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羽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了賈瑚和賈珠這個年紀,是已經能夠記事了的,大房二房的紛爭到底影響到了下一輩。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府里的資源就這么多,他們父母不爭取的話,就只能夠成為受委屈的一方,雙方都認為自己吃虧了,人心可不就不齊了嘛,這是無法避免的。
陶長安對于底下小輩們的爭奪,只要是良性的他都不會插手,有時候互相競爭一番,有利于互相進步嘛!
在陶長安劃下界限,只支持兩房良性競爭,凡是越線的就會受到懲罰以后,大房和二房就學乖了很多,不敢在私底下作妖了。
反正只要不越線,不鬧到自己跟前來,陶長安也不怎么理會兩房之間事情的,當然也不會逼著賈赦和賈政兩兄弟兄友弟恭,只要他們在規矩范圍內行事,他們怎么自在就怎么過吧!
賈母這個當家夫人頭上有陶長安這個丈夫看著,也不敢在明面上太過偏心,對兩房大致也過得去了。
至于私底下賈母是怎么拿自己的私房補貼小兒子的,這陶長安就管不到也不想管了。
這一世,王氏在被禁足之前,是和張氏一起管家,禁足之后連院子都出不了,更不用說管家了。
沒有管家權,王氏這個時候也沒有開始偷偷在外面放高利貸害人,暫時沒有觸犯律法。
至于以后,有陶長安派人盯著,王氏要是敢伸手私底下放貸,就不要怪陶長安出手剁了她伸出去的爪子了。
在賈璉兩歲多,元春一歲多的時候,陶長安的武功修煉得不錯,一個人可以打好幾個高手以后,靜極思動,干脆直接跟如今身體還十分不錯的皇上請了長假。
說是自己年紀大了,以前都忙著打仗和做官,都沒有機會回金陵老家祭祖,順便到處看看的時間,如今眼看自己年紀越來越大了,要是再不趁機會到處走走,他還真怕以后老了就走不動了。
說這話的時候,當今看著榮國公那精神飽滿,身體十分健朗,看著就能夠活好幾十年的模樣。
在看看自己,差不多的年紀,自己感覺精力那是越來越不濟,還常常被底下惦記著自己皇位的逆子給氣得半死,頭發都白了大半!
兩個人一對比,當今覺得自己才是那個需要休個長假,好好休息的人。
本來皇上是不想放人的,心腹身體好不容易恢復過來,他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他的地方呢!
可惜耐不住榮國公這個老臣一副自己不答應,就整天纏著自己磨的厚臉皮模樣,到底經不住答應給了陶長安半年的假期。
能夠不用每天一大早的上朝,終于可以出去到處走走,陶長安才不在乎其他覺得他厚臉皮,為了請假硬是磨得皇上煩的不得不答應呢!
要是有人過來說酸話,陶長安還故意做出一副人家這是羨慕嫉妒自己的模樣,讓對方要是實在羨慕,也可以去求一求皇上,說不定皇上心一軟就答應了呢!
這話說的,一般人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這么去磨皇上啊?
不怕皇上一個不高興,讓自己徹底回家休終身長假,不用回來做官了嗎?
也就榮國公這個深受皇上看重的老臣,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其他人可不敢測試一下他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怎么樣!
這些年陶長安雖然對朝堂上的事情不怎么上心,但誰讓他有劇情這個金手指呢。
關鍵的時候,他特別懂得如何站位,也搞得清自己的身份,從來不會仗著皇上的信任,就做出一些恃寵而驕的事情來。
面對太子和幾個皇子的拉攏,也都是一副堅定保皇黨的立場,能力靠得住,以皇上的意愿為重,不摻和黨爭什么的,這才能夠一直得到皇上的看重。
盡管陶長安大概知道下一任皇帝可能就是四皇子,如今的太子和大皇子、三皇子都是奪嫡的失敗者,但他從來不自作聰明,也不仗著自己的先知就想去改變一個皇朝的走向。
天下間的聰明人多了去了,可不是就自己一個聰明人,論智力自己可能還比不上很多其他人呢。
對于黨爭和皇位之爭,陶長安能夠做到的只是明哲保身而已。
原著當中賈家最后被抄家,其實跟寧國府和榮國府不知輕重的摻和皇位之爭有關。
隔壁原主的堂兄賈代化已經去世十來年了,爵位也早就由其兒子賈敬繼承,可惜盡管賈敬是通過科舉出仕的,但由于出身勛貴,在翰林院做官的時候,一直被那些文官排擠。
陶長安這幾年都忙著自己和榮國府的事情,倒是很少關注隔壁府里堂侄子的情況。
偶爾碰見了,賈敬也是打過招呼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想起原著當中原主這個堂侄子可是被排擠得直接辭了官,連爵位都提前讓兒子繼承,自己一個人跑去京城郊外做道士不問世事練丹去了的。
賈敬可不在自己的任務范圍內,陶長安倒是不怎么關注他。
三年前,女婿林如海在兒子養住了以后,選擇外派到地方為官,想做出點實事來。
陶長安覺得這是好事,也就
選擇幫了他一把,讓他選了一個合心意的地方從知縣做起,等以后履歷夠了,再給他運作升官的事情。
賈敏和林家老太太不放心林如海一個人過去,就干脆帶著孩子,一家人搬過去了。
林如海如今還是一個小官,倒是不用擔心他會參與到奪嫡的事情中去。
即使有人拉攏他,估計也只看在他是賈家女婿的反份上,對于這樣的拉攏,早就得到岳父陶長安提點的林如海,那更是不會接對方伸出來的橄欖枝的。
林如海如今兒子都有了,他還想看著兒子長大娶妻生子呢,可不愿意摻和進這些危險的事情中去。
林家那邊還算安穩,為了避免賈家被拉進奪嫡的風波當中,陶長安回金陵祭祖之前,只能夠讓人把隔壁的賈敬請了過來。
接到隔壁堂叔請自己過去一趟的要求后,賈敬還有點奇怪自己這位堂叔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自從自己父親過世以后,兩家除了過年的時候一起祭祖以外,來往得還是比較少的。
“侄子給堂叔請安,堂叔怎么突然想起來讓人找侄子過來了,是有什么事情嗎?”
陶長安笑著讓賈敬坐下,說道:
“想起很久沒跟侄子你坐下來聊一聊了,趁著今天有空,就把你叫來坐坐。”
賈敬雖然弄不懂自己堂叔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大家都姓賈,同一族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還是相信自己堂叔是不會害自己的。
聊著聊著,陶長安總算是知道自己這個侄子后來為什么寧愿辭官跑出去當道士了。
一是對賈敬當修道感興趣,二是自從他進了翰林院之后,就一直遭受文官們的冷暴力,日子過得比較苦逼,三則是這些日子一直有大皇子的人來拉攏,希望他加入大皇子的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