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之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玉芙陰著臉下下細細地覷他,賀契伸出舌頭舔了舔干澀的唇,“瞎想什么呢?這是個故事。”
李玉芙“啊”了一聲捂住腦袋,雖說他力氣不大,可心里還是憋屈難受。“你們男人都是花言巧語。”
“哦,你這么說看來你常和男人打交道。”賀契捋著她的鬢發,笑道,“坦白從寬,說吧。”
“哼,你就是個大混蛋。”說著就要離開他懷中,但賀契哪能如她愿,用足了力氣抱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他吻著那張因怒氣而發紅發熱的臉頰,輕聲輕氣道:“好了好了,你別想那么多就是了,還想不想繼續聽了?”葉
“不想。”氣打不一處來,趁賀契的唇來靠近自己的唇瓣時,她故意啟齒,咬了他一口。
賀契懶得計較,索性伸舌,與她亂舞了一番。
“也罷,以后有的是機會。”
話休又是一番肆意掠唇,滋滋嘖嘖,香唾交融。賀契欲火窩在腹部中,直躥上心頭。這一吻,消不得萬分之一的饞,他情不自禁地抬手覆上那對嬌乳,隔靴搔癢,越搔越癢。
李玉芙漸入欲境,齒縫漏呻吟。玉手往下,隔衣撚住那物,賀契陡然一個回魂。
“打住打住。”賀契回握玉手,“晚上再說。”
香唇泛著水光,她嚙下唇,氣憤地搡了著賀契。賀契誒誒喲喲地任她推搡。女子力氣小,沒一會兒就停止了鬧騰。
賀契趁機道:“快了,很快就到了,我也難受。”
李玉芙打完罵完后,很快就沉靜下來。轉而想到話子里所說的,把褲兒從中間剪開。這賀契不是怕光著身子著涼嗎?那只光一處,看他還有什么理由了不要她。
“你有剪子嗎?”李玉芙問。
“沒有。”過了一會兒,才覺得她問的事情不對勁,連忙又問,“你想斷了為夫的命根?”
臉頰已開始發燙,“下流。”
賀契打量她的神色,果然還是不對勁。“你要剪子作何用處?”
“你……你力氣甚大,可以扯……扯開布裳嗎?”李玉芙食指戳他胸口,問得含糊不清。
“這有何難處?”
掰斷木頭都只用一成力,布裳嘛,他云雨時十分喜歡扯碎李玉芙的衣裳,后來有一回不小心把她最愛的那衣裳給扯了,鬧了整整五日,那五日餓得慌,遂便再也不敢了。
李玉芙坐起身,兩張臉相偎,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賀契咽了咽唾沫,李玉芙已撩起衣裙,叉開腿兒坐他身上。他無動作,李玉芙催促道:“快些,要不我要反……”
她話未完全說出口,只聽“嘶啦”的聲響,玉股處涼颼颼。
縫未開內已濕。
賀契心砰砰亂跳,光天化日之下啊,還是在外頭,想著想著,身下那物大了一圈。
他抱著李玉芙,稍微起身,空出一手解帶褪褲。
方才褪下,李玉芙蹭著那物自娛起來。原先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