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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證據(jù)!
沒有他們兩個在,我控制得多好!
這只灰毛又想鍛煉夜蛾老師的心腦血管了
路過的家入硝子為夜蛾老師掬了一捧辛酸淚。
不管七海建人多想吐槽這不靠譜的學長,東京京都姐妹校交流會還是按時到來了。
雖然只有三個參賽者,但是京都校還是搞出了不小的陣仗
樂巖寺嘉伸校長、一二年級參賽人員、高年級觀戰(zhàn)學生、一二年級教師和班主任
京都校將近二十人的隊伍往東京咒高只有五個人的代表隊面前一站,硬生生營造出了一種反客為主的感覺,令人分不清到底誰才是具有主場優(yōu)勢的一方。
東京咒高這邊只有參賽者文部修平,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后勤家入硝子,和一年級的班主任在場。
在來勢洶洶的京都校看來,每個人臉上似乎都用斗筆寫著大字敷衍。
文部修平暗中清點了對方的人數(shù),發(fā)現(xiàn)比起去年還多了五六位。
他眼底滿是暗色:交流會每年的日期并不固定,大都是兩所學校商量后定下,今年的日期恰好與【天元】初始化安排到了一起,不知道京都校有著什么打算
如果只是借故調(diào)走東京咒高主力還好,文部修平只能嘲笑對方眼界淺薄。但如果是為了借機搞些小動作
聯(lián)系到被任務調(diào)開的夜蛾老師,和京都校隊伍里亂七八糟的人員,文部修平轉(zhuǎn)過幾個念頭,悄悄掏出終端給夏油杰發(fā)消息。
<To:近戰(zhàn)召喚師
高專內(nèi)部可能有問題,護送目標進入時請小心。From:脆皮法師>
片刻后,終端震動。
<To:脆皮法師
收到。From:近戰(zhàn)召喚師>
文部修平笑了笑,把終端塞回口袋里,抖擻精神,準備和禪院直哉掐架。
禪院直哉看著文部修平,眼中幾乎能噴出火來。
他和文部修平之間的恩怨,大大小小林林總總,認真數(shù)起來能有十幾樁。
從私人來說,文部修平暴起揍人換了幾個月禁閉,又搶先殺掉了禪院直哉的晉級任務目標,在晉升一級咒術師上壓了禪院直哉一頭,又還在去年交流會上下黑手捅腎,聯(lián)合五條悟讓禪院直哉在眾人面前出盡了洋相。
從家族來說,文部修平在會議上給了禪院家個沒臉,還聯(lián)合文部家長老,不顧文部家主反對開始了對符咒制作的限制。
因為現(xiàn)文部家主聽命于禪院家的事早為咒術界世家們所知,所以利益受到損害的家族們多想通過禪院家與文部家溝通。這樣,文部家的拒絕使禪院家越發(fā)尷尬。
文部修平的目光從京都校眾人的身上掃過,路過禪院直哉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停頓地正常滑開。他看過一圈之后,百無聊賴般打了個哈欠,然后就在禪院直哉暴怒的注視中,像想要偷懶一樣悄悄換了最后的位置。
你故意的。由最后變成倒二的家入硝子微微側頭,低聲說,語氣篤定。
文部修平一站到隊伍最后,就沒了演出來的輕視。
他嘴唇輕輕翕動:先搞他一波心態(tài)再說。
語氣得意,眼神狡黠,活脫脫一個反派小人的形象。
去年的交流會第一天是團體戰(zhàn),那么今年就要反過來,京都咒高校長樂巖寺嘉伸站在臺上,宣布了比賽項目
公平公正的一對一交流戰(zhàn)。
從表面上看,兩校的戰(zhàn)力分配的確公平,二年級的兩人都是一級咒術師,一年級的四個都是三級咒術師。
文部修平當然對上了禪院直哉,一年級則需要抽簽決定對手。
規(guī)則簡單粗暴,反而讓人沒有一點操作的地方。等待上臺的時候,文部修平還和家入硝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不然舍一保二,就容易打了。
那樣不太好吧。家入硝子提醒,灰原和七海你想放棄誰?
文部修平歪著頭想了想,發(fā)覺自己想當然了。灰原和七海雖然比不上他們這一屆天才,但都是很好的學弟。
硝子你說得對。他及時掐滅自己因為杰不在場而產(chǎn)生的浮躁,認錯態(tài)度良好。
被夏油杰和五條悟輔導過,又在文部修平壓迫下特訓了兩天,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狀態(tài)正好,對上世家訓練多年的同齡人也不落下風。
東京校一勝一平,京都校只能爭取平局的機會。
文部修平和禪院直哉踏上賽場。
禪院直哉眼睛都紅了,文部修平懶懶地掀起眼皮瞥他一眼,得出結論同樣是金發(fā),對方不如七海學弟可愛。
比賽開始,禪院直哉一個閃身就橫跨過賽場的幾十米,向著文部修平面門揮拳。
只要接觸到!禪院直哉骨節(jié)都在咯咯作響。
只要接觸到一次,【投射咒法】偷去的一秒鐘就會使對方陷入無限的僵直里!
可是禪院直哉最后還是沒有機會將他這一年刻苦練習的成果展現(xiàn)出來。
拳頭離文部修平還有幾十厘米,禪院直哉就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
【咒文激活凝】。
剛剛凝滯的氣體瞬間流動起來,爆破的氣流把禪院直哉沖得倒退了幾步。
而文部修平借著這股推力,調(diào)整姿態(tài)上了半空,然后再度上升
站在【凝】構成的空氣平臺上,文部修平牢牢占據(jù)了空對地的優(yōu)勢。
【投射咒法】即使能短暫地對天空上的敵人進行進攻,也無法長時間浮空。
嘗試數(shù)次都被文部修平拍了下來的禪院直哉臉色青綠。無法改變這劣勢的他只能留在地面上被動挨打。
【斬】、【鴆】、【凝】文部修平很強迫癥地依次使用。
咒文從半空飄落就像一場暗含殺機的大雪。
牢牢占據(jù)空對地優(yōu)勢,文部修平就用這缺少技術含量的戰(zhàn)術把禪院直哉攆下了臺。
旁觀者從這場毫無觀賞性的對戰(zhàn)里,除了對禪院直哉的同情之外,再沒有其他感悟。
卑鄙無恥!見文部修平落地,禪院直哉目呲欲裂。
文部修平知道自己懶得與對方交流的姿態(tài)才最為氣人,于是他只聳了聳肩,趁還有人拉住對方,聽了比賽結果就溜了出去。
文部前輩!剛走出不遠,灰原雄就拉著七海建人跟了上來。
怎么了?文部修平笑,氣了禪院直哉一通,發(fā)泄了心中不知緣故的煩躁,他現(xiàn)在神清氣爽。
夏油前輩發(fā)消息需要我們?nèi)ケWo沖繩機場!
灰原雄興高采烈。
現(xiàn)在?文部修平眨了眨眼。
去也小心些,保存精力,明天還有團體戰(zhàn)。他囑咐道。
看著灰原雄和七海建人離開,文部修平又因為自己的同學們寧可支使學弟也不讓自己幫忙而有一點不爽。
然而,幾個小時之后
灰原他們要明天才能回來?
杰,我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殺氣騰騰。
出去幫忙的人一去不返,肯定是趕不上明天的交流會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