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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t:得嘞!說實話,我最喜歡哥和另一個老板了,出手闊綽還干脆!謝了啊哥!]
程郁扯了扯嘴角,想笑又沒笑出來。
不會吧,還有和自己一樣的冤大頭?
等到程郁再把注意力轉回餐桌上時,裴導幾人的話題已經歪到了幾年前的追憶往事上。
說實在的,都說導演要做伯樂,要挖千里馬,可做起來多難吶。裴導嘆道:這么多年我也就挖出一個程郁,還有點撿漏的性質在。
可不能這么說。程郁拿起手機放回衣兜,笑道:裴導您要是不撿,我這個漏指不定就一漏漏到下水道了。
裴導被他夸張的描述逗得大笑,人顯然已經醉了,看到程郁拿著手機便開口:怎么了?女朋友查崗啊?
程郁無奈否認:導演您也想的太美了。
唉,你都二十七了,也不小了,就沒什么打算?
裴導有點上頭,手伸過來拍著程郁的肩,語重心長道:看看人家諶軻,至少都有個追求的對象了。你怎么就沒點動靜?
程郁抬頭看著花紋繁復的天花板,做了個深呼吸。
感情我這是逃到哪兒都逃不過催婚唄。
在家二老催,工作還被導演催
他正思考著怎么搪塞過裴導的醉話,卻聽諶軻開口。
程郁單身挺好的。
?
這話程郁就不樂意聽了。
他看過去,發現諶軻正垂眸摩挲著腕間那條風格不符的手鏈
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程郁眉頭壓下。
他這是在向我炫耀嗎?
他有喜歡的人了,而我還是個二十七年母單寡王?
心底油然而生的勝負欲讓程郁坐直了身體。
反正在座都是信得過的老熟人干脆
開個小玩笑也不過分。
誰說我單身了?他轉而笑道:我有對象。
他滿意地看到諶軻臉色驟變,薄且淡色的唇抿了一下,垂下的眼睫做了個要掀起的姿勢,卻又落回去遮住了眼底神色。
如果不仔細觀察,又或者不是十分了解的人,甚至還會以為他的表情一直沒有變化。
你小子,做夢呢?裴導好像忘了剛剛自己先發制人的猜測,笑罵:我怎么不知道!
趙潤聲也起笑:你講兩句你們的日常,我聽聽是不是我們小程編的?
程郁的坐姿僵硬了一瞬,大腦瘋狂轉動。
他是真的不擅長編故事。
忽然,思緒枯竭的腦子里靈光一現,他開口流暢道:
嗯他會做飯,但不是很好吃。
人嘛,說實話有點冷,不過意外很會說什么情情愛愛的話。
還有我會在他睡覺的時候,聽他心跳。
很安心。
他一派自如地把昨天夢里還依稀記得的內容復述了一遍,唬得裴導和趙潤聲一愣一愣的。
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桌子底下都快被他的腳趾摳出三室兩廳了。
情節是記得沒錯,可早上那個離譜的猜測,導致他腦子里自動為夢里的男人接上了諶軻的臉。
諶軻系著圍裙做飯,回頭看見他踩著拖鞋游蕩過來,伸手環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扶在他肩頭,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他臉頰。
諶軻用他那把質感冷淡的嗓音,低低地在他耳邊說著愛語。
諶軻低頭看著貼在自己胸口的他,輕笑著叫了他的名字,喉間小痣歡欣跳躍,震動感從頸中傳向胸腔,像是把程郁包圍在自己的溫存里。
諶軻
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程郁就差被自己腦子里這些亂七八糟的換頭夢折磨到狂掐人中了。
只有瘋狂催眠自己這只是夢,不是真的。他才好險沒有當場換個星球生活。
程郁兀自低著頭尷尬地編,絲毫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里是一副什么模樣。
向來恣意張揚的青年,此刻耳根都紅透,哪還有大方坦蕩的明星模樣?
活脫脫一個初墜愛河的毛頭小子。
裴導酒醒了一半,和趙潤聲對視一眼,在彼此眼里都看到了臥槽竟然是真的的意思。
諶軻看著程郁泛紅的膚色,和他右頸上被衣領遮住一半的一小片紅痕。
所以果然是吻/痕嗎?
他垂下眼睫,翻出手機里的一個號碼,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最近有人拍到程郁和誰形跡親密嗎?]
那邊很快回了信息。
[哥您來啦!有的!哥你要找男的還是女的?]
第4章 對戲
諶軻神色未變,單手回復。
[少拿你們那些捕風捉影的照片糊弄我。]
他生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臉,性格也不喜熱絡,在圈里沒什么親近交心的朋友,而程郁不一樣。
程郁愛笑,老前輩覺得他是活潑嘴甜的開心果,在后輩眼里又是溫和沒有架子的實力派演員,娛樂圈大概很少能找到程郁這樣,走到哪兒都有知心朋友的人。
手機彈出新信息提示。
[開玩笑的大佬!您要說是真料的話,估計沒有。]
對面一聽他的語氣,立馬慫了一半,正經地發來解釋。
[哥您得相信我們的業務水平,絕對不是我們拍不到!那是真的沒有啊!]
諶軻薄唇微抿,垂眸把神色掩住。
[知道了。以后有程郁的事,第一時間發給我。]
[錢不是問題,原件都給我留住。]
發完這兩句,他便收了手機,沒去管它瘋狂的震動,想來也就是狗仔在瘋狂給金主拍馬屁的那些話。
幾人邊吃邊聊到半夜才算盡興,林飛光第二天凌晨就有通告,早早便離席了,裴導結了帳,剩下的人便魚貫而出。
諶軻墜在隊尾,隔著趙潤聲的前方,是走路有些打飄的程郁。
他微微皺眉。
程郁的酒量不該這么差。
五年前他和程郁最后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把紅的白的啤的混著喝
忽然,視線中心的身影一晃,就要向一邊倒去。
霎時,諶軻耳邊仿佛安靜得針落可聞,編劇伸手去扶的動作在他眼里像是放慢了十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