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小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苦苦尋找了十年的人啊!
好不容易見著了,再深的怨恨、再多的不滿都化為了烏有,只剩濃濃的思念縈繞心間,要將他整個人撕碎。
這十年里,他日夜不休的尋找著夙墨的蹤跡,跟著魔了似的。為了避免再度引起幻境的反噬,他不能調動太多靈力探查,只能在很小的范圍內不斷搜尋。他無數次的絕望過,但沒有一次想過放棄。
一開始,他也以為自己是執著的想要找到夙墨報復、泄恨,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都不重要了。反倒是夙墨曾經說過的話、二人相處的點滴逐漸清晰起來,令他痛徹心扉。
在夙墨思念他快要發瘋的同時,他也刻骨的思念著夙墨。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般喪失理智,完全被感情左右。他跟夙墨之間還有很多事情尚未說清。
但此時此刻,他終于在他懷里了,他根本舍不得就這樣推開他、遠離他。
就在他的氣息里耽溺一會吧,哪怕是轉瞬即逝。
片刻后,兩人無言相對而坐。
重逢后的狂喜被理智蓋過,更何況,十年不見,兩人多少有點不自在。于是,短暫的親密過后,氣氛又重新有些尷尬起來。
南宮魚已經很知趣的提出前去探查出口的結界,早沒了蹤影。
你有話想說?良久,夙墨低聲問。
沈折玉有,但此刻,千言萬語他不知道從何說起。于是,他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垂眸不語。
夙墨又道:折玉,你還在怪我?
沈折玉問:你當初為何不肯全盤托出?
夙墨緊閉嘴唇,沒有說話。
還是不能說?沈折玉聲音冷了下來,夙墨,你總是有很多事情瞞著我。
夙墨苦澀笑道:是,所以你覺得我在騙你。而我總覺得你我經歷過生與死,你會信得過我才是,但你并不信我。
所以我們對彼此都失望。沈折玉精準的總結道。
夙墨抬眸看他,火紅的眸子熱情絲毫不減:我從沒有對你失望過,折玉。不過看起來你對我是很失望了。
沈折玉捏緊了衣角:夙墨,我還想再給你機會。只要你原原本本告訴我,當初為何要對師尊下手,我就、我就
你就不殺我?夙墨有些嘲諷的一笑。
沈折玉停了很久,才艱難的道:我就不與你解契。
夙墨眸中一動,霍然起身:你說什么?!
沈折玉緩緩道:我說我就不與你解契
夙墨用力捏住了他的肩:你要與我分開,折玉?!
他們花了十年才重逢,他卻要與他分開?!
沈折玉毫不退讓的望進他雙眸:你告訴我真相。
我若是不說,你就要與我分開?!夙墨聲音在發抖,怒火在他的語聲中張揚著。
是
沈折玉還未說完,便被眼前的男人瘋狂的吻住了。暴風雨般的吻落下來,狂暴的氣息將他完全的籠罩,夙墨又急又怒,簡直跟瘋了一樣。
唔沈折玉想要掙扎,卻徒勞的發現自己做不到。
他太想夙墨了。
他說出分開的話,不過是想激夙墨說出真相。真的與夙墨分手,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兩人情難自禁,又各懷心事,卻無法停下熾熱的吻。夙墨將沈折玉的唇吻得發紅,然后略微抬起頭,修長指尖用力按在他的唇瓣上,嗓音里壓抑著令人恐怖的怒意:
你再說一次要分開試試
他俯下身來,不由分說的死死按住了沈折玉的手腕,將他整個人壓倒。
折玉,我真的生氣了。
沈折玉本可以推開他的。
也可以對他再次拔刀相向的。
但他沒有,他只是順從的閉上了眼,接受了夙墨的狂暴。
他心里真的太苦了,這十年里他一直痛苦不堪,抱著渺茫的希望尋找夙墨。有多少次他驚恐不安,他覺得到了二十年的時限可能也尋不回夙墨了。每次只要一想到那樣的后果,他都渾身冰涼,生不如死。
如果失去夙墨,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才好,即使那個男人騙了他也好,怎么樣也好。
所謂的純粹,在分離的朝思暮想之下,變得一文不值。
他想起靜空寺的賭約,想起夙墨曾經說過,完美單純的感情固然美好,但經歷磨難的卻更堅定牢固、更來之不易。他越想越難過,越無法堅持自己最初的天真執念。
這世上哪有任何一樣東西是完美無瑕、絕對純粹的呢?
此時此刻,沈折玉想對夙墨說:夙墨,我原諒你了,即使你騙了我我也原諒你了。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切,我們一起來承擔?
但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憤怒又熱情的夙墨占據了他整個身心,讓他無法思考任何事。
幻境的夜,頭一次變得旖旎多情起來。
沈折玉微微喘息著,失神的靠在夙墨懷里。
夙墨還狠狠的咬著他的唇,脅迫一般的喃喃道:還要分手嗎?嗯?他的怒火已經消了大半,但卻越發焦躁。
沈折玉指尖抵在他胸口:你我快死了
夙墨微微翻了個身,將他的頭擱在自己胳膊上,方便他睡得舒服一些。沈折玉疲憊的閉眼:夙墨,你無賴。
夙墨笑:是,魔界中人都無賴、無恥。
沈折玉擋住他熱情的唇:夙墨,你告訴我
夙墨沉默,火紅的眸子閃爍,突然再次埋下頭來熱烈的吻住沈折玉。沈折玉蹙眉,無力的掙扎一番,正打算放棄,突然感到一絲刺骨的冰涼沿著夙墨的唇舌彈入了自己體內。
你!沈折玉怒目圓睜,恨恨的盯住了夙墨,你在我魂體里注入了魔印?!
夙墨邪邪的笑著:是啊,折玉。從今往后,你若是再想逃離我身邊,就試試?
魔印是魔尊的標記,被印上魔印的人,行蹤會被魔尊了若指掌。若是這魔印是直接打在魂體上的,那更是一生無法消除。
此刻,沈折玉和夙墨都還在幻境里,是直接以魂體形態存在的,更是方便了夙墨直接下手。
你混蛋!沈折玉一把推開他,憤怒的起身。
夙墨狡黠的笑:我說了我真的生氣了。
你!
于是,南宮魚回來的時候,便看見兩個人衣衫不整的拔刀相向。沈折玉的靈氣憤怒的纏繞著夙墨的手腕,夙墨只是微微抵擋,并不還手。
尊主?魔尊?南宮魚本來是想給二人更多獨處的時間,才故意磨蹭到很晚才折返回來,沒想到二人居然沖突起來了。
我找到幻境的結界口了他惴惴不安的說。
沈折玉這才頓了一頓,收了手。
先出去。他冷淡的說,攏好衣衫。
夙墨靜靜的笑了一笑,一臉的心滿意足之下,暗藏了一絲焦躁。
他絕對無法容忍沈折玉離開他,但也知道沈折玉最討厭別人蠻橫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