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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哈……阿殷……恩……咳咳咳……”
看著錦柔的臉慢慢紅了起來,嘴唇微微張開喘息,她難受的樣子竟變成了一種催化劑使得上官殷最后的理智崩潰。
“阿柔,來。”上官殷操著錦柔坐了起來,讓她身子緊緊貼近自己,下身的律動恢復到野性。
“咳咳咳……嗯嗯……哈啊……阿殷……”
錦柔雙手無力的搭在他上官殷肩上,她無法拒絕只能承受,只望他快快結束讓自己休息。
她好累,好難受。
終于在上官殷的一聲低吼中,這場性事總算結束了。
“呼……”
兩人都累的喘息,錦柔已經沒有力氣去翻身了,她緊閉著雙眼,心道若是就這么一睡不起該多好。
第二日天亮時,錦柔疲憊的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上官師的臉。
他面色微紅,呼吸略有急促,那充滿情欲的雙眸正在一點點的冷卻。
呵,這對父子永遠不會變的,既然她生病也不放過。
“師……”錦柔輕聲喚著他。
上官師輕撫著她臉,將上面沾著的細碎發絲拈開,“我在。”
錦柔沒有繼續說。而是再次閉上眼沉睡。
她真的好累。
于是藥物或者是真的除了大量的汗水,到了夜晚錦柔覺得比昨日要輕松點了。
唉……她倒希望一病不起。
上官殷用額頭貼著她的,笑道:“沒事了,昨日得醫治果然有用。”
上官師從身后摟著錦柔的身子,用俊挺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從鼻子里悶悶的恩了一聲。
錦柔心中苦笑,那也叫醫治嗎?
若是阿晉和俊義絕不會這樣做。
他們才是真的愛惜她。
“阿柔,餓了吧,我讓廚房做了肉粥,快嘗嘗。”
上官殷端來粥碗也不等錦柔開口,直接就著一勺含在嘴里附身欺向她的唇,將口內的粥渡給她。
舌尖碰觸到她的,變為極盡纏綿的舌吻,每一勺且是如此。
一碗不大的肉粥硬是被喂了許久。
“阿柔飽些了嗎?若是不夠,我叫人再去熬一碗。”
“……夠了。”
見錦柔面無表情的樣子,上官父子倆都察覺到她的異樣。
“不高興?”上官師抬起她的下巴,使得她望向自己。
“我沒有,我只是……很累……”
房間內燭光搖搖,良久之后,上官師才嘆了口,將她放回床上,又替她蓋好被子,“你且好好休息吧,阿殷,走吧。”
上官殷不舍得在錦柔唇上輕啄幾口才離開。
錦柔看著桌上還剩半截的蠟燭,輕嘆一聲睡了去。
屋外上官師握緊拳頭不發一聲,上官殷知道他在生氣,也不敢作聲。
“她是不是對我們失望了?”
上官殷卻固執道:“父親在說什么?阿柔是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