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姍姍來遲的兩名金丹修士,甫一靠近,便窺探到秘境半空一幕。其中一名褐袍修士金丹境中期修為,怔怔道,“這像是七……”
另一名金丹境初期修為的藍袍修士,瞧上去十分年輕,他的目光停留在蘇慕歌臉上:“翁長老,這小仙子甚是眼熟啊。”
“回稟少宮主,靈獸宗斗獸場。”姓翁的修士道,“那名頗有膽識的俗世界小囚奴。”
“沒錯,我想起了!”
藍袍修士挺闊的眉峰一挑,展袖哈哈一笑,“當時咱們還說要將她帶回七星宮栽培栽培。不過那會兒只顧對付白梅妖婦,回頭這小丫頭已經不見了,為此咱們還遺憾了一陣兒。不曾想,她不但逃出聚窟洲,短短幾年光景,竟已筑基!”
翁姓修士全然沒聽他在說什么,一直在捉摸方才看到的景象。
待理出頭緒之后,瞳孔倏然一緊:“少宮主,方才她施展的乃是七曜之力!咱們七星宮鎮宮之寶現在她手中,且已認她為主!”
……
“乾位十八!坤位二十!坎位……不對,艮位一百二十三!”
銀霄端端正正的坐在月曜空間內,兩只眼珠由墨色轉為銅綠,瞳孔內的細小血管扭轉成兩張羅盤,如齒輪一般交織著疾速運轉,偶爾還能聽見“咔咔”幾聲響動。
它在謹慎估算風火柱的移動方位。
蘇慕歌的反應亦是極快,幾乎它一出口便已瞬移。躲是躲開了,但此舉消耗甚大。
裴翊審視半響,什么都審視不出來。
眼看她靈力不支,背后驚鴻劍嗡嗡作響,準備出手。
“退回震位一息!再進巽位二十九!”
“銀霄,如此下去不是辦法,我的丹田靈力即將耗盡。”蘇慕歌氣喘吁吁,連磕靈石的功夫都沒有,一直在秘境上空瞬移來瞬移去。
“嘭!”
突聽血口發出一聲爆響!
蘇慕歌赫然一凜,分出一縷神識出去,似乎有人在秘境下方,以劍氣攻擊血口處的禁制。
是誰根本不必去猜。
血口處的天罡之氣不斷外泄,清晰可見一層流光溢彩的透明光罩,被劍氣戳的不斷向上翻涌。蘇慕歌估算完畢,當機立斷,一拍乾坤袋,祭出宵練出來。
宵練一現,立刻感應到含光。
通身光芒大盛,直奔血口飛去。
蘇慕歌死死攥住劍柄,將余下的力量全部堆砌成超級防護罩,一、二、三!宵練一個猛子扎下血口,再聽“嘭”一聲巨響,上下兩道劍氣爆撞一處!
血口最終被戳破一個大洞,蘇慕歌大喜,倏然縮身入內。
幾乎是同時,朱雀氣勢萎靡。
陣法師們扼腕嘆息,第三重鳳凰異變終究沒有完成啊!
……
一墮入融天洞內,吸取天音塔教訓,蘇慕歌率先封印宵練。
“這門是怎么了?”秦崢一手提劍,一手掐腰,仰頭望著上空血口,納悶道,“我左等右等就不見你下來,想上去還被它給攔著。”
“不知道。”蘇慕歌此刻狼狽不堪,袍子已被朱雀烈焰灼燒的沒有一處好地方。再看秦崢倒是沒有異常,不過含光血跡斑斑。
“你受傷了?”
“恩?”
秦崢稍稍一愣,低頭一撩袖子,只見提劍的手臂血管爆出來好幾條,青紫發黑,斑駁駭人。他自己倒是無所謂的很,一臉沒什么大不了的,“估計是被罡氣反噬的,沒事,咱走吧。”
蘇慕歌于心不忍,摸出一瓶生肌膏,扔過去:“先擦拭一下。”
秦崢不耐煩:“傷在手臂并非臉上,絲毫不影響本太子的瀟灑英俊,干嘛如此麻煩?”
“只是通過一道秘境大門,咱們二人便鬧的一身傷,可想而知后面的路。不要固執,我來過……我研究過前輩們寫的攻略,這里面我比你熟,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蘇慕歌自顧自的盤膝坐下,摸出幾塊靈石吸了,開始閉目調息。
秦崢動了動唇,有些反感她這種強勢之態。
不過瞧她疲憊的模樣,便先忍著,涂藥去了。
這廂蘇慕歌完全不覺得自己說話的方式有問題。
她曾在筑基中后期闖過一重異變的融天洞,彼時有痕出謀劃策,依舊九死一生。如今二重異變,還有那么多高階修士,一個行差踏錯,莫說阻止程靈犀闖地宮、殺麒麟、奪取化骨丹和洗髓丹,她和秦崢恐怕連地宮還沒瞧見就得葬身此地。
補充罷丹田靈力之后,收息吐納,拍了拍靈獸袋。
“啵啵……”水曜跳了出來,在她胸前三寸滾來滾去,逐漸滾成一團水球。慕歌伸出雙手,在水球左右摩挲,源源不斷的水源由雙掌進入靈脈,祛除體內的火毒之氣。
她識海一直在運轉。
末了,從乾坤袋里摸出一本書簡。
正是之前在南海水域下,搶奪程靈璧機緣挑出來的那本怪書。
銀霄用眼過度,趴在地上,兩爪肉墊輕輕按壓眼珠子:“怎么,你懷疑方才引發的異象,同這本書簡相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