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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杰啊。文部修平回應,嘴角上揚。
但夏油杰只覺得這個表情虛浮在表面,像是水面的月影,只要稍稍碰撞便碎了
這位是釘崎夫人,她的術式是【芻靈咒法】。
我的咒鳥和他遇上過幾次,但是距離太遠,做精細操作不方便,就又讓他跑掉了。文部修平說的是加茂憲倫的寄生者,但是釘崎夫人愿意為我們提供幫助。
加茂憲倫跑掉了,但他不幸地將作為【天元】時的軀殼丟在了文部修平手中。
文部修平和夏油杰立在一旁,觀看這位已經退休隱居的咒術師女士,是用一種怎樣氣壯山河的姿態,將小指粗細的長釘釘入【天元】的心臟。
三、二
最后一聲一還未出口,在【天元】又一次被文部修平掀開的腦殼下,肉芽蠕動,開始生成新的大腦。
在【芻靈咒法】的作用下,沾沾自喜的腦花還沒來得及找到新的軀殼,便在詛咒中化成了一灘血水。
【咒文激活無我】。等腦組織重生完畢,文部修平貼心地為對方蓋回腦殼,然后拍了一個【無我】上去。
文部龍司費盡心力也要留存下來的未完成術式【無我】,針對人心神認知的毀滅性術式,正好克制了【天元】因術式優勢無法徹底解決的□□。
這是文部修平的復仇,也是文部龍司的。
塵埃落定。
簡單的像是一場幻夢。
文部修平突然害怕自己隨時都會醒來
【天元】的本名是羂索。
通過層層戒備和檢查,離開了【御柱塔】地下牢房,文部修平和夏油杰向外走去。
同時出現兩個有著悠久生命的敵人我早該想到的。
灰發青年好像極有傾訴欲地找著話題。
夏油杰默默聽著,比起從前,他離文部修平的距離很近,似乎這樣就能把力量傳遞給明顯不安的摯友。
拐了個彎,便有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夏油杰一恍神,便被文部修平張開雙臂抱住
讓我休息一會兒。灰發青年輕輕說,把臉埋在對方袈裟的布料里。
算不上懇求,也更非是命令,文部修平就帶著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的委屈和茫然,在鋪天蓋地地悲傷中,直覺地抱住了身邊最后的浮木。
于是,夏油杰毫不猶豫地有力回抱了回去,像是要把全身的力量都通過這個擁抱傳遞給對方。
我在這里。
作者有話要說:
快完結了才要確定關系咕咕鯨是條沒用的鯨
但是按照修平的人設,他是不會在復仇完成前談戀愛的所以就(試圖說服小伙伴們,也試圖說服咕咕鯨自己)
另:須久那應該在2012年才升上J級,咕咕鯨操作了一下,讓小少爺露個面。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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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2010年(5)
處理羂索的過程中雖然略有波折,但總而言之,事件后續帶來的影響不是很大
對方魚死網破時釋放出的千萬咒靈,反而使得咒術界在緊急時刻,不得不接受了東京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的第一次指揮。
于是,即使現在咒術界各世家仍有不滿,也沒有了組織抗議的機會。
從零到一的距離才是最遙遠的。文部有繪在和夏油杰通訊里說道,在已經有了第一次合作的情況下,咒術界想要再找到聯合反抗的機會不太容易。
應該不會再起風浪了。
你要來看看修平嗎?夏油杰端著托盤,站在【盤星教】教會總部后院的屋檐下。
那邊女孩的聲音頓了片刻,還是先不了。
雖說在這個時刻,文部有繪拒絕了姐弟兩人的見面有些不近人情,但罪魁禍首當然不是文部有繪自己。
那個臭小子銀灰發色的女孩想起自己收到的郵件,悄聲嘆了一口氣。
發件人標題是弟弟的頁面上赫然擺著一條我在杰這里!不用過來啦!的留言,為了表示強調,文字還被特意調成了血紅的色號。
文部有繪敏銳地有了預感在正事結束之后,自家弟弟這種不著調的表現一定會越來越多。
不過,這應該也是好事
這么多年以來,文部有繪一直以咒物受肉的方式與文部修平共生,其間斷斷續續的沉睡使她對外界的感知并不像文部修平那樣完整。
文部有繪曾經的存在形式,現在的身體狀態,使她在這十多年漫長的復仇行動中,擔任輔助多過主攻。而作為事故的受害者,她更關注的,是活下來的人的安全。
文部有繪必須承認,自己對于復仇的執念是稍微弱于文部修平的。
但文部修平是復仇行動的主導者,除了織田作之助、太宰治和東京咒高的師長同學,他的成長經歷中沒有多少亮色。
當年的事故,引發了接下來的不幸,而一串串的不幸,又在加深當事人內心的恨意
處死造成一切的殺人兇手;
揪出文部家配合了此事的家主長老;
掀翻通過了決定的咒術界高層
對于當年事故的復仇,可以有理有據地結束于其中任何一個階段。
可文部修平選擇了追查到底,直到將幕后者一網打盡,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相關者。
不過如今夙愿已了,在復仇的全程中,姐弟兩誰受傷的最深,誰付出的更多,早就已經無法用一個具體的標注去衡量。
文部有繪十分平靜地說道:等他休息好了再見面也不遲。
先不論弟弟的提前招呼,就算他們現在能湊到一處,也不過是面對面演戲罷了姐弟兩的互相關懷愛護反而是現在最大的阻礙
他們誰也不會將復仇之后的悲傷表現在同為事故受害者的親人面前。
所以,還是先把那小子扔給他信得過的人吧。
反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文部有繪想著。
好的,沒問題。這邊的夏油杰也知道要留給這一雙姐弟分別消化現實的時間,坦坦然然地接受了任務。
掛斷通訊,黑發青年單手端著托盤,拉開了樟子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