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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巳旭沉思許久, 看著米貝期待的眼神, 他還是同意了:常住是不可以的哦, 但朋友住我家這段時間, 就打擾你啦!
太好啦!米貝可高興了, 要不是怕撞到車頂,他都要蹦起來了。
聽到米貝的歡呼,坐在后座的倍倍也湊熱鬧地汪嗚一聲,表達自己的開心。
合心糖品鋪店面口圍了一圈人,不像是在買吃的,反而像是在看什么熱鬧,偶爾還能聽到幾聲快點快點、再快不能了吧、不然還是用刀吧、刀沒用
米貝剛告別季先生回來, 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米貝好奇地往里面扒著看,才發(fā)現原來人群中被圍著的竟然是樂樂。
他吃了一驚, 趕緊問道: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你們都圍著樂樂啊?
樂樂聽到米貝的聲音, 馬上抬頭張望尋找, 看到了米貝, 他高興地跳起來,把手里的東西舉到米貝面前:米貝你看!我舔出來啦!
米貝定眼一看,驚訝地發(fā)現樂樂手里是一塊開了個小窗口的石頭, 小窗口中露出的是一角青藍色半透明像冰一樣的內芯,雖然還沾著樂樂亮晶晶的口水,卻也顯得有幾分高貴。
哇!你這個是藍色的呀!雖然沒有之前米貝他們開出來的那種帶著三色光華,在陽光下卻也有一道淡藍色柔光暈,而且這個比米貝那個要透明地多。
好看!米貝夸道。
這真的是糖嗎?旁邊一個老頭迫不及待地問道。
米貝轉頭看去,原來是鳥籠不離手的鄭老頭。
米貝點頭:這當然是糖呀!可甜了!
鄭老頭還不信:這是原石吧?我剛剛讓樂樂去洗洗,都沒見融化的!
還不等米貝回答,旁邊另一個老頭拍他一下:這不是被樂樂舔化了嗎?怎么就沒融化?
鄭老頭繼續(xù)辯道:可是他也就舔化了外面那層殼啊!里面的那漂亮石頭可一點沒少!不管樂樂怎么說這里面的石頭也很甜,他也認為樂樂是感覺錯了,里面就是石頭。
米貝咂咂嘴,抱胸說:這就是糖呀,我自己做的我還能不知道嗎?
雖然米貝這么說了,但鄭老頭還是不肯放棄,他看著樂樂手里的石頭,誘勸他:你舔著得多久啊,不如讓何老頭用店里的切割機給切開啊?
樂樂使勁搖頭:我不要!我要自己舔出來!
鄭老頭還想勸,何老頭卻從店里探出頭來朝他喊:嘿!鄭老頭!別去煩樂樂,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想著年輕那會賭石的事呢?都告訴你這是糖了!
周圍一圈的老頭都笑了起來,鄭老頭卻不服氣,他把鳥籠放桌子上,叉著腰對何老頭喊:我沒錢賭石,我還不能玩玩糖啊!
米貝看兩老爺子又要日常開吵,趕緊上去攔,樂樂也有點無措,他不知道鄭老頭在說什么。
鄭老頭以前是賭石街給人切原石的師傅,他看過人一石暴富,也見過人虧剩底褲,雖然也曾心癢癢,卻從沒敢真下手。年紀大了后退了下來,好久沒見原石了,現在看到這個長得像原石一樣的東西,他心里又開始癢癢了。
米貝從旁人閑聊中聽到這個原因,無奈地對鄭老頭說:真的就是糖呀,不過只會在很熱的環(huán)境或者口腔環(huán)境融化,里面那個結晶糖比外面的外殼更難融,但也是糖呀,而且還不是每一塊都有的。米貝之前一直沒發(fā)現這里面還有結晶,就是因為他自己吃過一塊,里面就是沒有任何東西的。
沒想到鄭老頭聽了更興奮了:那不是和賭石一樣了嗎!能不能賣我一塊?
米貝也希望大家會喜歡自己的作品,聽他問了,只說:這個還是很貴的哦,按斤賣的。
鄭老頭有些猶豫,小心地問:一斤多少啊?
米貝想起以前看過網上很火的要舔很久的糖,照著那個出價:100呢!
鄭老頭看看樂樂還在舔的石頭,因為樂樂的口水,里面的晶石更加漂亮了。他可是老師傅了,卻一點都看不出這晶石是糖,反而很像天然的寶石,也不知道米貝是怎么做的。100一斤作為糖確實很貴,但是他的手是真的癢了。
100一斤是有點貴。旁邊的人都議論紛紛。
米貝認真地說:別看它那么小,其實很耐吃的,而且拿來煮粥熬糖水都可以用很久。說完米貝轉頭對樂樂說:樂樂不要舔太久了哦,你今天已經吃很多糖了。樂樂還是那么喜歡吃糖,且不節(jié)制。
嗯嗯。樂樂點著頭,背過身偷偷舔。
我要告你哥哥了哦!米貝強調。
樂樂這才不情不愿地停下舔糖,跑到店里去洗洗收起來下次舔。
鄭老頭咬咬牙,對米貝說:我買一塊,你拿出來我挑挑。
米貝聞言回到自己房間搬出那桶石頭,放在店外的桌子上。
一群老頭嘴里說著太貴太貴,卻都馬上圍了過來,興致勃勃地看著米貝一個一個擺到鋪好的烘焙紙上。
鄭老頭看著這些外形沒什么區(qū)別的石頭,再次陷入糾結。
最終他選了一塊形狀和他以前見過的好原石比較像的,稱重付了錢。其他幾個老頭也動心了,在他們挑選時,鄭老頭樂呵呵地打電話讓自己孫子把他堆灰很久的切割機洗干凈拿過來。
哎哎,鄭老頭你幫我挑一塊吧?
我也要一塊小的,你幫我挑挑。
嘿,鄭老頭擺手說:我看這個和原石還是有區(qū)別的,我挑不好,你們自己找合眼緣的吧!
米貝也不管他們,他還要趕緊去種植基地采集一趟花蜜。花絨族采集花蜜有自己獨有的方式,花蜜被花絨吸到一個特殊的蜜袋里,經過一通操作發(fā)酵,再被吐出來時就會變得超級好吃了。
所以米貝每次采集都要選一個陽光明媚的時間,騎著自己心愛的小蜜蜂,帶著干凈的空桶桶,突突突地跑過去。采好蜜之后再馱著滿滿的桶桶,突突突地跑回來。
何老頭最近在教劉正竹挖冰淇淋球,天天在店門外,桌上放的石頭他也能看著,完全不需要米貝自己呆在這。
爺爺,你怎么突然要用這玩意了?鄭老頭的孫子鄭帥拎著切割機咋咋呼呼地過來了,他染著頭,穿著骷髏畫的背心,難為他大熱天腰上還掛著倆根粗鏈子。別看鄭帥穿著打扮一言難盡,人還是很孝順的,雖然說話聲音大,但切割機他還是老老實實地洗干凈才帶過來的。
你別問,看你那一頭五顏六色的頭發(fā)就頭疼,趕緊去接上電!鄭老頭沒好氣地揮手奴役他干活。
鄭帥苦逼兮兮地去糖品鋪接了電線,鄭老頭迫不及待地上手開始操作起來。
鄭帥還不放心:爺爺,你都多少年沒干這活了,可別把手指給切咯!
去去去!鄭老頭推開他:你說的話沒一句好聽的。
鄭帥還不知道他要做啥呢,一臉蒙逼,不過隨著鄭老頭的操作,他情不自禁地就湊上去了,旁邊的人們也聚起來圍觀。
人群中時不時傳來驚呼聲,引得更多人在這里停留,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何老頭也有點好奇,他讓劉正竹繼續(xù)給客人打冰淇淋球,自己擠進去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