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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貝認真搖頭:還是不啦!我其實也有自保能力噠!你不要小看我!
無奈, 看米貝暫時不太愿意有保鏢跟著,季巳旭也只能作罷,畢竟米貝也有自己的個人自由,但米貝也答應了果凍公開后可以接受帶保鏢,季巳旭同意了。
米貝下午沒有急事,鎖好小蜜蜂后,輕松地蹦跶著徑直往店里走。
現在還有點時間,可以和芽芽聊會天,雖然這個芽芽沒有那個芽芽那么能嘮嗑,但脾氣可比那個芽芽好多啦!還會給自己吹彩虹屁呢!
芽芽:可愛的米貝,你要玩五子棋嗎?
米貝:好呀好呀!季先生真好,買的手機里的芽芽還會主動問自己,要不要一起玩自己超喜歡玩的五子棋呢!
其實那些都是季巳旭定制時特意加的要求罷了。
米先生,請留步。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人攔住他。
米貝站住,疑惑地看過去,只見面前人笑容極其熱情,微彎腰友好地對他說:米先生您好,我姓佟,米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我保證不會浪費您太多時間。
米貝指指旁邊的塑料桌椅:這就可以說呀!
啊,佟先生有點為難:這里是不是有點不安全?
米貝奇怪:這怎么不安全啦?這椅子質量很好的呀!他還以為佟先生是怕塑料椅子容易壞呢。
于是米貝好心地勸慰他:放心吧,佟先生,這不會摔的。
佟先生左右看看,發現這里應該是裝修的緣故,并沒有人經過,才重新掛上笑臉:您坐您坐。等米貝先坐下,他才跟著坐下,拐彎抹角地說起自己的來意。
米貝聽了半天才搞懂他的意思:你要買我的配方?
是的,您放心,我們會出一個您滿意的高價。而且我們買了,您也一樣可以繼續用,我們會在其他方面使用,不會影響您這里的生意的。說完佟先生提出了一個令人咋舌的高價。
米貝卻想也沒想地拒絕了:我的配方都是不會賣的。
米貝可是很寶貝自己的配方的,何伯伯說過,自己的發明就是自己的孩子,孩子怎么能被售賣呢?當然,季先生除外,季先生可以是孩子他爸。
聯想到這個,米貝不禁勾起了唇角。
佟先生看米貝的表情,誤以為是嫌價格低,又提了好幾次價。看米貝還是微笑拒絕,他夸張的笑容終于維持不住了。買下這些配方是老板下的命令,買不下就是他無能,如果把這樣的結果帶回去,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想到這佟先生也急了,語氣都生硬起來:您對價格不滿意,或者有什么想要的可以自己提的,我們金老板在青云市可是很有權有錢,他想要什么就一定能拿到什么。話說到后面,都帶上了一絲威脅。
然而米貝聽不懂,他也根本沒在聽,嘴里重復著拒絕的話,腦子里已經在思考什么時候和季先生要寶寶蛋了。
是馬上和季先生提要寶寶蛋呢?還是過幾年不那么忙了再提呢?或者偷偷要一個等破殼后給季先生驚喜呢?
米貝聽不懂,正巧從店里走出來的何老頭卻聽懂了,他生氣喊:嘿!你干嘛呢?欺負小孩啊!!
佟先生也來了氣,騰地站起來,不客氣地說道:我可不是唬你們!現在是我在這,還能好好跟你說,你們老老實實地賣了配方啥事沒有!要是讓金老板等的不耐煩了,哼,讓你們沒好果子吃!
你還囂張起來了是吧!何老頭回頭隨手抄起一根還沒安裝的貨架上的鐵桿,作勢就要朝佟先生身上打去。
佟先生慌忙起身,差點被椅腿絆倒,他狼狽地趔趄了一下,跌跌撞撞地跑出巷子,邊跑邊回頭看,見何老頭沒有追出來,才慢慢停下,撐著老舊的墻喘氣。
太可惡了!他憤怒地想,不識好歹!以后有的你們哭的!
米貝和何老頭壓根沒把這人放心上,就更別提他說的什么金老板了。
店里大裝修,群里店里都提前掛了通知,讓客人們不會白跑一趟。大多數店員們都放了假,看上去是沒什么事要做了很閑,但何老頭要和裝修人員溝通,蘇圓和廖沁確定圖紙,而米貝為擴店后即將大量到來的客人們提前準備材料,還要想新開店后的配方,全店最忙的就是他了。
而且最近季先生那邊的關于治療藥的量產方案確定,等季先生安排學習咒語的人到了,米貝還要指導他們,所以他時間還是很緊的,才沒空搭理那些無聊的人呢!
這就是米貝,之后你們要跟著他學習。季巳旭對幾人說。
這天米貝終于被季先生告知學習的人已經到了青云市,可以開始教導了,于是他準時到了研究所,就在之前他們實驗的房間里見了這幾人。
米貝好奇地看過去,只見面前這幾人身形高大魁梧,面容堅毅,穿著干凈利落,雖然長相普通,卻都有種說不出的氣勢。
米貝雖然發現其中倆人的手腳看上去有些不對勁,但也沒多想,抬頭友好地打招呼:你們好呀!
米先生好!幾人異口同聲地喊,聲音洪亮有氣勢,整個房間仿佛都跟著抖了抖,米貝嚇了一跳,這幾個人聲音怎么那么大?
季巳旭看米貝驚恐的小眼神,噗嗤笑出聲,吩咐他們:聲音小點,別嚇著他了。
幾人訥訥稱是,這次聲音都放低了。
米貝撓頭,怎么最近這么多人叫他米先生呢?他就叫米貝呀!花絨族是沒有姓的,大家名字都是單獨的名。
米貝:叫我米貝就行了,我不姓米,這樣喊我有點不好意思,哈哈!
季巳旭也沒想到米貝不姓米,他有些詫異。但轉念一想,米貝出生的地方很特殊,沒有姓氏的概念也是正常的了。
季巳旭對幾人說:都聽米貝的。
話不多說,幾人一同走到實驗臺前,這個地方米貝已經來很多次了,最近上面擺著的都是大家很熟悉了的白色粉末末。
你們一個一個來,我看看你們怎么念的。米貝想想,這么說道。
聞言幾個人自行排好順序,分別上前,念出已經爛熟于心的咒語。
米貝就站在旁邊看,越看眉頭越皺,這幾個人雖然語言清晰,念的也很認真,但根本沒有從他們身上感覺到虔誠的力量。果然,還是沒有相信的問題吧?
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被季巳旭信任且帶到這里的幾個人,其實是季辰閱以前的部下,受傷退伍后在季家的集團工作。都曾是信奉新時代科學的唯物主義的軍人,咒語這種一聽就很迷信的東西,沒有親眼看到,誰也不會信。
所以雖然這幾個軍人能符合米貝善良,堅定,誠實的要求,但沒有對咒語的信心是不可能成功的。
樂樂就不一樣了,這么多年心智上還像個小孩子,保留著一顆童心。米貝和他說咒語,樂樂毫不懷疑地就學了,壓根就沒懷疑過是假的。所以樂樂念咒語時,是真的很虔誠呢。
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反正樂樂確實在咒語這方面還挺能干的,雖然和米貝還不能比,但至少轉化火靈石這方面,米貝已經可以不用幫忙了。
你們是不是對我的咒語根本不信呀?米貝問他們。
幾個退伍軍人不知道說什么,季辰閱給了他們這種絕密的任務,肯定不可能是鬧著玩,他們也很努力地想去相信,可是,幾十年受到的教育和經驗都讓他們的腦海里始終保留著揮之不去的懷疑。
米貝也不多說,自己走過去,當著他們的面用最真誠的態度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