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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得出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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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村民大概是想蒙混過去,最后還是東閔澤催了好幾次,他們才把那個女子送了過來。
可能是真的百般不情愿,那女子被送來時全身臟的可怕,滿是血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泥漬之類的,身上破開的傷口也都是血痂,總之看著就讓人不適。
還有股濃烈的怪味。
楚伶晃了晃尾巴,盯著她瞧了一會兒。
女子滿是血絲的紅眼睛也靜靜的看著他。
大概是人的緣故,女子對東閔澤、晉等人全身都充滿了抵觸,當然,跟晉早上把她打暈的舉動也脫不了干系。
但是對著動物小貓,就很是放松。
楚伶湊到她身邊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然后沖著幾人喵喵兩聲。
這個女人,她啞了。
不難想是村民怕她說什么,才硬生生給她弄啞了去。
你,你叫什么名?傅佑瑾被身邊的兩人推上前了一步,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的問了一句。
女人低著頭看小貓,沒理他。
晉走上前,頓下身摸了摸小貓的脊背,在女人看來的目光下,緩緩道:小影想知道你叫什么。
他的語氣很柔和,就像真的向替貓兒問的一樣。
這次女人頓了會兒,慢慢伸出的手不停的顫抖,此時不過在地上輕輕的比劃一下,也顯的特別的吃力。
手筋也被割掉了。
楚伶掏出了一個小白罐子塞到了女子的手心。
長期斷掉的手筋和損壞的喉嚨,除非頂好的藥物否則不可能完全恢復,但結(jié)合女子早上的模樣,顯然是今天甚至是剛剛。
剛被破壞了嗓子和手,吞點陸焚尊者的藥丸,用處還是很大的。
后面好好保養(yǎng),痊愈完全沒問題。
現(xiàn)下先讓對方吃著緩緩。
女子沒有多疑的就要拿起小瓶子,她似乎對貓兒很放心,也不奇怪貓兒從哪里弄出的小瓶子。
只不過她的手抖得厲害,拿了數(shù)次也拿不起瓶子,最后是傅佑瑾看不下去的湊了過去,幫她拿出了藥喂到了嘴邊。
柔軟的舌尖輕輕觸碰過指尖,一時間讓傅佑瑾心猿意馬。
他盡量屏蔽掉紛雜的念頭,專心去摸了點水過來喂給女子。
藥丸從喉嚨吞咽了下去。
女子似乎對面前的人不感冒,眼睛還是緊緊的盯在貓兒身上,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時沒了白日的戾氣,瞧著溫柔又平和。
楚伶被她看的有點發(fā)涼,小心的摸到了東閔澤的褲腿后躲了起來,只探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
芙......朧......晚。女子開口了,說的是自己的名字,她的聲音沙啞到吃力的程度,似乎每說一個字就格外的用力。
不過好歹能開口了,可見陸焚的藥物還是有用的。
先帶去休息一下吧。東閔澤彎身把小貓抱到了懷里,嘴巴說著話,目光則是投向了一邊的傅佑瑾。
傅佑瑾:看我干嘛。
你說呢。東閔澤笑著挑了挑眉頭,直接轉(zhuǎn)身往樓上去。
傅佑瑾頭皮一緊,我是男人,怎么都不方便啊!
突然,肩膀上壓下一股力道,轉(zhuǎn)頭,只見晉拍了拍他的肩膀,鄭重其事道:拜托了。然后,肅著臉離開了。
傅佑瑾:......
他回身看了看芙朧晚,蹲下身,小指頭戳了戳余光都不看他的人,小聲道:跟我走吧。
芙朧晚安安靜靜的看著前方。
傅佑瑾:要洗澡嗎,要吃飯嗎,要睡覺嗎......
空曠的一層,回響著他一句句的問題,可始終沒有得到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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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除了傅佑瑾,大家都睡得很安穩(wěn)。
喵?
睡得迷迷糊糊的楚伶被東閔澤抓起來親了一口,瞇著眼睛被搓了搓牙齒和臉,接著被穩(wěn)當當?shù)谋г趹牙锍隽朔块g。
在下了樓,伸了個小懶腰,一抬眼看到芙朧晚時,他驚的喵了一聲。
洗干凈后的芙朧晚跟昨晚完完全全不是一個人。
修長的黑發(fā)散落在腰間,幾縷發(fā)絲輕輕的垂落在鎖骨上,白皙的面孔,杏仁大的眼睛有著濃密的黑睫毛,清秀微挺的鼻尖,略帶一點翹起的紅潤唇瓣。
她一襲白衣輕飄飄的落在肩頭,額間一點朱砂,襯得皮膚越加白凈,微微垂下的眼簾,被半遮的瞳孔中盡是祥和。
反之,是后面衣冠不整癱坐在位置上,閉著眼睛就差睡過去的傅佑瑾。
芙朧晚見到東閔澤的那一刻就快步走了上來,目光牢牢的盯著對方懷里的貓兒。
漆黑的瞳孔仿佛有了點點星光。
看起來是真的很喜歡。
但她也不說什么也不做什么動作,就是看,緊緊的盯著看。
楚伶給看的困意消散,弱弱的叫了一聲往東閔澤的衣襟里縮。
后面的傅佑瑾搓了把臉,沒什么好脾氣的上前把芙朧晚拽了過來,回樓上待著。他眼睛下黑
乎乎的,不過一晚上就有了濃重的黑眼圈。
而芙朧晚竟然對此也沒什么反應,只是目光轉(zhuǎn)向了傅佑瑾。
靜靜的,盯著。
傅佑瑾恨不得把自己腦袋摘下來,再也不要面對這個不說話的假人!
漂亮確實漂亮,美麗確實美麗,凄慘也是真的凄慘。
但是能不能說句話啊!
他知道對方的喉嚨和手壞了,但吃了藥,多少蹦一兩個字還行。
結(jié)果呢,他領(lǐng)悟了一個晚上的眼神示意,而且就算對了,對方也不一定理他!這算什么事兒!他真的要給逼瘋了。
傅公子?晉看了眼他狠狠拽著芙朧晚的手,語氣略帶疑惑。
似乎不解對方為何這樣暴躁。
沒什么。傅佑瑾耐著性子忍下了這口氣,軟和了聲線對著芙朧晚道:我們待會兒要辦事,你先回樓上待一會兒,等我們回來再帶你走,行嗎?
芙朧晚又看了他好久,才緩慢的點了點頭,小步小步的邁上了回去的階梯,只不過一路上戀戀不舍的看了幾眼貓兒。
待她的身影完全消失。
傅佑瑾終于忍不住道了一句,她腦子壞了。
不是罵人的話,只是單純的告訴眾人這一事實。
從芙朧晚的種種表現(xiàn)不難看出,她最基本的一些東西還是懂得的,就是精神似乎有了問題,不光是理解緩慢,從對人對事的態(tài)度也可以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