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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偵探面對FBI的王牌探員還是略顯稚嫩,尤其在赤井秀一已經了解了宮野志保就是灰原哀這個等式,那么推測出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又有什么困難的呢?
最大的秘密都被人戳破了,江戶川柯南也沒什么可隱瞞的了。
宮野志保。
赤井秀一皺起眉,難道這才是琴酒放他一馬的真實原因?他還在黑衣組織里臥底的時候,兩人間并沒有傳出什么閑話,畢竟他離開黑衣組織的那一年,宮野志保才十六歲。
赤井秀一回想著跟他朝夕相處了短短一天的琴酒,對方非常謹慎、話很少,對他的猜測一概不置可否,但是赤井秀一能用自己的雙眼觀察到更多東西。琴酒總不會在屋里還穿大衣,赤井秀一看到過他高領衣服下的凸起,那個大小和形狀,是戒指嗎?貼身戴著的戒指
赤井秀一撫摸著那張磁盤,做出了決定。他帶著江戶川柯南或者說他讓江戶川柯南帶著他去找了灰原哀。
他們的見面并不愉快,但是有江戶川柯南在,而且
灰原哀在江戶川柯南滿懷期待的目光中將赤井秀一遞過來的磁盤粗暴地插進了電腦里,她打開磁盤,瀏覽著里面的資料,神情越來越嚴肅。
灰原哀驚喜交加,驚大于喜,轉過頭,劈頭蓋臉地質問赤井秀一,這的確是APTX4869的資料,你從哪里弄來的?!
赤井秀一把原本貼在磁盤上字條拿了出來,展示給灰原哀。
灰原哀臉色一變。她奪過字條,仔細地觀察著字條上的字,強忍著瑟瑟發抖的欲望,這不可能這是
琴酒的筆跡。赤井秀一在江戶川柯南驚恐的眼神中向灰原哀確認道,是不是?
接下來,得到了確認的赤井秀一坐在工藤宅的客廳里,想,他是應該主動去找琴酒,還是等著琴酒來找他呢?
被動地等待不是他的風格,但是對象是琴酒的話赤井秀一舉起手中的酒杯,將里面的金色的酒液一飲而盡,想要主動出擊也先得能找到人才行。
赤井秀一一邊等待,一邊繼續以沖矢昴的身份按部就班地執行自己的計劃。好在琴酒沒有讓他等太久,他的消息是通過水無憐奈傳過來的。
赤井秀一并不意外,畢竟琴酒既然知道他們在萊葉山的計劃,就肯定知道水無憐奈有聯絡到他的方法。他很好奇琴酒要跟他說些什么。
水無憐奈只給了赤井秀一一個時間段,并且傳達了琴酒的原畫,他知道地點。
赤井秀一看著水無憐奈的郵件,他知道地點,他和琴酒的地點只有那一個。
琴酒這段日子也沒閑著,他很忙,忙著核實從另一個世界得到的情報,比如貝爾摩德、波本、基爾
其實有這些情報,琴酒未必不能力挽狂瀾,但是,一旦赤井秀一還活著的消息暴露,琴酒就是第一個清除對象。作為處決者,琴酒一向都知道組織有多么狠心。
所以他只剩下兩條路,而琴酒選擇了其中的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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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 147 章
沒人知道兩人私底下究竟聊了什么, 這本來就是一場不為人知的會面。
除了水無憐奈。
這導致黑衣組織的Boss被抓后,水無憐奈看赤井秀一的眼神十分意味深長,因為被抓捕的人中沒有琴酒, 也沒有琴酒的親信們。
赤井秀一回看了水無憐奈一眼, 水無憐奈笑了笑。黑衣組織這么多人, 本來就不可能都抓到的,抓到Boss已經達到他們的目標了, 沒必要再大費周章。
赤井秀一收回目光, 他早就料到琴酒不會束手就擒, 這次多虧了對方的情報他們的行動才能這么順利,但是赤井秀一心想,但是他可不會就這么放過對方。
秘密總是讓人充滿探究的欲0望, 琴酒這個男人就是秘密的綜合體。
對于黑衣組織的人來說, 琴酒的突然背叛是匪夷所思的, 所以他們才會毫無防備。但是對于赤井秀一來說, 這是能夠預料的事,因為他還活著。琴酒那么謹慎的男人,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把柄在外游蕩, 不受控制。他要么會干掉他,要么干掉可能會威脅到他的生命的人當赤井秀一被琴酒送走的時候, 就代表對方已經放棄了第一個選擇。
從那時起,琴酒的背叛就是有跡可循的了, 除非他真的忠心到心甘情愿被殺死。
黑衣組織的Boss看到赤井秀一出現在審訊室里的時候也理清了這個邏輯, 恍然大悟地說:琴酒琴酒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怪不得基地會突然暴露,原來是
赤井秀一看著黑衣組織的Boss目眥欲裂的樣子,墨綠色的眼瞳中劃過一抹厭煩和不滿,他不想聽到這個名字以這種方式從這種人嘴里吐出來。他拉開審訊室里的椅子, 坐到黑衣組織的Boss的對面,冷冷地說:你不如反思一下自己?
黑衣組織的Boss氣憤地瞪著赤井秀一,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正聚集在外面一起看審訊室監控的其他人都怕年老體衰的Boss就這么被赤井秀一氣死了。
赤井秀一走出審訊室的時候,工藤新一正在門外等他。工藤新一并不是能夠看審訊室監控的一員之一,就算他是個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在對付黑衣組織的過程中有杰出貢獻也不行,他畢竟是個未成年。
工藤君。赤井秀一看著這位當事人,手里還拿著剛買的罐裝黑咖啡,他側頭對工藤新一示意,我們去外面聊吧。他可不想繼續被同事圍觀。
好的。工藤新一的神情有些憔悴,自從總決戰沒有抓到琴酒之后他就是這個狀態。
赤井先生工藤新一跟著赤井秀一走出大樓。籠罩在外面的陽光下,工藤新一的臉色仿佛好了一些,他看著赤井秀一,欲言又止。工藤新一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看待琴酒,他曾經聽到過其他人對琴酒的身份的猜測,他們猜他可能是斷線臥底,仿佛悲劇英雄,但是
為什么?工藤新一問。如果琴酒真的是他們這邊的人,他為什么不回來,而是要帶著黑衣組織的殘黨另起爐灶,不,與其說是另起爐灶,不如說是繼承。琴酒像是把黑衣組織的人和財產進行了分割,他把自己那份留下,把不屬于自己的拋出來讓FBI和日本公安接手處理,就像是另類的排除異己。
赤井秀一看著工藤新一,喝了一口手里的黑咖啡,你怎么知道的?志保告訴你的?
工藤新一搖了搖頭,這件事不是宮野志保告訴他的,對方巴不得再也不讓他沾染一星半點黑衣組織的事。
赤井秀一點點頭,既然不是宮野志保的話,想來又是負責的人跟工藤新一說漏嘴了吧。這位小偵探一向敏銳,他們這邊的大部分人又對他沒有防備心,套起話來無往不利就是不知道這次被套話的事FBI還是日本公安。
工藤新一看著赤井秀一沉默不語,以為對方也要隱瞞他,不由有些著急地說:赤井先生,琴酒他
他回不來了。降谷零大步走過來,正好聽到工藤新一的問題,答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