靜的說出這種鬼話出來的?”
“那你不也還是笑得喘不過氣....”蘇捷看著何歡的笑,也跟著笑起來,那不是禮節(jié)性的笑容,是愉快的,發(fā)自內心感到歡悅的笑容。自何歡跳樓走了之后,她再也沒有這樣笑過了。人生無知己,便再無樂趣。美酒失味,鮮花失色,從此四海何人共對夕陽呢。她曾無數(shù)次想過,若人生能重來,她與何歡再見面,她一定要堅定的拉住她的手,再不能讓她離開。她指尖重新彈動琴鍵,那不是任何一個名家的曲子,好像也不是很合適做舞曲,但確實動聽。“菲利亞,你知道我很少人前唱歌,但我現(xiàn)在想為你唱歌,是只給你的歌。”
友情雖不是愛情,但遠比愛情還要珍貴的多。
愛情的玫瑰,會枯萎,會凋零,甚至那銳利的花刺會刺得手上、心上滿是傷痕。但友情的芬芳,是絕不會散去的,它的花姿,也永不會凋謝,它長存心情,經(jīng)久盛開。即使天涯海角、動如參商,可它就是在心間傲然怒放。
“Missing out the lives that they once had before
那未曾珍惜的往昔
I wouldn’t leave you
讓我知道我無法離開你
I would hold you
我本應將你緊緊抓牢
When the last day es
我們在一起的末幾日
What if you need me
假如你也會需要我
Won’t you hold me
你會不會抱緊我
On the last day, our last 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