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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伏特加激動地喊道, 語氣中還帶著點委屈, 最近一段時間大哥都不帶他了。
戴著耳機的赤井秀一舔了舔后槽牙,神情一瞬間變得陰沉狠戾。他都已經從組織走了, 琴酒有了新搭檔很正常, 赤井秀一在心里說服自己, 聽著聽著就變得心平氣和起來了,這哪是個新搭檔,挺多算是個貼身小弟。
不過這樣也有缺點, 竊聽器里傳來的琴酒的命令簡潔明了,伏特加的回應更是簡單的只剩下一句好的,大哥。
嘖!赤井秀一瞇了瞇眼,看來是聽不到什么東西了。不過這次也不是完全沒收獲,他把剛剛手機里的錄像上傳電腦備份,決定找個琴酒不在的時候研究一下。
至于現在赤井秀一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打開房門的琴酒,陰陽怪氣地說:你回來啦!
琴酒坐到赤井秀一身側,抬手摟住他。
赤井秀一的身體比他的腦子反應更快,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靠進了琴酒懷里,身體頓時僵住了。
琴酒好像沒有發現他的不妥,由上至下地撫摸著赤井秀一的背脊,語氣中隱藏著關懷,怎么了?總不會是嚇到了吧?還是在示弱想要套話?
赤井秀一深吸了一口氣想要鎮定一下,結果聞了滿腔都是琴酒身上的味道,畢竟他現在在人家懷里。血氣、硝煙味和香煙的味道的確讓他鎮定下來,把剛才的烏龍拋之腦后。他保持著依偎在琴酒懷里的姿勢,抬起頭和琴酒對視,你就沒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Gin?來的那么及時,他才不信是巧合。
你想知道什么?知道已經露餡兒了但還是想縫補一下的琴酒也很鎮定,他鎮定地在樓下抽了三根煙也沒想到怎么能把赤井秀一糊弄過去,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赤井秀一瞇著墨綠色的眼瞳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估計哪怕是對琴酒嚴刑逼供他都不會開口了。那還有什么可問的呢?
沒什么。赤井秀一從琴酒懷里站起來,然后悍然出拳。什么都不說,你還不準我打你解解氣嗎?!
兩人立刻就在客廳里打了起來,拳腳相加,招招生風,一路從客廳打到臥室。被按在床上的赤井秀一上衣的衣角翻起,露出了腰間的紋身瞄準鏡中Gin直接撞進琴酒的眼睛。
黑色的紋身、冷白的皮膚、以及富有沖擊性的紋身花紋,琴酒的眼睛被突如其來的另一種渴望刺激得發紅,低頭撕咬著赤井秀一的嘴唇,大手掐在他的腰間遏制住他的行動,拇指重重的按在紋身上,讓那塊皮膚泛起紅色。
赤井秀一不甘示弱,立刻還擊。兩人在床上開始了另一輪交鋒。
今天的琴酒動作激烈的讓人發瘋,讓赤井秀一想起從前這個男人最惡劣的時候可以極其纏綿的要他一整晚,讓他連綿的愛潮中喘不過氣來。
天光微晞的時候,終于被放過的赤井秀一枕在琴酒的胸膛上,連眼睛都睜不開了,他聽著琴酒還沒平復的心跳,陷入完全放松的睡眠。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琴酒已經不在房間里了。身體清爽的赤井秀一抱著被子,陷入沉思,他懷疑琴酒是不想面對他的質問才把他做暈了跑掉的。
不過沒關系,他也沒想跟琴酒真的撕破臉。就像他知道了明顯他不該知道的秘密,琴酒也沒一槍打死他,感動得讓他都想要原諒對方用他做誘餌的事了。
赤井秀一冷笑。
下床走向浴室,使用過度的地方傳來的鈍痛還可以忍受,看來琴酒在他睡著后給他按摩過了,想到這里,赤井秀一昨天的氣總算是消了一點兒。
把自己的身體完全浸在浴缸的熱水里,赤井秀一舒服地長出一口氣,閉目沉思。
昨天的火焰指環組織既然水無憐奈和安室透都不想說的話,那就只有一個選擇了。從浴缸里出來的赤井秀一換好衣服,吃完琴酒留下的早餐,開車去了阿笠博士宅。
灰原哀看見沖矢昴就想關門,冷著臉問:你又來干什么?江戶川不在,他已經回毛利偵探事務所了。
我是來找你的。赤井秀一從左手從兜里拿出來,銀色的指環在套在左手中指上,映在灰原哀的眼中。
灰原哀看到指環上的花紋,瞳孔一縮。
她果然是知道的。赤井秀一微微一笑,用沖矢昴的嗓音,溫柔和善地問:現在可以讓我進去了嗎?他做了個口型,Sherry。
灰原哀暗中深吸了一口氣,退后一步,讓開門口。赤井秀一關上大門,一點兒都不見外地往里走,用安撫的語氣說:別緊張,我只是想問幾個問題。
如果是平時,灰原哀肯定要針對他的態度冷嘲熱諷幾句,但現在她只想知道一個問題,你從哪兒得到這個的?!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含著冷意和惶恐直戳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笑了笑,明面上淡定中帶著一點得意,暗中咬牙切齒地說:Gin給我的。
不可能!灰原哀不假思索地反駁道。怎么可能呢?里世界的人都知道這個有多重要,琴酒怎么可能違背緘默法則把指環交給赤井秀一?!
看到灰原哀的下意識反應,赤井秀一在心里挑了挑眉,看來這樣東西真的很重要。他鄭重地說:是真的。
你有什么證據?灰原哀懷疑地看著赤井秀一。這枚指環該不會是這個FBI從哪個死了的組織成員那里拿到的吧?她記得水無憐奈曾經被抓住過,難道是她的?不,如果是水無憐奈,當初組織安排救她的時候一定會把指環一起回收的,絕不會留給FBI。但也有可能是她不知道的組織成員的啊!
面對灰原哀的懷疑,赤井秀一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他把左手中指上的指環摘了下來,朝著灰原哀亮出了指環內側的刻字很熟悉的三個字母組成的一個名字:Gin
灰原哀震驚地睜大了雙眼,失聲道:怎么可能?!
赤井秀一微微偏了偏頭,咳了一聲,顯得還有點不好意思,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求婚戒指,沒想到你不是拿我做誘餌嗎,Gin,你做初一我做十五,都是互相利用,誰也別說誰了。
灰原哀一臉恍惚,還有些恨鐵不成鋼,琴酒你這個色迷心竅的!
她掙扎著不肯相信,嗓音虛弱地挑出漏洞,那你直接問他不就好了,為什么還要來問我?她用尚存的理智思索道,難道說琴酒并沒有完全告訴他,赤井秀一是不是來找她套話?
赤井秀一沒有回答灰原哀的問題,只是保持著笑容,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他在賭,賭宮野志保身上的種種違和之處與琴酒有關系。當初琴酒親自把人送進禁閉室,卻忽略了宮野志保私藏的一枚APTX4869只說身為研究者的宮野志保要私藏一枚藥物這本身就很奇怪,那時候的宮野志保可沒有想著要叛逃啊。
在赤井秀一理所當然的態度之下,灰原哀猶豫了。
難道是琴酒暗示他來問我的?這跟對方之前放她一馬有關系嗎?
跟半路闖進組織的赤井秀一不同,在組織里長大的宮野志保對于琴酒在組織中的地位再清楚不過。如果琴酒真的愿意為了赤井秀一背叛組織的話灰原哀的內心蠢蠢欲動,她不敢說出指環的秘密無非是害怕組織的報復,如果指環的秘密泄露組織追殺力度跟現在說不定是天壤之別。但如果琴酒是站在他們這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