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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次的他還沒做出什么反應(yīng), 被楚伶踹到一邊后,突然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剛開始楚伶還沒注意到, 等晉進來說了句,他怎么了?才反應(yīng)了過來。
連忙推了推身邊的人, 結(jié)果對方一絲一毫的反應(yīng)都沒有。
東閔澤可不是會裝死的人。
楚伶一時間略有慌亂,這家伙不會一聲不吭的出事了吧, 東閔澤死了, 他也麻煩了。
那個任務(wù)到現(xiàn)在都還沒展開,他還賠了本跟著對方一起被追殺, 怎么想怎么虧。
宿主,主角是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楚伶不可思議。
是的, 他的身體精神狀態(tài)都很差,雖然您剛幫他恢復(fù)了根本不久, 但是現(xiàn)在又傷了,幾次的透支使用不屬于他的能力,現(xiàn)在體內(nèi)的創(chuàng)口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比原來要大的多了。
再加上您剛才的敷衍治療對對方根本沒多少補充,所以......
當(dāng)然, 后面的這句話系統(tǒng)沒說,不過說了前面的也就夠了。
楚伶怔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東閔澤說的自己受傷了, 急需治療是真的,可是對方除了臉色白了些,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好不好!就是精神狀態(tài)看起來也挺好的,剛才甚至還那么......
他的傷很重。晉草草的用靈力稍稍探了下, 在碰到對方雜亂暴動的靈力時立刻退了出來。
而且,他剛才又用了一次傳承靈力,雖然這次把破壞壓到了最小,但加上前后身體和靈力受到的傷害,哪怕是最小的破壞力,也很難承受了。
按理說,他早就撐不住了。
事實上,卻是面不改色的撐了很久。
直到這一刻才毫無預(yù)兆的暈了過去。
明白過來的楚伶手胡亂的捏了捏自己的衣角,躊躇片刻,挪過去把東閔澤半扶起來,頭靠在自己大腿上,專心的將身上的治愈輸了過去。
晉看了一會兒后就離開了,去了山洞口坐下,外面的風(fēng)很大,刮的他發(fā)絲亂舞。
看著一望無際的白色云霧和深不見底的深谷,有了一刻縱身一躍的yu望。
安靜的連一絲風(fēng)聲都能捕捉的山洞外,晉聽到里面?zhèn)鱽砹隧憚樱晦D(zhuǎn)頭,只見楚伶猶豫的挪了出來。
上面的那些人......
一個死了,其他跑了。晉回答道。
楚伶輕咳一聲,那你......可是稍微避開一下嗎?說著這話時,面色略紅。
晉也沒問原由,也沒有試圖試探,干脆的點了點頭,往上一躍攀上了懸崖。
楚伶輕輕松了口氣,手糾結(jié)的在領(lǐng)口揉捏,好一會兒后才回了洞內(nèi),看著死魚一樣癱在地上的東閔澤,他微微扯開了寬大的領(lǐng)子,領(lǐng)子順著他的肩膀滑下,直至墜落在地堆疊在了腳邊。
在東閔澤面前彎下身,他一邊小心的解開對方的衣物,一邊低聲道:這可不怪我,誰讓你又受傷的,我可是救你。
不過,對方昨天才裂開,今天哪怕再小心也是必定會裂的。
血痂被破開,混合著白色沾滿了石子地。
......
完事后,楚伶隨手給東閔澤扒拉了一件衣服蓋上,接著直接化為了貓形趴在地上,累得就差打呼嚕了,幸好還沒忘記仍在懸崖上吹風(fēng)的晉,強忍著困意爬了上去把人叫下來。
聞著洞內(nèi)的氣味,晉面色不改,反而彎身把困倦的小貓抱到懷里,揉了揉對方的毛發(fā),溫和道:辛苦了。
辛苦?
楚伶頓時有點臉紅,但這個天賦技能就是這德行的,也不能怪他就是了。
他懊惱的撓了下晉的衣服,困倦之下,很快就趴對方懷里睡著了。
東閔澤再次醒來時就已是夜幕了。
熟悉的疼痛席卷而來,他難受的捂了捂額頭,從地上爬了起來,只覺得又好像有東西流了出來。
東閔澤惱了。
又不洗!
他踉蹌的站起身,把衣服隨意的掛在身上,看到在晉懷里睡的正香的楚伶幾步走了過去,彎下身就要把小白團子抓過來。
結(jié)果自然是被擋住了的。
東閔澤看著擋在自己手下的另一只手,沿著手的方向直直的看向了對方的主人,冷聲道:松開!
晉不慌不亂,淡淡的闔了下眼,他睡得很熟。
到底誰是他主人我希望能明白。東閔澤挑了挑眉,盤腿往旁邊一坐,你要知道,他跟在你旁邊的時候可是死了,才會回去靈界的。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好像瞬間戳中了晉的神經(jīng),一向冷淡的眸子瞬間像是浸染了殺氣,他抱著小貓的手微微收緊,毫不懷疑若不是懷里抱著貓兒,定然已經(jīng)沖了過去。
他沒死!晉寒聲道。
東閔澤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哪里扎了對方的心,不禁嘲笑道:當(dāng)然沒死,現(xiàn)在不是被我召喚出來了嗎?你也不要多管閑事了。
他指頭狠狠的壓在了晉的心口,湊近道,他現(xiàn)在,是我的!
晉抬手猛地握住了他的手腕,你沒有資格。
什么?東閔澤覺得他這話可笑。
你保護不了他,你沒有資格。晉緩緩道,但是他的語氣很奇怪,比起譴責(zé)似乎更像一種自述,低沉的,恨的。
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東閔澤手一掠,不知何時從晉的手上把小白團子抱了過來,他輕蔑的看了晉一眼,我也輸過靈獸,既然敗了就愿賭服輸,從你的靈獸死的那一刻起,你們早就沒了瓜葛,你早就該做好你們下次見面就是敵人的準(zhǔn)備。
他笑了下,帶著一點點邪氣和惡意,我算是個不錯的主人,讓我的小家伙跟你黏糊,要是換了別人呢,主人對靈獸的強制契約可不是吃素的。
晉猛地看向他,黑色瞳孔似乎蔓延著無邊殺意。
靈獸是輸不起的,但你必須要承認(rèn)自己的失敗,你沒有重來第二次的機會。東閔澤抱著小貓緩緩起身,俯視著尚且盤膝在地的晉,道:要是我在敵人的身邊看到了我的青龍,那我也只能跟他戰(zhàn),他將是我的敵人,而不是死皮賴臉的跟在敵人身邊跟曾經(jīng)的靈獸套近乎。
對吧,刺殺過我的家伙。東閔澤冷淡的笑了一下。
晉的手倏然緊握成拳,他死死的盯著東閔澤,似乎在強行忍耐著什么,好半響后,才顫聲道:誰能保證自己一次不犯錯,我也并非不能承擔(dān)后果的人。
漆黑的洞內(nèi),外面的月色飄零而入,隱約可見他的臉上閃著點滴的晶瑩。
但是這個代價,太大了。
東閔澤看著他的模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頓時腦子一空,似乎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畫面中,大量大量彌漫的血水......
那種感覺如箭利穿透心口,密密麻麻的刺痛如蛛網(wǎng)般蔓延。
他遲鈍片刻后驟然回神,眼前還是晉微微低著頭沉靜的模樣,而剛才的畫面就像是幻覺一般,卻也足夠讓他心有余悸。
他沉默了一下,拍了下晉的肩膀,大男人哭什么哭。
晉抬頭,淡淡的看著他,臉上沒有痕跡,好像剛才的眼淚是假的一樣。
既然沒有機會了,就承擔(dān)代價吧。東閔澤抱著懷里的小貓親了一口,回應(yīng)他的是好幾個爪子,瞬間就把下巴抓得一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