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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戶川柯南走后,赤井秀一又跟工藤優作聊了兩句。
現在已經到了對付組織的關鍵時期,工藤夫婦心再大也不可能把兒子放在日本不管不問了,他們決定回來住一段時間。
赤井秀一當然沒意見,這件事也輪不到他有意見,何況工藤優作也是他們對付組織的一大助力。
不過人家夫妻倆回來住赤井秀一想了想,他是不是應該搬個家了?沖矢昴跟琴酒交往這么久,去了琴酒那里好幾次,卻一次都不讓琴酒到他住的地方來,這不合理。
有一瞬間赤井秀一的腦子里劃過搬去跟琴酒住的想法,不過他摸了摸臉上的易容,雖然他有時候會放手一搏,但還不想主動找死。
想到琴酒,赤井秀一睡前拿起手機給琴酒發了一條約會邀請,不知道朗姆出現之后對琴酒有沒有什么影響。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琴酒的回信已經發到了他手機上。赤井秀一看了看收到回信的時間,給琴酒又發了一條郵件。
【昨晚幾點睡的?】
琴酒坐在餐桌上悠閑地吃早餐的時候,桌面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蹦出來的郵件,挑了挑眉,回復道。
【還沒睡。】
昨天晚上他跟貝爾摩德通話到天光微亮,琴酒想了想,決定干脆等吃完早餐再睡。
赤井秀一看到琴酒的回復,心中揣測:突然這么忙?是因為朗姆嗎?還是昨天晚上波本的行動?不過看琴酒的態度就知道沖矢昴的馬甲還穩。
雖說像他們幾天不睡都是常事,但是作為不知道他的工作的男朋友還是應該關心一下吧。赤井秀一發郵件叮囑道。
【這樣熬夜對身體不好。】
琴酒看著赤井秀一的郵件,想想他昨天發郵件的時間,無奈地想:就好像你自己睡得有多早一樣。
但如果把這句話作為回復,他簡直對不起自己體內的意大利血統。
【關心我?】
赤井秀一皺起了眉,這個問號是什么意思?!他不滿地回復道。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消息發出去后,赤井秀一想了想,又追加了一條。
【我連名字都不能讓人知道的男朋友。】
看到赤井秀一滿懷怨氣的郵件,琴酒笑了笑。沒辦法,他不能告訴他真名,也不想告訴他假名。
【Gin就是我用了很多年的名字。】
赤井秀一微微瞇了瞇眼,手心里的手機隱隱發燙,試探著問。
【為什么要用這種名字?】
琴酒想了想,覺得這沒什么不能說的。
【為了紀念。】
紀念?
赤井秀一看著琴酒的回復,疑惑地皺起眉。紀念組織的代號是酒名是為了紀念?他把這條線索記在心里。
不過一般人看到這條郵件只會聯想到紀念亡者之類的吧,肯定不會再問下去了。
【抱歉,讓你想起了傷心事嗎?】
琴酒想起這段時間若無其事的貝爾摩德,手上回復道。
【不是我的傷心事。】
琴酒還是那么滴水不漏,赤井秀一無奈地想,看起來有問必答,實際上仔細一想會發現自己還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打擾你休息了,快去睡吧!】
餐桌上已經空無一物,廚房里的流理臺光潔如新,洗碗機小屏幕上的倒計時不出聲的行走著。
臥室里,厚重的窗簾緊緊合攏擋住窗外的明亮的陽光,使房間重歸黑暗。
琴酒垂下眼眸,手里拿著手機,發出了睡前的最后一條郵件。
【親愛的,拋棄你的姓名,它本身毫無意義。玫瑰不名玫瑰,芬芳依舊。】
看到琴酒最新的回復,赤井秀一拿著手機的手驟然一緊。
到了約會當天,赤井秀一開車到約定的地點,觀察著琴酒的神情。
琴酒看上去心情還不錯,赤井秀一這樣斷定著。琴酒向來不喜歡神秘主義者,而在組織中地位很高的Sherry連朗姆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這么神秘的人真的能跟琴酒相處的好嗎?除非,他們有什么共同的目的,重要到不得不合作。
兩人來到餐廳的時候,赤井秀一發現電視正在轉播自家二弟羽田秀吉的名人戰,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喜歡將棋?琴酒坐在他對面,漫不經心地問。
只是有點興趣而已,算不上喜歡。赤井秀一連忙轉移話題。想起那封讓他一天心神不寧的郵件,赤井秀一問:你最近在讀莎士比亞?
琴酒把點完菜的菜單交給服務生,等服務生走后,才看向赤井秀一,唇角微勾,只是之前看過,不覺得很合適嗎,親愛的?立場的對立,在硝煙中誕生的情不自禁的愛情,最后陰差陽錯地以悲劇收場。哦,對了,還有假死,我親愛的朱麗葉。
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鏡,鎮定自若地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我們之間可沒有那樣深刻的仇恨。呵,朱麗葉的假死可不是羅密歐親口下的命令!也沒見你在我死后跟著殉情啊,還有心思去找新男友呢!
琴酒意味深長地看了赤井秀一一眼,你說得對。
赤井秀一溫柔可親地笑了笑,反光的鏡片擋住了他眼中的神色。必須從工藤宅搬出來了,赤井秀一想,如果琴酒真的開始懷疑他,繼續住在那里只會帶累別人。
杯戶尊爵酒店。
赤井瑪麗看著羽田秀吉的名人賽轉播,為兒子的勝利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失去了大兒子的現在,看到跟組織完全沒有關系,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的二兒子過得好也是一種安慰。這樣的普通人的生活,正是當初讓他們搬到日本的赤井務武希望看到的吧。
世良真純眨巴著墨綠色的眼睛看著赤井瑪麗。
她一直很猶豫要不要告訴赤井瑪麗,那天她遇到了一個奇怪的男人的事。因為沒出任何意外,世良真純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但是那個男人給她的感覺有點像是赤井秀一,兩個人還都是左撇子,又讓她舉棋不定。
直到今天,自從赤井秀一殉職的消息傳來,世良真純很久沒看到母親這么高興了。
就當是個小秘密吧,世良真純想,反正也沒出事,不是嗎?說不定那個男人就是個警察呢,雖然說一頭長發不符合要求,但是她大哥做FBI的時候也是一頭長發啊!也許那個男人就是像從前她大哥赤井秀一那樣的警察。
作者有話要說: 世良真純:這個男的像我大哥,他應該是個好人。
朱麗葉: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敵,你即使不姓蒙太古,仍然是這樣的一個你。姓不姓蒙太古又有什么關系呢?它又不是手,又不是腳,又不是手臂,又不是臉,又不是身上任何其他的部分。啊!快換一個姓名吧!姓名本身是沒有意義的;我們叫做玫瑰的這一種花,要是換了個名字,它的香味還是同樣的芬芳;羅密歐要是換了別的名字,他的可愛的完美也絕不會有絲毫改變。羅密歐,拋棄了你的名字吧;我愿意把我整個的心靈,賠償你這一個身外的空名。 莎士比亞《羅密歐與朱麗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