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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源。
荊楚的動作沒有任何的勾引,都是自然,無意識穿衣服罷了。可在賀淵看來,她的所有動作都帶著無數讓人犯罪的誘惑,每一個隨意的動作,彎腰,抬腿,伸展手臂,對他而言,都像是致命的春藥,他硬的快爆炸了。
或者說,她整個人,就是他的春藥,他的欲望之源。
賀淵昂著頭,微微喘著氣,細小的汗珠從他一筆勾勒的額角流止下頜,他的雙眼泛紅,眼神狂熱又瘋狂,他直勾勾的盯著電腦屏幕,看著已經換好睡衣的荊楚,他不自覺得開口:"學姐...學姐...楚楚..."
連續一周,賀淵都在黑夜里借著電腦,窺視著荊楚的一舉一動,觀察著她生活的每一個細節,看著她的睡顏入眠,這已經是他每天必不可少的事了。
可今晚他卻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上,她安靜美好的睡顏,他看著她,內心的空虛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將他籠罩其中,他知道,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他會控制不住自己。
他想要得到她,這個想法,一日比一日強烈,通過視頻看著她,不過是隔靴搔癢。
他的欲望也越來越得不到滿足,就像巨大的溝壑小溪是無法填滿的。
賀淵得寸進尺的想要再進一步,他迫切的想要見到她,觸碰到她——有溫度的,真實的她,而不是那些虛幻的網絡數據,可他只能像只見不得光的老鼠,躲在黑暗陰冷的角落意淫她。
賀淵抬起手,他看著手心里那張簡潔的卡片,那是荊楚給他的,她小區的大門的門禁卡,他艱難的閉上了眼。
如果罪惡已經無法寬恕,那就讓我再墮落一點。
今天是星期六。
荊楚坐在書桌前整理著今天的筆記,時間過得很快,不一會兒門鈴就響了。
荊楚打開門,身形高瘦修長的少年,今天穿了一身簡潔的的運動裝,她忍不住瞇了瞇眼睛,賀淵眉目清冷,神色常年淡漠,皮膚也有些蒼白,遙遙一看之時,倒像個現世修仙之人,不食人間煙火,今日這身打扮讓他多了幾分難得人味和陽光感。
荊楚在心里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想著什么時候問問他生日,可以借機送他幾套這樣的衣服也是很不錯的。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試卷,你先做完,我要幫你批改和講解。"荊楚將卷子推到他的手邊。
"好。"賀淵點頭,修長的手拿過筆,開始認真的寫起來。
荊楚撐著下巴,打量著賀淵認真寫作業的側顏。
真是好看啊,這個線條說是雕塑大師遺世之作也不為過吧,在學校應該挺多女孩子暗戀他吧,性格要是不這么冷的話,那絕對很受歡迎呀!
空調突然傳來"嘀..."的一聲。
"嗯?"荊楚抬頭,空調上的數字已經熄滅了,竟然停電了?現在雖然還是9月,但秋老虎的威力不可小覷,將近40度的高溫,讓荊楚想到就是一陣眩暈。
坐了沒一會兒,空氣中的熱度就將荊楚烤的口干舌燥,她從小就十分怕熱,不算薄的純棉裙子已經染上一層薄薄的汗。
空氣的躁熱賀淵也感受到,但他早已習慣沒有空調,自然不覺得有什么,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寫字的手一頓,微微偏過頭去。
只見荊楚已經熱的臉頰泛紅,她穿了件純棉的白色連衣裙,半圓的領口因為沾上汗液,將內衣的花紋隱隱印出,從他的角度望去,還能看見她因為呼吸而時起時伏的胸部。
荊楚突然站了起來,說道:"我去切點水果,你先寫。"
賀淵握住筆的手一緊,他點了點頭,覺得喉頭而些干。
荊楚沒有去廚房,她先溜進臥室換了件輕簿料子的吊帶紗裙,又在外面套了一件防曬衫,才如釋重負的長吸一口氣,她用沾了水的手拍了拍泛紅的臉,真是熱死了!
荊楚端著水果出來的時候,賀淵已經寫完了,正端坐著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