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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初也算勢均力敵,只不過任文軒癡迷于陣法術(shù),修為進階的比較緩慢,至今停留在筑基圓滿,無法結(jié)成金丹。
而步飛航則一路機緣不斷,進階神速,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為。
“步、步師弟。”任文軒還是打了聲招呼。
“此次加固封印,可全都靠師兄你了,你這一身本事幾十年不派上一次用場,可要好生表現(xiàn)才是啊。”步飛航微微拱了拱手,笑容未及眼底,轉(zhuǎn)而望向蘇慕歌,“這就是最近打的我北昆侖抬不起頭來的……蘇……”
他側(cè)了側(cè)目,望向裴翊,“蘇什么來著?”
目光一直釘在千山絕道的日晷盤上,裴翊根本沒有注意他在說什么。
步飛航眼眸就沉了沉。
“弟子名叫蘇慕歌。”
蘇慕歌索性自己站出來,不咸不淡的答了,不卑不亢的盯著他。
實在搞不懂這名單是如何分配的,封印天音塔這種謹慎之事,不交給閱歷豐富的慎言長老,反而交給一個好大喜功的步飛航來做。
不出岔子才怪。
隱約憶起秦崢曾說,似乎是裴翊的建議。
蘇慕歌掉臉看了裴翊一眼,忍不住蹙眉。這廝性子涼薄,在宗門一貫只聽不說,只答不問,為何現(xiàn)在變得如此有主意、有主見,竟還知道提建議了?
“嗡嗡嗡……”
正百思不得其解,乾坤袋內(nèi)突然傳出一陣震動。
神識一探,竟是宵練。
蘇慕歌揚了揚頭,果然瞧見秦崢踩著劍來了。
甫一落地,便吸引一眾女修的目光。
北昆侖就差他一個,教金丹修士等待良久,于情于理都要過去問個安、道個歉。豈料秦崢向前走了兩步,瞧見蘇慕歌也在那,他又退了回去,抱著劍輕哼一聲。
步飛航冷眼望他:“聽聞秦國乃禮儀之邦,不懂請安?”
秦崢嘲諷回去:“長眼睛的誰瞧不出來,您老人家好端端的,請安何用?”
許久不曾有人給他甩臉子看,步飛航驚的半響說不出來話!早聽聞師父新看中的弟子囂張跋扈,不曾想,竟囂張到這種程度?!
“步師兄,咱們該啟程了。”
眼見氣氛不妙,淮離連忙出來打圓場。同北昆侖劍修討厭秦崢不同,南昆侖弟子對秦崢的好感度簡直爆棚。淮離直到現(xiàn)在才明白,當(dāng)時測試靈根之后,秦崢為何會突然轉(zhuǎn)了口風(fēng),不再堅持拜入南昆侖,轉(zhuǎn)而拜入北昆侖……
“啟程!”
若非臨行前金光道君千叮嚀萬囑咐,必須看顧好秦崢這臭小子,步飛航和一眾北昆侖修士的心態(tài)是一致的,直想抽他兩耳光。怒喝一聲,縱身一躍飛入半空。
一大波修士便各自驅(qū)著飛行器,浩浩蕩蕩的向蠻荒天音塔行進。
“秦崢,我有話同你說。”
蘇慕歌驅(qū)使著桃花扇,飛到秦崢身邊,想同他說一說天音塔內(nèi)抓琴魔一事。豈料秦崢理都不理,尖尖的下巴高高挑著,反而加快飛行速度。
蘇慕歌被他撂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想起之前在靈獸閣吵架一事。
“怎么,都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了,你居然還在生氣?”蘇慕歌哭笑不得的掐了一訣,同樣加快速度,“你先等等我,聽我說完……”
秦崢哼了一聲,再一次加速。
你追我趕了好一陣子,丹田內(nèi)存儲的靈氣不足,又不舍得浪費靈石,蘇慕歌索性不追了。反正抵達蠻荒之后,還有機會再說此事。
飛行速度可能放緩的有些突然,身后一名劍修差點撞在她后背。
那劍修怒罵:“搞什么,你會不會飛啊?!”
蘇慕歌雙眸一瞇,正準(zhǔn)備轉(zhuǎn)頭,卻被一只手猛地一拽。
就見秦崢擋在她身前,卷起袖子,冷咧開罵:“怎么,就你會飛?差點撞到我家慕歌你還兇?!速向我家慕歌道歉!”
那名劍修吸了口氣,正打算動手,卻被兩名沖上來的劍修給架走了。
遠遠聽見幾個細小的聲音:“找死呢你,不知道上個月姚師兄被他打的多慘?”
“對啊,那兩個煞星,誰惹誰倒霉……”
☆、第24章 天音塔(二)
蠻荒。
烈陽懸空,上行風(fēng)暴肆虐,狂沙似箭刮骨而過。
飛行速度漸漸緩慢下來,最后根本寸步難行,橫豎天音塔近在眼前,昆侖眾弟子便收回飛行法器,開始徒步行走。
只可惜明明瞧著塔尖那么近,走起來卻有越來越遠的感覺。
“這究竟是什么鬼天氣?”
好不容易設(shè)下的防護罩,沒多久便被突然襲來的龍卷風(fēng)破掉,秦崢覺得口中又干又澀,一張嘴就有沙子吐出,“不等走到地方,便要被沙子埋掉了吧?”
蘇慕歌無語:“咱們本就是前來歷練的。”
上次被她臭罵的火氣還未曾消減,一對兒鳳眸微微吊著,秦崢輕蔑的斜她一眼:“喲,所謂歷練,就是吃沙子自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