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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五條悟一肘捅開礙事的夏油杰,怒斥聯機的文部修平不講武德,轉頭就又沉浸于對戰中去了。
原來當我擔心的時候,你們一直在游戲?夏油杰冷靜地伸手,一條一條,依次將額角迸出的青筋按下去,才慢條斯理地卷起袖子
嗷!沉迷游戲、沒能及時開啟無限的五條悟,和他屏幕中的小人同時倒地。
夏油杰笑得滿臉黑氣:悟,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五條悟把游戲機放到一邊,翻身坐起,擺出乖巧的樣子:吶吶,杰君。有什么是悟醬可以幫忙的嗎?
JK元素過高,容易引起不適。夏油杰覺得自己的拳頭又蠢蠢欲動起來。
五條悟乖乖上繳游戲機:修平的終端被收走了,所以只能用游戲機聯機交流。
說著,五條悟面露嘲諷的神氣:那些把自己關在黑漆漆小屋子里的老東西們,真是脫離時代太久了。
說話間,因為五條悟長久沒有通過下一局對戰的邀請,辣咖喱才是正義的小人把昵稱改成了一個問號后,又在問號前加了個字變成了杰?
原來是這么交流的嗎?夏油杰數了數昵稱欄的字數限制,深感文部修平為突破信息封鎖做出的努力。
然后他把甜食賽高刪去,打字,是我。
你怎么樣?夏油杰緊接著打字詢問。
在文部家。
有吃有喝。
還算不錯。
文部修平的小人頭頂的昵稱閃爍,不斷修改著。
費力地打字讓同學放心后,趴在床上的文部修平伸長胳膊,把游戲機放到前頭的柜子上,然后抱著枕頭,懶洋洋地翻了一個身。
這次,文部修平雖然被判處了禁閉,但由于不像和禪院直哉斗毆那次那么證據確鑿,所以形式上更接近軟禁:他僅僅被沒收了通訊工具,被鎖在文部家屬于他自己的庭院中。
所以他的還算不錯真的是過得不錯。
應付絞盡腦汁猜測他是否察覺了隱秘的上層很容易。
文部修平只要死死咬定自己的目的是對付文部誠人,即使上層懷疑他有其他想法,也根本拿不出證據。
***
上周六晚上,幫五條悟和夏油杰悄悄穿過結界后,文部修平沒有返回學校,而是連夜趕回了文部家。
他將文部誠人與詛咒師的交易記錄展示在家主文部慶次面前。
文部慶次本想和稀泥將這件事草草揭過,但最終被文部修平說動。
家主。文部修平恭謹地坐在下首處,我們文部家的術式,是不需要咒物輔助的。
文部誠人批量交易咒物,涉及金額巨大,我懷疑他與其他家族存在勾結。文部修平出示他摘抄的片岡匠真的工作記錄,五條家有長老是這個詛咒師的常客,但在文部誠人出現后,關于五條的記錄明顯降低了。
這是文部修平在睜著眼說瞎話。咒物的消耗也需要時間,文部誠人只不過恰好趕上了五條家的某長老積攢咒物后專心消耗的周期。
我不是說文部誠人一定就和五條家勾結了。文部修平深知話不能說死,特別是在目前文部誠人的罪名完全是自己編造出來的這種情況下,但是還請家主大人考慮一下這個可能。
哪怕不是五條家,也極有可能是和禪院家或我們文部家有舊怨的家族。文部修平替家主分析,不然他不會瞞著家主大人。
文部慶次完全沒有意識到,文部誠人的罪名已經在文部修平的推動下,從只是懷疑與其他家族勾結發展到了一定是和其他家族勾結了,但還不確定是哪個家族。
他只勃然大怒道:目光短淺之徒!
文部修平把怒氣沖沖往外走的家主攔住:家主大人,族人不服宗族管教、反與他人結盟之事若是傳出去,對您名聲有礙。
不如稱文部誠人為了謀害繼承人才收集咒物,看他如何反應就行了。
謀害同族未遂的罪名已經很重,他要是急于辯駁,必須把實際目的招供出來;若是一口應下,只能證明他隱瞞著的目的更為不堪。
文部修平檢查過片岡匠真的工作記錄,最有可能與那個需要滅口的隱秘有關的,是文部誠人那個定制了咒物外形的訂單表面附著血字的不明白色絲絹。
因此,文部修平完全可以預料到文部誠人的反應他一定會在家族內部把那個莫須有的罪名認下來,以避免咒術界上層給他更嚴酷的懲罰。
不過,家主竟然不知道禪院直哉的晉級任務內容嗎?聽過看過了幾次片岡匠真的名字,都沒有半點反應。
周日上午,文部誠人認罪。
周日下午,文部家主把文部誠人的罪行上報,終于得知自己家的繼承人搶了禪院嫡子晉級任務的目標。待文部慶次返回文部家,他便斥責了文部修平。
周日傍晚,上層傳來消息,決定文部誠人的判決延遲,優先處理文部修平違規使用咒術的問題。
好了,完全可以確定,文部誠人越過家主和上層有了勾結。
文部修平從床上坐起,隨手扒拉一下被壓得凌亂的頭發。
上層選了文部家一個地位不尷不尬的人做事,還瞞著文部家主這隱秘與文部家有關?
文部修平從書架上抽出幾本落灰了的冊子。
文部家的族譜、忌庫的物品名冊按原本自己一殺了之的計劃,這些本都不必要了解。
但既然要走內部奪權的路線,那這些也不得不背起來了
***
高專后山,結界處。
沒有問題。竹原像模像樣地操作幾下,給出結論,不是咒術,沒有暴力突破的痕跡。
我說竹原家主。調查組一人諷刺道,我知道你和嫌犯關系親密。但結界出問題可是大事,你也不必昧著良心為他遮掩吧?
散步到后山的五條悟和夏油杰,饒有興致地在他們不遠處停住了腳步。
內訌了嗎?
我看像是。
兩人超大聲地竊竊私語。調查組成員聽得心頭火起,但礙于其中有五條家的【六眼】,不好發作。
竹原理含笑看了DK們一眼,回頭繼續和調查組成員嗆火:現在就叫起犯人了?咒術會還沒判決呢!你要是能做主,干什么走這一趟?干脆在京都翻翻記錄就把案結了吧!也省的耽誤我今天的生意。
那人氣得臉紅脖子粗,只抬手指向竹原理:你你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說辭給他脫罪!
脫什么罪!竹原理冷笑,文部家以符咒立足,哪像某些人頭腦簡單,只想著暴力突破!
圍觀的夏油杰:噗。
頭腦簡單,暴力突破過兩次的五條悟失去了笑容:謝謝,感覺有被內涵到。
竹原理一通操作,移花接木,把文部修平出入結界的方法說成了自己的發現。
用符咒構建咒力通路,以閉環屏蔽結界。這還用術式?不是有手就行嗎?竹原理以一己之力拉了調查組全部的仇恨。
是結界術嗎?有人耐著性子,若有所指地問。
你當我竹原家的結界術是什么爛大街的東西嗎?
提問者看上去好像很想破口大罵、和竹原理對噴的樣子,不過最后還是忍耐了下來,那文部家的封印術呢?以一個較大規模的封印干擾了結界?
呵,竹原理完全是殺瘋了的狀態,嘲諷張口就來,敵我不分,文部家持有完整【咒文操術】的有哪個能學會封印?不都是四肢發達的屠夫嗎?
四肢發達?屠夫?夏油杰想到被自己簡單背摔的灰發少年,深感懷疑。
啊。那就好,那就好。被竹原理噴了一臉唾沫的人退了幾步,但是結界有漏洞是確定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