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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玥察覺到他的分神,瞇起眼睛危險道:走神想什么呢?
啊,諶軻。程郁下意識開口,抬頭看見姜玥燦爛的笑容,當即感到一陣危險逼近,大腦飛速轉動,補了一句:
我啊我在想,我要怎么回應諶軻的這個八卦。
說說看。姜玥挑眉。
玥姐,你把手機給我我自己回吧。程郁討價還價道:絕對妥帖。
姜玥猶豫了半晌。
不是她不愿意答應,實在是程郁這張嘴惹麻煩的功力太深。
其實最初接手程郁的時候,姜玥給他的定位原本是溫柔可愛的鄰家男孩人設,后來變成陽光學長,之后又變了幾次。而每一次改變,都是姜玥在刷新程郁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認知。
到最后,程郁的形象已經像脫韁的野馬般,發展成了連路人都知道娛樂圈有個年輕男演員,小伙子長得一副好模樣,可惜的是長了那張嘴。
當公司模仿程郁人設的語氣發微博時,粉絲們的一致反應都是一句玩笑般的:
程郁,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睛。
玥姐,我真的已經想好解決方案了。這邊,程郁的神情實在太乖巧認真,平白給他的話增加了幾分可信度。姜玥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再信他一次。
程郁接過手機一陣搗鼓,微博上沒有半分動靜,他卻說自己已經搞定了。
沒多久,一個快遞便寄到了醫院樓下。
你買的什么?姜玥問。
一個好東西。程郁彎起眼睛笑道:我給你分析一下啊。這個東西,既能讓大家一下子就意識到,諶軻昨天不是什么私會女友,還能免除我開口的尷尬,更重要的是,顯得非常嚴肅正式
包裹拆開,程郁伸手一抖。
暗紅色的錦旗上,赫然寫著見義勇為四個金色大字。
目光稍稍一轉,就能看到兩邊的小字。
贈:熱心市民諶先生。
姜玥在原地愣神的功夫,程郁便已經找了角度給錦旗拍好照片,毫不拖泥帶水地發了條微博出去。
[@程郁郁郁蔥蔥:假的,沒曝光,抱的我。感謝@諶軻對我的幫助,錦旗將于今日內送達!(圖片)//@娛樂天天看:依小看的看法,諶軻影帝這次戀情曝光]
程郁信心滿滿地下劃刷新
然后便被評論里數不清的問號砸了一臉。
熱評第一頂著明顯是諶軻粉絲的id:
純路人,這里就是神秘女友程郁的微博嗎?
第6章 cp粉
你看看你這說的都是什么話?!姜玥氣極,指甲敲著手機屏幕上程郁發出去的那行字,發出啄木鳥般的篤篤聲。
那不然怎么辦?程郁有理有據道:是人家先幫了我,那我總不能干巴巴一句謝謝你,肯定得送點禮物意思意思吧?
送禮物又是個講究活兒,我們倆這么多年了,別說的真的關系不好。就算!就算是營銷出來的對家,也不能突然就送正經禮物啊。
姜玥皺眉,卻沒再出聲。
程郁乘勝追擊:所以玥姐,你不覺得這個錦旗就很妙嗎?又能表達我真摯的謝意,又不那么突兀,讓人多想。樂于助人被送錦旗,多正常啊!我這是為文明社會建設做貢獻。
他這一通似歪非歪的理一時間把姜玥唬住了,向來精明的經紀人看了他一眼,竟然沒再說什么反對的話。
行吧。你先給你爸媽打個電話報平安,然后我們去做點檢查,別留下什么后遺癥。姜玥道:我叫期期來了,等會兒他陪你一起。
不是感冒發燒嗎能有什么后遺癥。程郁理了理身上皺巴巴的衣服道。
姜玥冷靜道:比如體溫過高造成機體不可逆損傷俗稱燒傻了。
?程郁神情復雜,想了想道。
沒事,我就算傻了也比林飛光算數快。
你這張嘴一天天的能不能消停點。姜玥終于等來了醫生,和程郁一起聽完醫囑后,便匆匆拎包走人。
她前腳剛走,后腳助理期期就匆匆來了,并且立刻收走了程郁剛拿起來還沒捂熱乎的手機。
玥姐說今天不讓你碰手機。
期期帶著個圓框眼鏡,還學著姜玥的樣子扶了一下。
程郁噗地笑了。
期啊別勉強自己了,小區的
小區的流浪貓都比我會演!哥你別念了,我都刻進dna了。期期崩潰。
我今天不是想說這個來著。程郁摸了摸鼻子,一臉和善道:我突然想通了,小區的流浪貓那是要靠這個吃飯的,你又不用。
流浪貓竟是我自己。
期期被他逗笑,卻還是在程郁渴望的目光中,把手機揣進了自己的包里。
快走吧哥,早點檢查完早點回家睡覺,明天還要飛去q市趕通告。
程郁揉了揉眉心:期啊,家不僅是用來睡覺的,還要用來放松。
我知道哥。期期點頭:這話你教誨過好多遍了。
但還是不能打游戲。
劇本也最好別費心看。
程郁無計可施,做了個投降的動作,伸了個懶腰下床了。
諶軻收到程郁寄的錦旗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微博上話題已經變了好幾輪,正是黃金時段,又有不少明星買了新的熱搜,因而他和程郁的事已經跌出了熱搜前五。
這程郁還真有趣。呂修亞頒獎似的捧著個旗,失笑:這玩意兒放哪兒啊?
掛起來。
啊?
諶軻坐在桌前,手抵著下巴,沉聲道:掛家算了,掛在工作室榮譽墻。
呂修亞表情崩裂:我的諶大影帝啊,你那榮譽墻上都是什么你知道嗎?你出道以來由高到低所有的榮譽啊!
嗯。
不是,諶軻,你知道你那墻上滿當當了不?
移一下。
移?我給你數數啊,現在那墻上分量最低的,四年前華影獎的最佳新人,要么就是三年前天聿獎的最佳男配,哦這玩意兒你有兩個
這三個都拿掉。諶軻終于抬頭,看著被呂修亞隨意拎在手里的錦旗微微皺眉,放下手里的劇本起身接過。
算了,我自己去掛。
呂修亞只能由著他去。
諶軻推開隔壁工作室的門,打開燈,展覽柜上的一排燈帶亮起,每一座獎杯都折射著耀眼的光。
獎杯的主人伸手就移走了其中三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