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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伶:對不起,他給的太多了。
第56章 、主人疼我(二十三)
金色的眸子本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可以輕輕的瞇了一下,吸引著周圍人的眼球,可此時卻被兜帽的陰影所遮蓋, 讓人看不清其中黑沉的情緒。
男人微微仰著頭,此時他站在一處圍墻之外, 而他的身邊,鋪是三具尸體。
三個黑衣男子, 他們的尸體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小刀刃的傷口,粗略一看就是同一個人所害。
男人陰影下的薄唇輕輕勾起了一個弧度, 他轉過身拉了拉帽沿, 一腳踩過其中一人的手肘,在地上留下一串血印慢慢離去。
剛才還跟他說著同伴是如何被東少主殺死的三人, 已經毫無聲息的倒在了聞家外圍的角落里。
拐過幾個角,男人進入了一片稀疏的林中, 他突然頓住了腳步,手驟然死死的抓住了心口, 脊背猛地彎了下來,整個人輕輕顫抖著。
好一會兒,才慢慢平息了下來,他粗粗的喘了一口氣, 幾滴汗液從他的下顎滴落。
緩緩抬頭,暗金色的眼睛仿佛瞬間充斥了血意。
這時,不遠處傳來了驚呼聲。
不要!不要過來!
少女倉惶的奔跑著, 一個不慎跌倒在地,她恐懼的看著面前逐漸向她靠近的人。
月兒,我最喜歡你了,你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衣著華麗的公子哥, 白面的臉上卻是猙獰的神情,他猛地撲了上去,抓住了少女的衣帶就要去撕!
不要!少女帶著哭腔的喊道,她狠狠的去敲打對方的頭,換來了狠狠一巴掌。
這一巴掌很重,少女的臉被扇到了一邊,生生打松了牙齒,嘴角滲出幾縷血。
刺啦衣服被猛地撕開。
少女目光漸漸灰暗下來,手垂落到了地上,靜靜的看著在她面前埋下頭的人。
正在這時,眼前突然一暗!
少女愣了一下,抬頭,只見不知何時那白面公子哥的后頭站了一個男人。
男子的面容被寬大的兜帽半遮住,只漏出幾縷長發和暗色的眸子。
大概是終于注意到了異樣,那白面男一轉頭,看到身后有人時嚇得就要破口大罵,結果話還未出口,就被直接掐著脖子抓了起來。
靈力一段......太少了......男人的聲音透著無情的冰冷,像是機械般機制。
隨著他的話落下,一絲絲魔氣纏繞上了白面男的身體,在對方逐漸扭曲恐懼痛叫的神情下狠狠的插進了對方的腦子。
咕嚕咕嚕
白色的漿體流了一地,當然,這一切不過是男人的惡趣味和發泄罷了。
很快大量的魔氣瞬間將人籠罩,不需片刻,一張干癟的人皮緩緩從空中落了下來,鋪到了地上,蓋到了少女的腳踝。
少女恐懼的輕叫一聲,眼睛死死的瞪大,極度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在對方同樣回視過來時,連忙縮了縮。
然而,男人根本不理會她,直接走了。
少女呆了一下,她在原地躊躇許久,才小跑著趕了上去,但是哪怕是用跑的,她竟然也比不上對方的速度,只好喊了一聲,等!等一下!
她氣喘吁吁。
不過,男人如她所愿停下來了。
冰冷的瞳孔直直的看著她,像是陰冷的毒蛇,令人心里發涼。
少女強忍著害怕,她的聲音跟腿一樣,抖個不停,謝,謝謝......
男人似乎感到無趣,扭頭就要走。
等一下!少女又叫了一聲。
這次對方沒回頭,直到少女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我都可以!
她本以為這次對方還是不會理她,畢竟這樣的人,一看就是強者的人,怎么會需要她這種普通人的幫助。
但這次,對方停下來了,只見披風微動,男人回過頭,緩緩道:我要,靈力者。
.
事情就是這樣了。楚伶喝了口水,潤了潤干澀的喉嚨。
現在已經下午過半。
兩個傷患也陸陸續續的醒了過來,楚伶跟他們說了一下后面發生的事情以及傅佑瑾的來頭和后面會跟著他們的事情。
既然陸焚說,如果我們不嫌棄他可以來,意思就是嫌棄的話,就可以讓他滾了?東閔澤皺了皺眉,一醒來就聽到這消息,自覺很糟心。
旁邊的傅佑瑾在楚伶說的時候已經感覺很不適了,他覺得跟這兩個賤民根本沒什么好說的。
哪怕此時脫去了情劫帶來的影響,他還是多少受了影響,很不待見這兩人,現下聽東閔澤這樣說話,自然更不滿了,只聽他冷聲道:你以為我跟的是你?定然是靈獸影貓,若不是師父的要求,我可不會來,再有,師父的名字可不是你這等人能叫的。
哦?東閔澤嗤笑一聲,難道不是因為被情劫牽著鼻子走,現在面對要被逐出門的事兒才巴巴跟著我們嗎?
你!傅佑瑾面色一紅,咬牙就要拿出空間的星盤。
別吵!楚伶抱著胸低吼一聲,他橫了三人一眼,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無奈,能不能安生點。
東閔澤和晉天天爭論不休就算了,現在又多了一個。
楚伶覺得自己的毛都要掉光了,這陸焚真是嫌他身邊不夠鬧騰的。
正在他愁的撓頭時,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只見晉在他的被褥邊坐下,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你了,昨晚這樣照顧我們。
人一被安慰,就容易委屈。
楚伶下一刻就變成了小貓跳到了晉的懷里,我餓了。他可憐巴巴道。
準確的說是又臟又渴又餓又累。
東閔澤神經一緊,立馬抓了重點,我帶你去洗個澡,晉準備吃的。話落,不由分說的把小貓從對方懷里抓了過來一溜煙的跑了。
楚伶眼前一晃就換了位置,不開心的把對方胸前的衣服抓了稀爛。
小東西,真要他跟著?大概離原地有些距離了,東閔澤慢下了腳步,輕輕撓了撓小貓的頭,緩緩收斂了剛才活躍的神情,微微拉平的唇角,顯得有點淡漠。
嗯。楚伶點了點小腦袋,九段強者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生樹林很危險,要是那家伙死了,我們麻煩也大了,聽你說的意思,陸焚或許還不想拋棄他。
十八歲四段上等,這個天賦確實極佳,甚至,萬年難有一遇。
就是東閔澤都沒資格說自己能在十九歲達到這個程度,他原本不過三段下等,還是意外得了傳承才能到現在的四段。
至于晉。
東閔澤冷哼一聲,快三十的老男人了都。
其實到了四段,生命的上線會被提到二百三十歲,那么三十歲的晉不要說是老男人,甚至在大部分四段強者的眼里,都是個小孩。
就像聞家的那幾個刺客,早都七八十了,還算是天賦不錯的,大部分上四段的人,基本都大于一百五十歲。
只不過在東閔澤眼里,哼,那就是個老東西。
一碼歸一碼,以陸焚的性子,既然把人交給了我們,就算真的出了意外,他也不會覺得我們有錯。小貓晃了晃小尾巴,看到逐漸接近的河流,哪怕毛茸茸的臉上不顯山露水,微微快了些許的尾巴也顯出了他的心情。
等到近了,更是直接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