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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上層給被傳召于此地的人的下馬威,也是文部修平與上層在心理上無形的交鋒。
嘛之后你遇到這樣的人,就把他們當中二病就好了。太宰先生擔任港口Mafia首領后,曾帶著自家學生過了一遍被首領傳召的流程,結束后,癱在首領的辦公桌上,這樣說。
一群滿臉褶子的國中二年級?文部修平不由微笑。
他雙手攏在袖中,不緊不慢地穿過長廊,進入議事廳
議事廳大門轟然合攏。
一瞬間的黑暗后,議事廳頂部的吊燈亮起,文部修平站在議事廳中央,面前無數無聲佇立的屏風包圍了他。
所有人都在暗處,唯有文部修平站在光下。
氣氛詭異而肅穆。
可看破了一切的文部修平不僅沒被這氣氛壓制,反而更加想笑。
在下文部修平,文部家家族繼承人。
他一板一眼的向首位行禮,同時還有心思琢磨:這么陰冷潮濕的地方,屏風上的白紙不會發霉嗎?
行禮結束,相對無言。
上首位的人似乎是想晾一會兒多次推辭逃脫了他命令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于是陪坐眾人也沉默著任憑空氣逐漸凝固。
站在燈光中央的文部修平看上去恭謹拘束,實際上思維已經發散到想象一群老頭子抱著白紙,開會前必須先拔掉屏風上的蘑菇,再親手重新糊一遍白紙的樣子了
唉,想想就行了。這群老橘子怎么可能自己動手?還是放過相對無辜的仆從吧。
文部修平眨眨眼睛。
他們還不說話嗎?
叫我來和他們一起修閉口禪?
話說燈好昏暗
咒術界上層應該欣慰了,他們苦心安排的種種鋪墊其實是有效果的。
只不過這效果應該不如上層所愿本應該緊張的文部修平在影響下沒有慌張,反而成為了一個內心戲豐富的潛在話嘮
當文部修平腦內的幻想已經發展到今天是我的出道日,只有我站在舞臺的燈光下,我的粉絲們都拿著巨大的手牌,只不過因為羞澀把手牌當成了屏風,躲在后面偷偷看我時,上首者終于開口。
這就是文部修平?
像是個信號,屏風后先是替文部修平確認了身份,再又幫忙介紹了他的事跡,其中夾雜了許多對他的指責。
更有人義憤填膺地上來就開始問罪:文部修平,汝擅將咒術暴露,引王權者越俎代庖,心懷叵測,意欲何為!
一直垂首作恭敬傾聽狀的文部修平聞言眼中一亮,轉頭目標明確地看向聲源處:
在下有什么目的,身為禪院長老的您不是最清楚嗎?
禪院崇長老。
意識到己方有人突然被揭露了身份,屏風后的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
一片死寂中,文部修平悄悄勾起嘴角
他需要的那么一點點幸運,已經來到了他的手中。
作者有話要說:
事后清醒過來的修平:我竟然想象那群老橘子是我的粉絲?!(驚恐)
修平:yue
PS:禪院崇受過【咒文操術】傷害不是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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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2005年9月21日(2)
三年前,橫濱的街頭,大雨滂沱。
雨幕聯通昏暗的天空與地面,雨聲掩蓋起伏的槍聲與爆炸雨水沖刷地面,將血色稀釋,水坑中溢出了不詳的淺紅
黑色西裝的暴徒們恭敬肅立于道路兩側,路中央走來三人。
為首者年紀最大,黑發鳶眼,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與周圍人同系列的黑色西裝,身上古怪地纏著繃帶。他懶洋洋地拖著腳步,在橫七豎八躺倒的人體中轉了一圈,似是感到非常無聊。
呀,這不是已經搞定了嗎。他踢開面前尸體攔在他路上的胳膊,語氣輕柔地抱怨著,為什么還要叫我來呢?你們真是無用啊。
唉算了算了。正當氣氛凝固,黑衣男子們準備集體謝罪時,他的動作突然輕盈了起來,下班下班啦!
太宰先生,在下可以年紀中等的少年身穿黑色風衣,眼神不善地看向周圍人。
只不過他積累的那種可以撕毀一切的氣勢,被他突然的劇烈咳嗽毀得一點不剩。
太宰治微微側過半張臉,語氣冷淡: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隨即,他又興高采烈地向人群外撲過去,并不在意這幾步路上踩踏了尸體。
小修平~他揉搓等在現場外的灰發男孩兒的腦袋,我們去Lupin等織田作吧!
啊要被記恨了。灰發少年面無表情地任憑太宰治動作,同時能感受到芥川龍之介越發兇惡的目光。
太宰先生,我認為我們都應該先去洗一個熱水澡,然后換一套衣服。
灰發少年懷里抱著三把傘,可是他們三人都任憑雨水降落在身上,并不遮擋。
其實他們也的確沒有什么撐傘的必要。畢竟,半個小時前他們才剛剛從鶴見川的激流中爬出來
灰發少年不是很想回憶走到半路,太宰治突然扔下雨傘,一頭扎進河里的英姿,以及自己和芥川龍之介合作撈人的艱難。
欸?不嘛!一直在雨中漫步,說不定我就可以一病不起,在昏沉中擁抱死亡了!太宰治暢享未來。
不,大概率會感冒發燒。文部修平嘆氣,不僅難受,而且服藥期間是不能食用蟹肉的。
嘁,那算了。太宰治攬著男孩兒的肩,半強迫式地把他帶走,那我們去Lupin等織田作吧!
我說了我們應該先去洗澡換衣服啊!灰發少年掙扎著,不經意間看到被太宰治甩在身后的芥川龍之介憤怒而屈辱的眼神。
太宰先生,芥川他還在他試圖提醒,但是被壓在頭上的手打斷了話語。
嘛,這不是小修平應該操心的事呢。太宰治鳶色的眸子里滿是暗沉的光,下一秒他又燦爛地笑起,誰讓修平還沒有加入港口mafia呢?
灰發少年意識到太宰治應該自有安排,于是閉嘴,悶頭走路,直接當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兩人穿過小巷,太宰治突然停步,開口道:狗真是一種可笑的動物。
灰發少年首先想到的是被稱為不吠的狂犬的芥川龍之介,猛然一驚,心想不會吧。
難道芥川已經恨我恨到不聽太宰先生的話的地步了?寧愿跟蹤冒犯太宰先生,也要伏擊我?
那我可太冤了,我對他可一點敵意都沒有,都是太宰先生
沒等灰發少年開始戒備,他就聽到一陣激烈的犬吠聲。
什么啊,原來是真的狗。文部修平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