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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殿下剛把我放出來讓我取酒,先不說我東西沒拿回去會有什么懲罰,就說這阻礙了我的羅小姐和兩位看守的,都逃不了干系。
東西拿不回去是我的錯,可我若是被壓著回去,那就是羅小姐的錯了。
羅凱琳眼神冷了冷,你威脅我。
實話實說而已,我已經告訴了羅小姐是殿下讓我來的,要是執意要把我這樣送回去,那殿下那邊就得您自己交代了。楚伶瞇了瞇眼,眼角微微上挑,仿佛在說,你隨意,我隨便的感覺。
羅凱琳垂落在身側的手不禁緊握成拳,在兩個人魚士兵疑惑的目光下,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氣,讓他拿酒!
可,羅小姐......
松開。羅凱琳幽幽道,剛才的那番話,她不是沒聽到,沒有鑰匙,她倒要看看楚伶該怎么拿。
人魚士兵們只好猶豫的松開了手。
楚伶從他們的束縛中掙脫,揉了揉被勒出紅痕的手腕。
轉頭面對緊閉的大門,他直接道:鑰匙在哪里。
三魚默不作聲。
我會跟二殿下說......
鑰匙除了三位殿下和王有,就是在酒釀翁那兒了。人魚士兵說了一半,遲疑片刻后接著道,但今天酒釀翁出去了,明天才能回。
楚伶沉默了,他不信威瑞恩不知道酒釀翁出去了。
可既然一點拿酒的門路都沒有,難道單單就是刁難他嗎,怎么更像是......拖延時間?
楚伶心頭突然升起了不好的預感,只覺得心里有一股亂麻。
宿主!我感受不到主角的位置了!系統突然在他腦中大聲道。
楚伶頓時一驚,系統感受不到位置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主角超出了他的探測范圍,距他來的路程來看,要是團團回了地牢中,那定然是還在范圍內才是。
可現在感應不到了。
說明......
該死的。楚伶臉色陰沉了下來,威瑞恩這小人,他就不該信!
你!你怎么這般粗魯!旁邊的羅凱琳驚道。
閉嘴。楚伶冷眼一掃,不禁讓還待繼續的羅凱琳住了嘴,他沒再管對方,魚尾一動,就要回去找威瑞恩。
說巧不巧。
正在這時,威瑞恩來了,他唇角掛著一抹冷淡的笑意,在接近的那一刻摟住了楚伶的腰攬到了懷里。
他的體溫很低,涼的楚伶都清醒了幾分。
都怪我,忘了給你鑰匙,讓你受難了。威瑞恩屈指劃過楚伶的臉頰,宛如雕刻的俊美五官,隱隱透著冰冷而殘忍的氣息。
楚伶抬首,靜靜的與他對視。
半響后,他輕輕道:是啊,殿下,您粗心了。
威瑞恩瞧著他低眉順眼的姿態,滿意的輕哼一聲,從腰間摸出鑰匙,握著楚伶的手塞進了他的掌心,去幫我拿酒來吧。
手中的鑰匙分量不輕,和那厚重的鎖相匹配倒是剛剛好。
楚伶默默的捏緊鑰匙,轉過身乖順的去開鎖取酒。
系統,任務沒失敗,主角還活著吧。
應該,沒有。系統似乎也不是很肯定,哪怕距離不在范圍內,但他隱隱能感覺到主角的狀態極差。
可這不能確定的事兒告訴宿主也是徒增煩惱。
酒釀庫中的酒香很是濃郁,楚伶在其中翻找著所謂的海螺酒,一面找著標簽,一面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系統,主角不死定律應該能在團團身上生效吧。
楚伶找了好半天才終于在偌大一個酒釀庫中找到了自己所要的酒,他找的很慢,要是讓熟悉的魚來肯定不用幾分鐘。
這威瑞恩還真夠折騰的。
有點慢,看來之后該熟悉熟悉這里,才更好給我找酒了。威瑞恩勾著楚伶臉頰旁的發絲夾到了耳后。
是。楚伶老老實實的應下,多的廢話是一句沒有。
瑞恩.......一邊的羅凱琳連忙出聲,她的眼角泛著些許瀲滟,軟弱無骨的指尖輕輕搭在了威瑞恩的胳膊上,瑞恩,我等了你好幾天了你都不見我。
羅凱琳可是個實實在在的美人,這副姿態怕是任何雄性都經受不住。
可威瑞恩偏偏半點不心動,他直接甩開羅凱琳的手,毫不留情道:凱琳,我已經說過很多遍,我不喜歡你,也不想耽誤你,別把心思浪費在我身上了。
話語間把關系撇的干凈利落,半點不留余地。
旁觀的兩士兵頓時愣了,連忙緊貼回了酒釀庫的門口守著。
要是私底下也便罷了,羅凱琳早已習慣了威瑞恩的拒絕,只覺得自己是特殊的,只要她足夠努力,威瑞恩總會被她所打動,可現在這還有別的人魚的情況下就不同了。
可是大大的丟了臉面。
更何況是在楚伶面前。
瑞恩,我......她想開口,可話還未出,就被威瑞恩毫不客氣的打斷,他一把抱過楚伶,凱琳,你也看到了,我喜歡的是雄性,所以一定不會喜歡你。
又是一句絕到毫無余地的話。
羅凱琳面色頓時青白。
你該知道,為什么我還忍受你在我身邊。威瑞恩攬著楚伶從羅凱琳身邊游過,他低著頭,輕聲道:是因為你的父親。
羅凱琳留在了原地,威瑞恩帶著楚伶回了自己的寢宮。
宮門落下,房間中一片靜謐,楚伶道:殿下不是真的喜歡我對不對,只是殿下不喜歡她們,所以拿我做擋箭牌。
威瑞恩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哼笑道:是,也不是。
他幾乎眨眼到了楚伶的面前,抵著對方的肩膀一個用力便壓到了床上。
冰涼的指尖輕輕的觸摸過他的臉頰。
你該知道,你很美。
這樣形容一個雄性人魚似乎不太好,殿下。楚伶提醒道。
沒什么不好的。威瑞恩瞇了瞇眼,暗金色的眸子略顯幽深,也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撫摸的指尖化為整只手掌貼了上去,半捧住楚伶的臉頰。
金色的魚尾慢慢纏上藍色的魚尾,安靜的房間之中,威瑞恩與楚伶貼的很近,他們對視著,越來越近的距離讓彼此的呼吸開始交錯。
在最后一刻。
楚伶偏開了頭,殿下,您記得答應過我的對嗎?
威瑞恩似乎愣住了,許久后,眼神才有了色彩,他薄涼的唇瓣抿了抿,總是帶著一絲冷血的意味,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