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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啊。”

柒歡秒答。隨后翻開習題，繼續埋頭做題。

她喜歡的是蘇老師呀。

怎么會對除蘇老師以外的人動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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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里需要畫上一條輔助線，然后你就可以通過計算這個叁角形的面積來得出這條邊的長度……”

女孩的下巴抵在交叉的胳膊上，臉枕著手臂，長睫低垂，從蘇淮景這個角度可以觀察到她游離的眼神，飄忽不定，顯然已經走了神。

這是她今晚第四次走神。

今天發生了什么？讓她的心緒變得如此的不平靜？

蘇淮景想問，可卻想起自己并沒有立場去向她探究這個問題，于是只好把疑慮埋在心里，孜孜不倦地給她講題，即便走神的她總是沒聽懂步驟。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

合上書，蘇淮景道。

女孩沒吭聲，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今晚的狀態欠佳，有些抱歉地看著神色中透著疲憊的蘇淮景，他沉默地關上書本，摁掉了為了方便講題而打開的臺燈。

“蘇老師。”

柒歡突然出聲叫他。

“嗯？”

“可以，”手指不自覺捏住衣角，“再親我一次嗎？”

“……”

她的問題令蘇淮景有些無措，幾分意外，幾分疑惑，還有幾分隱晦的心動。

只是——

“為什么突然……？”

“因為喜歡。”柒歡生平第一次告白，還是面對如此敬重的蘇老師，但是心里那份沖動給了她勇氣，“我喜歡蘇老師的吻，也喜歡蘇老師。”

回答她的是男人俯下身的擁抱。

呈環抱式，將她嚴絲合縫地摟在懷里，像是抱著珍愛的易碎品，不舍得用一點力。他說不出話，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熱烈言辭才能表達他此刻的興奮。

他是如此的愛慕她。

僅僅因為她的一句話，靈魂都不禁顫栗。

“我也，我……”

他失了語，只好捧住她的小臉，用嘴唇親上她的。

我愛你。

我的靈魂和我都深信不疑。

柒歡慢慢閉上眼，在蘇淮景的親吻中逐漸迷失。意識變得模糊的前一刻，她想起傍晚少年沒有任何預告的表白，以及，落在她唇齒間的溫熱氣息。

所以，是一樣的。

親吻，哪怕是不喜歡的人，也會心動。

她伸手環住蘇淮景的腰。

如果不能得到蘇老師，那其他人，是否也能代替他，從而獲得無差的滿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