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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了從哪生?
季巳旭想不出來,也不敢去想。
米貝思想很純潔,但行為可不純潔,他發現抱抱很舒服,那他隔三差五就直說想要抱抱,臉皮厚厚,完全沒有世俗的那種避諱感。
要真能懷上,咳咳,那早就該懷上了。
季先生。米貝偷偷湊到季巳旭耳邊小聲喊。
嗯?
今晚可以抱抱嗎?
果然來了。
可以。
之后幾天米貝過的頗為平順,他研究研究新糖品,轉化轉化送來的糖品鋪半成商品,做些只能自己動手制作不能用機器替代的商品,偶爾去店里逛逛,或者通過視頻電話和何伯伯他們聊聊天,問問近況。
季先生的研究應該快啦,完了我們就回去。米貝揮手和對面的人們打招呼。
樂樂:米貝,我現在工作更厲害了!這就是說他現在學的咒語精進許多了,米貝臨走前教了樂樂一些新咒語,作為作業布置給樂樂,希望他能慢慢接自己一部分的班,畢竟以后店要做大,分店開多了,米貝早晚有一天會忙不過來。
米貝可不想這樣,米貝還想以后快快樂樂地和季先生一起到處玩呢!
當然,除了工作以外,米貝還盯著肖佳梓呢,肖佳梓在家待了兩天,沒再出現那個丑態,也敢出門去參加小姐妹聚會了。肖家根本沒怎么管她嘛,明明之前肖家人還信誓旦旦地向季父保證肯定會嚴格管束肖佳梓,嘁!
米貝收到肖佳梓出門的消息,趕緊拉著保鏢和司機一起出去,米貝故技重施,在肖佳梓出現在小姐妹們面前時,在她附近咬開了一顆笑口常開爆珠糖2.0版。
于是,肖佳梓在小姐妹的哄笑中再次捂臉逃跑了,這次更是被塑料姐妹拍到了照片,在小范圍內傳播著。
后來肖佳梓還去醫院檢查,卻什么也沒查出來,醫生說那就是她自己做的表情,沒有什么外在影響。
米貝玩得很開心,這么來了幾次,肖佳梓整個人都憔悴了,再也不敢出門,天天疑神疑鬼地,時不時就要照個鏡子。
哈哈哈哈米貝和季二寶分享這個戰果,季二寶笑得在沙發上打滾。
笑死我啦!季二寶爬起來抹掉眼角笑出的眼淚:她就是很壞嘛!
當時網上鬧出對米貝不好的言論時,連季二寶都在平時刷的論壇里看到了批判米貝賺黑心錢吃人血饅頭的帖子了,當時他還和人據理力爭,奈何他一個小孩子根本抗不過對面的水軍,只能氣呼呼地關掉了網頁眼不見為凈。
當時要不是哥讓公關部的人幫忙,店就要不好啦!季二寶不滿地說。
就是!米貝深以為然,他之前做爆珠糖可沒想到還有這么好玩的,最近又有了興致,鼓搗著研究爆珠糖3.0版,這個會復雜一些,暫時還沒弄好。
米貝,今天下午我去和廖央談談,你要一起去嗎?季巳旭拿下掛在鞋柜上的鑰匙,問道。
我才不去咧!米貝撅嘴:我不喜歡他,季先生你要早去早回呀!對于季巳旭的忠誠米貝還是很肯定的。
好。季巳旭摸摸米貝的頭,叮囑他:晚飯少吃點。
知道啦!米貝和季二寶又開始看宅舞了,嘻嘻哈哈的,倍倍擠在倆人中間,狗頭搭在季二寶頭上,聚精會神地看著他們的手機,好像它能看得懂一樣。
米貝哥哥你也可以學這個,季二寶一本正經地說:你穿小裙子肯定比他還好看!
米貝捂臉害羞:真的嗎?季巳旭走回來敲了下季二寶的后腦勺:少刷視頻多讀書。
呃,知道啦。季二寶摸摸自己被敲的頭,不疼,但他還是撅起了嘴。
太區別對待了哼。
季巳旭開車來到了一個莊園,這里是廖央聽到他約談時,發的位置。
季巳旭剛到莊園門口,就有些愣怔,這個莊園在京郊傍山的一個平原上,四周都是農田,而莊園樹立其中,不常見的古歐式建筑風格,很讓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覺。
很多有錢人都喜歡買一座莊園,尋求繁忙中的一絲寧靜,這是很尋常的事,季家也在各地有好些莊園,隔三差五季老爺子也會帶著一家人去住一段時間,享受一下沒有外人打擾的悠閑好時光。
讓季巳旭愣住的不是莊園本身,而是莊園中的花。
為了讓主人更舒心,莊園中往往都會種上很多鮮花,無論是花香還是美麗的風景,都值得讓人停留。玫瑰,薔薇,虞美人主人的性格不同,莊園中的花也會不同。
而廖央莊園中就種滿了一種深紅色的花,這種花季巳旭一眼看上去以為是玫瑰,但走近了,他就聞到了一種與玫瑰完全不一樣的香味,神秘,深邃,悠長。
聞久了,好像還有些恍惚。
季巳旭湊近看,發現這種花果然不是玫瑰,然而他也說不出來到底是什么花。
這花的花朵本身從前面看很像玫瑰,從后面看也很像,這不是一句廢話,會這么說是因為這種奇異的花仿佛每朵都是背靠背長出來的,前后都是完美綻開的花心,沒有一朵看到有花萼。
神奇的是這種花開的很多,葉子卻很少,且全都是紅色,小片小片的,不引人注意。
而花的莖干乍看上去也是紅色的,事實上細看就會發現沒那么簡單,花枝是深紅到黑的顏色,上面纏繞著鮮紅的花紋,才會從外面看上去,整株植物都是紅色的。
剛下過雨,不少花朵與花枝上都掛著水霧,水滴從紅色的花上流過,一瞬恍然像是血。
學長?
季巳旭還想仔細觀察,就聽到廖央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站起身來回頭看去,廖央不知什么時候從打開的大門中探出身來,向他打招呼。
花很奇特。季巳旭邊走邊對廖央說。
是呀,很漂亮吧?廖央笑著迎季巳旭進去。
嗯,這是什么花?倆人就坐在庭院中的休閑桌椅邊,季巳旭滿目都是紅色的花,不禁好奇地問。
是玫瑰,廖央見季巳旭似是有話要說,搖搖頭笑著繼續道: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品種,但它的名字叫玫瑰。
看來這里面有故事,季巳旭想。
廖央給季巳旭和自己倒上一杯茶,一邊品茶,一邊似是感慨地說:我幾年前曾經被人追殺,跑進一個廢棄的工地里,后面的人手里有刀,我慌不擇路,踢到水泥塊摔倒在地。
追殺我的人慢慢逼近,我狼狽地后退,那人高舉短刀撲上來的時候,我以為我要死了,沒想到他腳下打滑,竟然和我一樣摔倒了。但他沒有我運氣好,他直直地撞在我身旁的廢棄鋼筋上,當場死亡。
廖央閉上眼睛,似是回想:他當時還掙扎了很久,我嚇傻了,根本不知道做什么。在他已經死透后,我才發現他身旁的廢墟上長著一株紅色的花,絆倒那人的正是那朵花暴露出來的一條根莖。
說到這,廖央睜開眼睛笑著看向季巳旭:我當時懷抱著感激之情,徒手挖出了那株花,滿身臟污地抱著它回了家,并把它栽種在一個花盆里。當晚我就做了個夢,夢到這朵花告訴我,它叫玫瑰。
季巳旭對廖央的奇特經歷不置可否,他問廖央:那后來還有人追殺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