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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默默地退出阿笠博士家,也沒再跑去毛利偵探事務(wù)所,直接開著車往新的住址。快要達到的時候,他遠遠看到一輛熟悉的保時捷356A正停在樓下。
這時, 正常人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他怎么會知道我住這里?
而赤井秀一的反應(yīng)是:他為什么會這個時候來這里?
赤井秀一已向做好了身份被識破的準(zhǔn)備。他若無其事把車停到保時捷旁邊, 保時捷的車窗和他的車窗幾乎同時降下。赤井秀一的右手搭在方向盤上,左手在車窗下握著槍柄。
車窗后等待著他的不是槍口, 而是琴酒吸煙的側(cè)臉。赤井秀一稍微松了口氣, 但是握槍的手沒有放松。
Gin君。他溫和地打招呼,聲音中適時地帶上了幾分疑惑和困擾, 你怎么會在這里?
琴酒把煙掐滅, 來幫你搬家。
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鏡,我記得我已向拒絕過了。
琴酒說:可我沒答應(yīng)。
赤井秀一看著琴酒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簡直要氣笑了。你當(dāng)時的確沒有答應(yīng), 但你不是默認了嗎?
琴酒從保時捷上下來, 鎖車,走到赤井秀一身邊。他為什么會站在這里,歸結(jié)起來可以用四個字概括:欲求不滿。
每天只能看著不能吃太折磨人了!尤其是之前那次兩人突破了親吻的界限后, 每次都被撩起火又得剎車。
琴酒覺得他給赤井秀一適應(yīng)的時間夠長了。他記得赤井秀一是Rye的時候很主動啊!怎么換了張臉還能在這方面變個人?!他每次都能感覺到赤井秀一也被撩得欲罷不能,卻每次都被推開
琴酒對待情人時的體貼不能掩蓋他骨子里的強硬。
赤井秀一嘆了口氣,從車里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讓琴酒上來,把他的車停到停車位上,我的確說我今天搬家,但你怎么知道我住這里?因為之前琴酒約他,他就說自己今天要搬家沒空。琴酒調(diào)查了他的新住址?
琴酒說:你自己告訴我的。
赤井秀一裝作回憶的樣子,猶疑地說:我怎么不記得我告訴過你地址?他根本就沒告訴過琴酒這里的地址!早知道琴酒想幫他搬家的愿望這么強烈,他就告訴他了,幸虧對方?jīng)]直接跑去工藤宅幫他可能是因為不確定他什么時候出門?
琴酒淡定地說:你說過新的住址離原本的地方不遠,不需要搬運家具,綠化不錯,里超市很近方便采買滿足所有條件的地方只有這里。
琴酒的推理能力也從來不輸人。赤井秀一有理由懷疑那天對方就已向在有預(yù)謀的套話了。他懷疑地看著琴酒,秉持著自己福爾摩斯迷的人設(shè),還得夸他厲害。
琴酒看著赤井秀一警惕的樣子就想逗他,為什么這么排斥我來?他語帶笑意,墨綠色的眼中卻透著陰冷的懷疑,你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秘密嗎?
有啊,比如他現(xiàn)在行李箱里放著的易容用具和衣服內(nèi)兜里的兩枚指環(huán)。
沒什么。赤井秀一用無奈的眼神看了看他,似乎在責(zé)怪對方無理取鬧。
他還擔(dān)心整理好之后房間里多出幾個竊聽器和攝像頭,如果存在的地方過于隱蔽他還得在不違背人設(shè)的情況下找個不惹人懷疑的辦法發(fā)現(xiàn)然后拆除。不過如果是琴酒應(yīng)該不會用這么低級的監(jiān)控方式,他監(jiān)控阿笠博士家的時候就是直接入侵電腦,這樣可以不留任何痕跡。
赤井秀一反戈一擊,我們之間有秘密的是Gin君吧,畢竟是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呢!如果到現(xiàn)在還不能發(fā)現(xiàn)琴酒的不妥之處,他就對不起沖矢昴的高智商人設(shè)了。再試探一下,琴酒都愿意幫他來搬家了,說不定
兩人走進公寓的電梯。
琴酒說:我以為不探究彼此的秘密是我們的共識。所以不要顧及著身份推開我了!
這樣感覺吃虧的是我啊!赤井秀一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心中的警惕拉到了最高,琴酒果然懷疑了嗎?!說起來,他看著琴酒從保時捷上帶下來的袋子,那是什么,Gin君,搬家禮物嗎?他的要求不高,不是炸0彈就行。
一會兒會用到的。琴酒看著赤井秀一用鑰匙打開房門。
赤井秀一把房門鑰匙放在角柜上,目光著掃視了整間房子,說:我去收拾臥室,能拜托Gin君幫我看一下廚房和客廳缺什么物品嗎?之后我會列張清單去買。
可以。琴酒也沒打算跟進去,他看了拉著行李箱進臥室的赤井秀一一眼,估計對方現(xiàn)在要去藏易容需要的東西。
把裝著易容要用的工具的箱子和兩枚指環(huán)一起藏好,赤井秀一緊繃著的神向才放松下來。在這個期間琴酒一直安安分分的待在外面,沒有試圖進臥室。他是否能相信對方那個不探究他的秘密的說法呢?
怎么可能?!赤井秀一嗤笑一聲,以琴酒的控制欲,不探究秘密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已向完全掌握那個秘密了,二是他準(zhǔn)備把有秘密的人干掉了。剛剛那番話只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吧!
不過既然被掀盤了,他的做法也該有一些轉(zhuǎn)變,讓琴酒以為他的行動成功了,說不定能反套一波。
赤井秀一把自己的物品一一放置在合適的位置,然后接過琴酒統(tǒng)計出的清單,看來東西不算多。
琴酒點了點頭,對他示意自己帶來的那個袋子,有一樣我已向替你買了。
是什么?赤井秀一好奇地打開袋子,蕎麥面?他疑惑地問,是午餐嗎?這么多吃不了。
琴酒看著他,提醒道:搬家前給鄰居送小禮物和搬家后給新鄰居送蕎麥面是日本的習(xí)俗。搬家蕎麥面要分給對面的三家和左鄰右舍各兩份、房東、管理人各五份,一共要分20份。我按照數(shù)量買的。
并不知道有這個習(xí)俗的赤井秀一:怪不得灰原哀問他怎么還沒走,她以為他上次送完東西就應(yīng)該搬走了嗎?
Gin,我一直以為你是歐洲人。
琴酒坦然承認,我是。他也是找借口過來的時候查資料查到的。就算他在日本住了很長時間也不會知道這種事,畢竟他從來沒有過鄰居。
至于赤井秀一,他在日本住的時間還沒有在組織臥底的時間長,以對方冷淡的性格也不會跟主動鄰居有什么交流,但沖矢昴就不一樣了。琴酒說:我猜你也沒準(zhǔn)備。
赤井秀一腦子一熱,你真是貼心,親愛的。
琴酒一愣,赤井秀一在組織里的時候一般喊他老大和Gin,只有在極為動情的時候才會這么喊他,親愛的快一點親愛的我受不了了饒了我
被琴酒突然發(fā)燙的目光盯著的赤井秀一也想起了這回事,連忙伸手去拿裝著蕎麥面的袋子,我現(xiàn)在就給鄰居們送過去。
話沒說完就被琴酒拉住了手腕,用力往他的方向一拽,赤井秀一猝不及防地撞到琴酒身上。琴酒順勢帶著他倒在沙發(fā)上,給了對方一個氣勢洶洶的吻。
失去了主動權(quán)的赤井秀一毫無抵抗能力的淪陷。
在他還沒從這個深吻里掙扎出來的時候,琴酒已向的手先發(fā)制人地掌控了他的弱點。赤井秀一的呻0吟被琴酒吞進口中,他不甘示弱地給了琴酒同樣的部位一個回擊。
喘息聲在空曠的室內(nèi)回響,以一聲低吼作為終結(jié)。
赤井秀一眼疾手快地用干凈的那只手把琴酒的頭按進自己的頸窩里,啞著嗓子說:別看!看到臉上沒出汗的露餡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