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在鍋里還沒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伶瞇了瞇眼,心里有了法子。
在下一次人魚士兵送餐時,他道:讓你們的王來見我。
人魚士兵不屑一顧。
若是他不來,耽誤了重要的事兒,你們可就等罰吧。楚伶信誓旦旦道。
哪怕知道他的話是危言聳聽,可見他這般肯定的模樣,人魚士兵還是不免心里沒底,最后通過層層士兵通報了人魚王。
很久很久沒有回應,士兵知道自己被藍尾人魚騙了,正心里合計著,扣住對方的下一次食物時。
人魚王,真的來了。
高高在上,尊貴的人魚王,居然來了地牢。
沒想到,王真的來了。楚伶側臥在海藻之中,余光撇到紅色魚尾之時,從地上慢悠悠的爬了起來。
既然王來了,也是真的對殿下很重視,我可以讓殿下主動厭棄我,不知道王愿不愿意跟我商談一番?
.
威瑞恩頭疼欲裂的躺在寢宮中,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從楚伶入牢他就沒休息過了,疲憊和困倦充斥了全身。
他跑遍了各個關系,沒有一魚有一句準話。
不是他的關系網不夠硬,而是那些魚也不支持,隱隱站在他這一派的魚不希望他娶一個雄魚,其他的,則是清楚的知道,這次動手的是王,沒有別的魚能夠插手。
一旦跟王作對,那個后果,可就難料了。
反正相比于得罪王,還是得罪二王子吧。
殿下,王去了地牢。門口傳來一道很輕的匯報聲。
這條魚是威瑞恩的心腹。
進來。隨著門內聲音落下,心腹士兵小心的推門而入。
王去了地牢?威瑞恩喃喃的重復了一遍,他的目光轉向士兵,換了一句,泄露出去的士兵找到了沒。
找到了,是......心腹士兵低聲在威瑞恩耳邊報了一條魚名。
出乎意料的只有一條,并且,不是在宮殿撒謊楚伶通jian的兩條中的任何一條。
我知道了。威瑞恩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我再出去一趟,你看好這里。
.
沒人知道人魚王跟楚伶具體聊了什么,只知道所用時間不長,王很快就離開了地牢,也沒有留下半句話。
士兵們一時間也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王是什么意思。
他們斟酌了一下,打算還是豐富一下楚伶的食物,免得懈怠了。
既然王都和他談話了,應該還有些用吧。
所以,今晚楚伶吃到了一頓不錯的肥餐。
魚骨是還在的,魚頭內臟什么的也都在,總體卻是肥嫩了不少,至少比昨天干巴巴全是刺的小魚好上不少。
楚伶吃了三條,然后把剩下的放到了角落。
有了之前的教訓,他吃的差不多就成,其他的收起來,免得又是餓他肚子。
到了夜里,溫度又是冷下了不少。
牢籠的角落里,他顫顫巍巍的縮成了一團,今天不知怎么得,格外得冷,冷得他好半響才迷迷糊糊得睡了過去。
就算是夢里,也是冰天雪地的一片。
楚伶冷得難受,一直半夢半醒,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他的骨頭都好似凍出了嘎吱聲。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溫度驟然回暖。
不是徐徐升溫,而是陡然一股炙熱的溫度將楚伶緊緊的包裹了起來。
突然包圍的溫熱,讓楚伶不禁喟嘆一聲,舒服的往滿是熱源的地方蹭了蹭。
迷蒙中,好像躺在一處柔軟的,巨大的軟床上。
床軟的不可思議,似乎能將人深陷進去。
還發著熱溫,在冰涼的海水中給予一絲慰藉。
空蕩蕩的,只有一條小人魚的大牢籠中,此時被一團軟體填滿。
黑紅色的觸角將里面擠壓的幾乎沒有縫隙,而在這觸角之中,包裹著一條藍尾的人魚。
人魚由起初的緊皺的眉頭緩緩松開,唇角的緊繃也松懈了下來,全身放松的窩在柔軟溫熱之中。
突然,一雙蜜色肌膚的臂膀將人魚半抱到了懷里,觸角依然輕輕纏著魚尾和裸、露的腰身給予溫度,雙手拖著對方的脊背擺出合適的姿勢,令其睡得更加舒坦。
雙臂的主人,正是觸角的主人。
順著觸角的方向向內看去,它的根部來自于一具半人身的下、ti。
半人身的烏賊。
原來丑陋黑紅的軟榻腦袋被一具宛若雕像般俊美冷冽的面孔所替代。
英挺的鼻梁,狹長的眸子,泛著點點金色的瞳孔。
他的下顎線,緊實剛毅,微抿的薄唇,顯得面孔更加的冷漠。
本該一眼瞧去,便令人覺得冷血的存在,此時卻低垂著眸子,靜靜的看著懷里的人,目光中的柔和,軟卻了一身的冷硬。
哥哥.....他喃喃道,溫熱的指尖輕輕撫摸過楚伶的眉眼。
暗紅的短發細碎的落在肩頭,映襯著眸中的血色,也點亮了其中的金芒。
他托著人魚,動作極盡輕柔,眸子凝視半響后,緩緩低俯下身。
一吻落在了人魚的脖子上,舌尖探出留下一絲水漬,牙尖輕輕咬了咬,又是輕吸一口。
唔。楚伶不舒服的輕吟一聲,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臉上。
力道很輕,于其說拍,倒不如說是撫摸。
他順勢把人魚的手抓過來吻了吻,小伶......
第88章 、不要吸我!(十五)
自那天莫名的溫暖過后, 楚伶夜里再也沒冷過。
又是兩天過去。
這天本該是他和威瑞恩定好的第二次大婚之日,還是錯過了。
不過,威瑞恩來了牢里。
多謝殿下了。楚伶鼓著腮幫,一邊往嘴里塞久違的螃蟹肉, 一邊含糊道。
你......那天跟父王談了什么?威瑞恩想說點什么, 見楚伶吃的認真, 便遲疑了會兒,等差不多后,才慢慢道。
我也正要跟你說這事兒。楚伶往嘴里塞了最后一塊兒蟹肉,隨手抓了一顆尾巴邊的海藻擦了擦手。
我們作個戲就好,那日我跟你說的事兒你還記的嗎?
威瑞恩心頭感到一絲不妙, 知道,你說, 要承認通jian......
對,王一直以為你是很喜歡我的,我跟王商量, 到時我承認通奸讓你死心,然后他將我驅逐人魚海域。
楚伶笑了笑,你覺得如何,一箭雙雕不是?到時我能順利離開海域, 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 王一定很樂意安撫內心受傷的你, 可是跟王增進感情的好機會啊。
威瑞恩面色一僵,他許久沒有回答楚伶, 只是直直的盯著對方。
怎么了?楚伶被看的發毛,心里有些莫名。
威瑞恩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氣, 聲音冷淡了不少,沒有。
說完,他也沒再看楚伶幾眼,毫無預兆的直接轉身,快速離開了,頭也沒回。
甚至連讓楚伶開口說句話的機會也沒有。
看著一溜過去,只有背影的威瑞恩,楚伶不明所以的抓著頭發卷了卷。
更年期了?
.
第二日,楚伶被帶出了牢,在宮殿之上,又是那一日的陣仗,卻是不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