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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錢款到賬提示的伏黑甚爾突然有些感慨地說:要是我兒子沒有咒力,讓他跟著你也挺不錯的。
琴酒抬眼,不耐煩地看了伏黑甚爾一眼。有必要跟個第一次見面的交易對象說這種類似托孤的話嗎?而且組織不缺新人。
伏黑甚爾話鋒一轉,有點遺憾地說:可惜他已經被我賣掉了。不能對抗禪院家的托孤者沒有意義。
琴酒更不耐煩了,他對家庭倫理劇真的沒興趣。
好在伏黑甚爾沒再說什么,直接離開了。琴酒看著伏黑甚爾的背影,通過耳麥命令道:Rye、Scotch,報告情況。
赤井秀一看著在打斗結束后乖乖回到原位的咒靈,冷靜地說:沒有異常。
諸伏景光看著伏黑甚爾走出琴酒的視線范圍,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也匯報道:沒有異常。
琴酒坐上保時捷356A,一打方向盤,Rye、Scotch,撤退。
耳麥里的兩人異口同聲,了解。
保時捷356A停到街道的監控死角,赤井秀一背著吉他包的上車。他把吉他包扔到后座,自己坐上副駕駛席。
琴酒啟動保時捷,你讓Scotch先別開槍的?
對。赤井秀一沒有一點擔心琴酒生氣的樣子。
實際上琴酒的確不生氣,還很欣賞赤井秀一的判斷力。他的語氣中含著些微笑意,發現什么了?
當時有個咒靈跟他一起。赤井秀一說,看上去像是他養的。
琴酒皺了皺眉,離得那么近都感覺不到嗎?嘖!
赤井秀一把眼鏡放到琴酒的黑風衣內兜里,不過戴上它看得還蠻清楚的,也不會妨礙狙0擊。
恩。琴酒應了一聲,看不出他現在在想什么。
赤井秀一看著窗外經過的地方,不回家嗎?
琴酒說:今天的任務還沒結束。
今天的任務是為之后的任務探底,所以還沒結束是指現在去對付咒靈?赤井秀一看了一眼放在車后座下方的那個放著劍的箱子,不怎么意外地問。
琴酒舉重若輕地說:先試試手。
赤井秀一笑了,他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歡琴酒這副自信到自負的樣子。
從伏黑甚爾那里得到情報后,威爾帝通過在窗的線人找了個有二級咒靈的地點發給琴酒,讓他練練手。
伏黑甚爾認為琴酒的實力對上一級以下的咒術師沒問題,而一級咒術師可以解決一級咒靈,二級咒術師可以解決二級咒靈。
讓琴酒用二級咒靈練手既能達到練手的目的不形成碾壓局,又能保證他至少可以全身而退。
到達目標地點后,琴酒獨自一人下了車。赤井秀一換到駕駛位,開著保時捷356A趕向自己該在的地點。
琴酒背后背著那柄長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格外的斯文敗類。
看著眼前扭曲得不成人形的咒靈,琴酒眼神淡漠中摻雜著嫌惡,真是惡心啊!
赤井秀一透過狙0擊鏡看著脫掉了黑色風衣,露出風衣內的黑色高領長袖緊身衣的琴酒,緩緩地舔了舔唇。
對于琴酒來說,剛剛跟伏黑甚爾的一場交鋒剛好作為熱身,現在體力恢復了,蓬勃的戰斗欲還沒熄滅,正是時機。噌的一聲,琴酒抽出了那把寒光爍爍的劍,揮劍而上。
赤井秀一的任務主要是負責清除誤入的人,但是這片已經成為鬼屋的地方根本沒人來。他的工作不過是以防萬一,所以他有足夠的時間盯著琴酒。
那副神奇的眼鏡戴在琴酒臉上,赤井秀一看不到琴酒面前的敵人,這對于他來說只是一場琴酒的個人秀,絢爛、凌厲、強悍絢爛的劍技、凌厲的攻勢、強悍得不留一絲空隙,飄揚的血花成了這個男人絕佳的襯托。
赤井秀一從沒發現琴酒如此擅長劍術。他知道琴酒擅長格斗,知道琴酒狙0擊雖然比他差一點但是遠超一般狙0擊0手。
如果說這些加起來可以簡單概括為人形兵器,那么再加上運籌帷幄的領導能力、敏銳的洞察力、極強的推理能力和出色的隨機應變能力。
黑衣組織哪里找到的人才?!
第23章 、第 23 章
不說赤井秀一,就連琴酒自己都不記得上一次這么痛快地拿著冷兵器廝殺是什么時候了。
大概還是在意大利的時候,他的槍法被世界第一殺手Reborn指點過,而他真正開始學習劍術則是在進入了瓦利亞之后,被上一任瓦利亞首領劍帝杜爾看中。可惜他始終不能像是斯貝爾比那樣喜愛劍術,只是把它當做殺人利器,所以就算他的劍術再好也沒有靈魂。
后來斯貝爾比斯庫瓦羅殺死了劍帝杜爾,成為了新一任劍帝和瓦利亞首領,最后卻把首領的位置對著Xanxus拱手相讓。而Jin則因為與Xanxus的性格合不來退出瓦利亞,成為了現在的Gin。
已經有多久沒有想過這些往事了。
是因為最近跟故人見面次數太多,還是因為今天穿的這身久違的衣服的緣故?
亮銀的長發隨著身姿的靈活轉動在空中揚起,黑色的緊身衣緊緊裹住身體又不會妨礙靈活性,劍鋒揚起的血花伴隨著只有琴酒一人能聽到的哀嚎,激得人熱血沸騰。
成功宰掉那個咒靈之后,琴酒墨綠色的雙眸亮得如同狼目。
他站在原地,心臟跳如擂鼓。還不夠!琴酒的手緊緊握著劍柄,還不夠
熟悉的引擎聲由遠及近,黑色的保時捷356A一個急剎停到自己面前,琴酒看著降下的車窗,盯著那張露出來的俊朗的臉。
坐在駕駛席上的赤井秀一轉過頭,兩雙同樣是墨綠色的眼眸對視,看出對方眼中都在熊熊燃燒的欲望。
赤井秀一挪到副駕駛坐好,琴酒開門上車。保時捷被啟動,男性的荷爾蒙在車內靜靜升騰。
赤井秀一開口時嗓音已經變得沙啞隱忍,能開快點嗎,老大?
琴酒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戰斗欲已經轉變成幾乎化為實質的征服欲,回答的嗓音中帶著欲滴的渴求,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赤井秀一在電光火石之間就明白了琴酒的意思,他低低地笑起來,笑聲中既有挑逗又有調侃,你舍得你的寶貝保時捷嗎,老大?
琴酒已經在赤井秀一說話的時候把車停到不會被人看到的位置。他放下車座,直接拽住赤井秀一的領口把人拉到眼前,咬住他的嘴唇廝磨,吃醋了?我的寶貝兒。
這個稱呼放在平時估計兩個人都會覺得有點惡心,但是放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只會讓他們更加激動。赤井秀一知道琴酒興奮到一定程度了,剛巧他也一樣,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趁這個機會扳回一城。
與他們的身體狀況比起來,車內有些狹小的空間算不上什么不能忍受的問題,偶爾一次縮手縮腳也別有一份樂趣。
不過后續的確更加麻煩。琴酒和赤井秀一把自己收拾得勉強能見人,車窗被打開。窗外的微風帶走了車內的馥郁的情0欲氣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