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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升的太陽為世間帶來了無限的光明和暖意,把龍虎山莊的一切都沐浴在溫柔的陽光下。
仇焰與仇炎就像兩尊大佛一樣,站在陽居的大門口,兩人誰也不看誰,好像兩人不是兄弟,而是老死不相往來的仇人似的。
陽居的守衛們不動如山地站在自己的崗位上,對于兩位少主跑來搶他們的崗位,他們視若無睹。
仇炎的手臂上還纏著昨天沈如濃替他包扎的紗布,他的俊臉上一如以往般淡漠,但是他的眼眸深處盡是擔憂之情。
昨天晚上有人跑到石牢里救人,但是石牢里的警鈴卻被按響了,而第一時間趕到石牢里的卻是對水星月厭惡至極的地獄之王。
仇焰與仇炎明白石牢里的人兒肯定又受到了折磨,哪怕他們的求情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他們還是來了,一大清早到陽居來,等著他們那個沒有心的大哥起床。
同時出現在陽居門口,讓仇炎與仇焰瞬時像成了仇人一樣,誰也不看誰。
“你們像是兄弟嗎?”溫柔得如春風般的嗓音傳來,便見沈如濃掛著淺淺的笑意向陽居走來。
仇焰與仇炎同時對望一眼,兩人眼里同時閃過一抹不自然。
仇家兄弟的感情雖然不似平常人一樣深,卻還有兄弟之情,想不到會為了一個女人,兄弟倆居然能視對方如陌路。
沈如濃溫柔的眼神看著兩兄弟,淡淡地自言自語:“紅顏真是禍水嗎?”她的眼神飄向仇炎,眼眸深處有著無言的傷痛。她也是紅顏,可是她認識仇家兄弟多年了,卻未曾讓他們對她興起一絲的愛意。
一個水星月,一張與他們都憎恨的面容,卻在短短的一個月內讓仇家兄弟都發生了變化。
明明跟尹靜云相同的面容,為什么還是輕易地做到了她和尹靜云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沈如濃苦笑地抬眼看著頭頂上的一片藍天,天意呀。
仇炎與仇焰再次相視,兩人同時皺起了眉頭,卻不出聲。
這時蘭姨從陽居里走出來,對仇炎與仇焰說道:“兩位少主,王已經起來了,不過王說如果你們是來求情的,就請回。”她看向沈如濃,繼續說道:“王允許沈小姐進去。”
沈如濃溫柔的雙眸閃過一記詫異,隨即像是明白似的,臉上的溫柔頓時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思。
仇炎與仇焰同時看著沈如濃。
“如濃。”兄弟兩人異口同聲地開口,此時倒有兄弟的默契。
仇炎與仇焰相視一眼,改由仇焰開口:“如濃,大哥不肯讓我們進去,月兒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沈如濃看一眼兄弟倆人,淡淡地嘆息著:“我盡力而為了,不過我想我也無法扭轉乾坤。”仇陽知道她也會來陽居,而且只允許她一個人進入陽居,不是給她面子,而是要跟她問罪。
她和仇陽都很清楚,昨天晚上出現在石牢里的兩個蒙面人就是她和仇陽。兩人的招式一模一樣,他們就知道了。
仇陽沒有立即派人到醫居把她抓起來,已經是很給她面子了。而她不能丟下水星月不管,她非常清楚,她離開石牢后,仇陽一定又會折磨水星月的。她是學醫的,醫者父母心,就算仇陽會問她的罪,她還是來陽居了。
她想知道水星月現在到底怎樣了。
沈如濃跟著蘭姨走進了陽居。
仇陽剛好從樓上走下來。
仇陽與沈如濃對視著,良久,仇陽才命令著:“蘭姨,這里不用你侍候了,你先出去吧。還有告訴外面所有人,沒有我的叫喚,誰也不許進來,否則格殺勿論!”
蘭姨恭敬地答應著,然后小心地退了出去。
沈如濃一掃平時的溫和,徑直地走到真皮沙發上坐下來,并且蹺起了二郎腿,冷淡地看著仇陽走向自己,等仇陽在她的對面坐下的時候,她冷淡地開口詢問:“師侄,我想知道水星月的情況。”
仇陽冷冷地看著沈如濃,英挺的劍眉挑得老高,他的絕色師姑開口稱他為“師侄,而不是以往的名字,擺明了就是拿輩份來壓他。他在心里冷笑著,別說他現在是地獄王國的王,就算不是,他也不會允許有人拿身份來壓他。
仇陽對沈如濃一直都恭敬有禮,平時總給她幾分面子,卻不代表他就怕她。
“師姑晚上睡不著覺嗎?半夜三更摸到石牢里去。”仇陽不答反問著:“想救人嗎?真是醫者心慈呀。”最后一句卻是諷刺。
沈如濃淡笑著,秀氣的娥眉挑了起來,眼里也帶著失笑,吐出的話語帶著調侃:“有人卻比我還要睡不著覺。”她可沒有錯過她剛進入石牢的時候,仇陽正蒙著面占水星月的便宜。
仇陽可以蒙騙這里所有的人卻無法蒙騙她,因為他們的一招一式同出一轍,擺明就是同師門的人。
仇陽俊臉閃過怒羞成惱的神色,他的眼神瞬時轉成利劍狠狠地瞪著自己的師姑,仿佛來自地獄的聲音從他的薄唇逸出:“沈如濃,別忘了你在這里的身份,那些不是你有權利干涉的事情!就算你是我的師姑,犯了錯一樣要受到懲罰!”
沈如濃定定地看著仇陽,良久她嘆道:“何苦這樣折磨她呢?她何錯之有?她現在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