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在鍋里還沒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來還沒餓的楚伶,頓時肚子就開始咕嚕嚕了,他瞥了眼一邊專心烤肉的晉,低下頭叼了幾塊肉到了嘴里,瞬間極致的口感和味道充斥了味蕾。
幾乎是沒嚼幾口,楚伶就咽了下去,然后狼吞虎咽的把一小碗吃完了。
吃完后,碗里又進了一塊蛋,還滋滋的冒著熱煙,楚伶還在想著怎么下口又有一個裝肉的碟子送了過來。
他的小耳朵動了動,最后選擇了先吃肉。
一碗一碟的肉下肚,又連吃了兩個蛋加一大碟的肉,最后還有幾個烤土豆。
土豆烤好后被晉刮去皮然后切成一片片放到了一個碟子里送到楚伶面前,如此處理了三個土豆,都讓楚伶吃了個精光。
最后是一小碗清泉水,解渴又解膩。
楚伶舔了舔小嘴巴,吃飽喝足的躺在晉的腳邊,肚皮朝上,小爪子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晉伸手幫他揉了揉,楚伶舒服的直呼嚕。
這樣和諧的一幕恰巧讓回來的東閔澤瞧見了。
莫名的眼熟,似乎跟晉從上面跳下來看他們快要運動時的場景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東閔澤就不可能跟晉一樣淡定了,他大步上前拽開晉的手,還沒說什么呢就給楚伶撓了一爪子。
喵!干什么呢!人家可是我的衣食父母!
見楚伶堅定的站在晉這一方,東閔澤氣壞了,他現(xiàn)在比數(shù)天前懂楚伶多了,那表情那動作再看看這兒飄香的氣味,不用想都知道為什么。
小家伙,幾頓飯就能收買你?
東閔澤氣的把小貓扒拉了起來,我也能給你做。
一人一貓沉默對視,然后,楚伶頭一偏,不屑的哼唧了一聲。
他沒想過自己這一行為,給自己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小貓在晉的面前嫌棄,東閔澤不要臉的嗎?他要。
所以小貓慘了。
有一個火堆在洞口升起,而架子上正插了一只雞在上面烤。
楚伶被迫又吃了一只雞。
嗯,被迫的滿嘴流油。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只覺得東閔澤這次做的好吃多了,但是再好吃的東西也耐不住一而再再而三,更耐不住已經(jīng)很飽了還吃。
見東閔澤拿了許多食材出來想要施展自己的十八般廚藝,楚伶默默的往山洞里縮了縮。
東閔澤頭也不抬道:過來!
小白團子不禁抖了一下了。
晉抬了下眼簾,道:別逼他了,他吃不下。
吃得下你的就吃不下我的了?東閔澤冷笑一聲。
是東少主自己壞了肚子,沒能給他做飯食,怎么能怪的了他。晉揉了揉縮到他身邊的小貓,東少主未免太蠻橫了。
我蠻橫?東閔澤咬著牙,忍不住氣笑了,一眼過去自己的靈獸還縮在對方的前主人旁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拋下還亮堂的火堆直接往懸崖頂上一竄。
跑了。
小貓的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毛茸茸的尾巴不自然的卷了起來。
不會,給氣走了吧。
晉注意到了楚伶的神情和動作,撫摸了一下小貓的腦袋,小影,要是擔心的話就去吧。
楚伶抿了抿小嘴巴,探了下舌頭,剛才吃的雞肉的味道仿佛還在口中回味,他沉靜片刻,似乎對晉的提議很心動又很猶豫,焦灼的坐在一邊,小耳朵一顫一顫的。
去吧。晉又道了一次。
小白團子抬頭看向了他,在火堆照耀下,男人的面孔很柔和,墨黑的軟發(fā)輕輕垂落在耳邊,黑色的瞳孔宛若寂靜的黑夜,火堆的火光星星點點仿若星光點綴在他的眼中,溫柔而寧靜。
明明該是沾染血的冷硬,卻有著容納萬千的無垠。
那我......去了。楚伶莫名覺得有點不安,他小爪子輕輕搭在對方的大腿上,確認般的問道。
去吧。
得了回應,楚伶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攀上了懸崖。
說來,這一晚上的,上上下下這懸崖和山洞也不知道多少次了。
一攀上來就看到了坐在另一邊的東閔澤,對方盤膝而坐,目光幽幽的眺望著遠方。
上來干嘛,不跟你的刺客待著去?東閔澤面無表情道。
楚伶跳到他身邊,微微仰起小腦袋,以他此時的角度也只能看見對方冷硬的下顎線罷了,最多再加個唇。
喵。你吃醋了。
誰吃醋了。東閔澤不悅的嗤了一聲,抬手就把小貓抓了過來舉到了自己跟前,白白絨絨的小貓被他抓著,上面兩只小爪子輕輕的搭在他的手上,也不掙扎,一雙紅色汪亮的眼睛靜靜的看著他,粉色的小耳朵偶爾顫動一下,耳尖蕩出一絲柔軟的弧度。
小東西,他叫你小影?東閔澤嘀咕了一聲,似乎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叫對方小東西而沒個名字。
楚伶不回答,這個問題很微妙,準確的來說是叫原主。
那我也給你取個名字好了。
這下楚伶有反映了,他連忙拒絕的喵喵叫。
你不是會說話嗎,老叫什么,要不你就叫討債鬼算了。東閔澤道。
楚伶氣惱的給了他一爪子。
討你個頭!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想開口說話,條件反射的還是覺得這樣古怪,便直接變?yōu)榱巳诵危医谐妗?
白色的短發(fā)垂落耳間,眼底泛著暗紅的少年靜靜的注視著眼前的男人,他有些不自然的挪動了一下屁股,只覺得現(xiàn)在光、裸的情況下跨坐在對方的身上有點別扭。
東閔澤對此毫不意外,在楚伶疑惑的視線下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他把懷里的少年用力按緊在懷里,輕輕咬著對方的耳朵,緩緩道:好,那就叫楚伶。
酥麻感瞬間如電流般在身體竄過,楚伶面色一紅,就想變回去,然而對方猛地掐住他的耳朵根,別變,親一下。
這話,怎么跟流氓似的。
楚伶來不及說什么或者想什么,就被對方掐著下巴拉了過去。
唇上被狠狠的一咬,接著是輕柔緩慢的舔舐,磨人的緊又惑人的緊。
幾滴晶瑩的液體從唇邊滑落,唇齒交融。
......
一吻結(jié)束,楚伶迫不及待的變回了原型,被對方抱在了懷里。
東閔澤滿足的揉了揉小貓的毛發(fā),緩緩道:跟你說說我這兩天的事情好了。
楚伶抖了抖耳朵。
接著,東閔澤把入了遺跡獲得傳承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下,將了個流程,聽著好似輕輕松松,但楚伶清楚,肯定并不是這般簡單。
算了,能活著就行。
喂,小家伙。雖說知道了所謂的名字,東閔澤還是習慣這樣叫。
楚伶懶懶的趴著,懶得回應。
以后,我身邊可不會太平了。東閔澤笑了一下,看著一望無際的夜空,唇角的笑緩緩收斂。
聞家,張無心,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