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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輕輕搭在對方的胸口,熱的燙人的皮膚讓他忍不住縮了縮指尖。
臉頰也熱熱的,因為自己本身的熱度和對方同樣高的體溫。
擦一下。
上頭傳來晉的聲音。
楚伶的手被抓了過去只見對方拿了條毛巾細細擦過了他手指處的縫隙,就是藏著血絲的指甲縫也沒放過。
楚伶沒有拒絕,他閉了閉眼,汗滴從下巴落下,
擦好后,晉把毛巾丟進了空間,順帶拿出一小簇薄荷草。
這味兒一出來,楚伶就被吸引住了,像是充了電似的,精神立馬就來了。
晉揉了揉靠在自己胸口的小腦袋,拖著薄荷草的手湊到了對方的嘴邊,
楚伶配合的低下頭,就著晉的手輕輕嗅了嗅薄荷草的氣味,對方的手穩穩的拖著,他忍不住貼了過去,牙尖蹭到了葉子的邊緣。
僅僅是嗅著味道就感到了無限的舒暢,腦子好像放空了一般,一種輕松和飄渺感由內而生,如此一來更別說吃了。
舌尖把葉子卷了進去,楚伶扒著晉的手,埋著頭在對方的手心小口小口的叼著。
或是輕嗅或是舔弄。
總之在咽下之前總會磨蹭的享受好一會兒。
晉見他身體的重量全壓在扒拉自己的手上了,怕他不小心失衡摔倒,便另一只手虛虛的扶著他的腰部。
雖說,小貓本就平衡力極佳不容易摔。
但怕萬一。
一小簇薄荷草,讓楚伶玩了好久才吃完,還剩下一片沒有吃,讓晉串了條小繩子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哪有小貓把葉子掛脖子上的。
晉見楚伶面色通紅的,目光微醺的玩弄著葉子,心里隱隱意識到了什么,他撥開遮擋住小貓眼簾的發絲,小影,不能吃了。
楚伶只覺得暈乎乎的,他瞪了眼眼前的人,不開心道:你管我。
耳邊似乎傳來一聲嘆息,楚伶迷迷糊糊的也沒聽清,就是揪著脖子上的小葉子玩,突然,他只覺得好像感應到了什么,扶著身邊的支柱,踉踉蹌蹌的就想要站起來。
結果,全身發軟,還沒站直就跌了下去,正好讓支柱一把抱住。
小心。晉低頭,小貓暈乎的靠在他懷里,小爪子扒拉著他的胸口的.....點。
剛才治療褪下的外套還沒穿上!
晉眉頭緊皺,薄唇用力的抿成了一條直線,與之相對的,是不斷發熱發紅的耳根。
本想帶著小貓坐下的動作,在抱著對方的此刻,不知怎么的就沒了后續。
他的手緊緊的框著小貓的腰,看著小貓拿臉蹭著他,拿爪子抓著他,一時間,手上的力度越來越緊。
他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克制的想要跟貓兒碰碰額頭,緩解心里那翻涌的情緒。
正在這時,破空聲驟然炸響!
唰
晉幾乎瞬間反應了過來,他沒有去看,抱著懷里人的直接躍到了一邊,同時,飛馳的利劍從他的后腦堪堪蹭了過去,幾縷發絲緩緩隨風落到了地上。
還不待回神,又是無數的裂空聲!
暗色之下,數不清的銀光一閃而過,隨之到來的是疾馳的光束!
晉面色冷凝,他抱懷里的人,從空間拿出自己的武器,一把可柔可剛的利劍,在把靈力輸到把手的機關之時,堅硬的利劍會化為柔韌的刀,可甩出數米之遠的同時亦可保持刀刃的鋒利。
晉將靈力注入利劍之中,手猛地一震,劍如游蛇般以旋風之勢,席卷而去,極度扭曲的角度連連擊落穿刺而來的光束!
劈里啪啦間,無數的刀刃落到了地上。
一批密集如巢蜂的刀刃散落一地,第二批第三批接著到來。
晉目光沉靜,哪怕不慎被劃破了手腕,握著劍的手依然穩的可怕,沒有絲毫的動搖。
他一邊擊打,一邊尋找著藏身之處和敵人躲避的位置。
而此時的楚伶也稍稍清醒了過來,他看著密集的幾乎能把人捅成蜂窩的刀刃,怔愣了一下,接著握住晉的手就要帶著他隱身,誰知下一刻,刀刃沒了,同時響起了鼓掌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
不錯。
朦朧之中,走出一個身影,高豎的長馬尾隨著風狂亂的舞動,宛若張牙舞爪的怪物。
紅色的絲帶裂空飛揚。
滿身是血的男人逐漸顯露了身形。
他的身上好像滿是破開的傷口,大量的開裂如同破碎的瓷娃娃,不停的往外淌著血。
與之相稱的是男人陰冷的目光,金色的瞳孔泛著冰冷而機制的光澤,如同惡狼又如同毒蛇。
男人踏出一步,無數的刀刃在他身后綻開!
鋪天開地的呈現壓云之勢!
楚伶認出了來人,他看著恍若從修羅之中踏生而出的男人,幾乎呈霧狀的血氣在迅速彌漫開來,他瞳孔驟縮,驟然濃烈的血腥氣一時間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的手緊緊的貼在晉的身上,壓抑道,東閔澤......
作者有話要說: 鐵汁們,這章就當合了今明兩天的吧,想停一天早點困覺,啵啵啵啵啵。(唯唯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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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主人疼我(十二)
楚伶這一聲很輕, 在場的另外兩人卻都聽清了。
東家少主。晉還是認得東閔澤的,哪怕對方現在全身是血,遍體鱗傷, 他也一眼認了出來。
東閔澤冷哼一聲,他的目光緊緊凝視在了兩人相貼之處, 松開。
輕描淡寫的兩個字,卻好似暗藏波濤, 冰冷的殺意宣泄而出,周圍的血霧和反射著冷光的刀刃蠢蠢欲動。
晉面無表情不為所動, 只是將目光投向了懷里的人。
意思很明顯。
楚伶愿意去他就放對方去, 楚伶不愿意,他就跟東閔澤打。
莫名的, 楚伶讀懂了晉的眼神,他猶豫了一下, 緩緩收回了貼在對方身上的手,垂落到了身側。
他轉頭看了眼殺意騰騰的東閔澤。
走了兩步, 頓了一下,又走了幾步,如此反復,進程緩慢。
東閔澤不耐煩的閃到了他的面前, 一把將人拽到了懷里。
輕薄順滑的衣物,勾勒出優美的肩線和腰肢,抱著時候, 好似與肌膚相觸一般的柔順單薄。
楚伶心里頭有些虛,不敢回頭看晉,但也不想東閔澤跟晉打起來,便轉移視線道:你受傷了。
抱著懷里的人, 東閔澤看著晉的目光宛若看一個毫無生機的物件,靈氣一動,周圍的刀刃發出了錚錚的嗡鳴聲,蓄勢待發正要向晉撲過去時,被楚伶的話扯住了。
刀刃重新停滯。
東閔澤低頭看向懷里的人。
金色的瞳孔像是流轉著血意,如吃人的野獸,駭人的緊。
楚伶蒙了一下。
大概是察覺了他的僵硬,東閔澤瞇了下眼,撇過臉,錯開了視線,淡淡的應了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