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jiān)阱伬镞€沒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至太陽到了頭頂,正午的位置后,草叢處才傳來了動靜。
一身勁裝的男子從樹后踩著大片的郁草從后邁了出來,冰冷而機(jī)制的目光在看到洞口前的小貓時(shí)軟和了下來,或許不是那么明顯,但至少,被他所注視的人能很明顯的感覺到。
找到了三處。晉徑直走到了楚伶的面,彎身把小貓抱了起來。
旁邊于小貓本體來說過于寬大的衣物胡亂的散落在了地上。
楚伶變回小貓了。
在發(fā)現(xiàn)晉還沒回來后,他又入了林,那時(shí)集中了精神去辨別周圍的情況,雖然最后還是不慎入了循環(huán),但是堅(jiān)持的時(shí)間也久了許多。
兩趟下來沒見著什么可疑的地方,又見到了正午。
哪怕沒與晉事先說好,他也大致猜測這個(gè)時(shí)間他們該會和了,便干脆變回了小貓,在太陽底下一面曬太陽一面等人。
皮毛被曬的熱乎乎的,楚伶懶懶的在晉的懷里蹭了蹭,小耳朵抖了一下了,然后輕輕叫了一聲。
意思是,什么三處。
一聲叫而已,很不明確,不過晉聽懂了,他回道:三處可疑的地方,或許會是出口。
其實(shí)找到了出口又能如何呢,他們難不成還能炸了出口不成。
實(shí)際上就是楚伶找借口想跟晉分開一會兒罷了,晉會不清楚嗎?但他順著小貓的意思做了。
楚伶找的定然不如晉那樣認(rèn)真,見冷淡的小刺客認(rèn)認(rèn)真真的去完成他隨口而說的事情,楚伶不免有點(diǎn)不好意思,小尾巴輕輕晃了晃,纏上了晉的手腕。
晉也找了個(gè)小石頭坐下,給小貓更好曬太陽的同時(shí),也能被他摸得舒服。
呼嚕嚕。楚伶趴在他的臂彎,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然后又用尾巴掃了掃對方的胸口。
給你弄點(diǎn)吃的。
不得不說跟晉交流太方面了,楚伶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用晃晃尾巴叫一叫,對方就能精準(zhǔn)的知道他的需求。
這附近有個(gè)水池,早上的魚是那邊來的,要帶你去洗澡嗎小影。晉撫摸了一下小貓的脊背。
洗澡?
楚伶凝神想了想,好像確實(shí)需要了,他上次洗是什么時(shí)候來著,前兩天吧。
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肉墊,楚伶的面色頓時(shí)難看了下來,當(dāng)然,小貓毛茸茸的臉上是看不出什么的,他只是站了起來,用爪子踩奶似的在晉的胸口按了按。
天吶,好臭啊。
楚伶第一次深深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太臟了,爪子怎么會這么臭。
肉肉的小爪子在胸口沒蹭兩下,就被晉抓了過來,他低頭聞了下,在楚伶羞恥的眼神下,道:不臭。
楚伶臉紅。
明明很臭啊。
他把爪子抽了回來,剛要從對方懷里跳下去就被抱著站了起來,只聽上頭傳來聲音,待你去洗洗吧。
楚伶第一次覺得趴在晉的懷里很是不自在,連帶著覺得過去水池的路也異樣的漫長。
水池看起來是死水,奇怪的是水面并不臟,甚至清澈的可見底,池水的底部也是清清爽爽,只有一些小石子和魚蝦,再多的就沒什么了。
晉半抱著楚伶在水池邊半蹲下,抓著小貓的腰小心的把小貓放了進(jìn)去。
水微涼,楚伶扒拉著晉拖著自己肚皮的手,而對方的另一只手則是捧著水往自己身上擦洗。
冷嗎。晉拖著水抓著小貓的尾巴從根部直接擦到尾巴尖尖。
喵!楚伶抖了一下,爪子上突出的指甲立馬把對方的手抓破了。
晉面色不改,依然洗的認(rèn)真,而楚伶給這么搞了一下,一抬頭,見對方面色沉靜,手上也一絲不茍的,就重新趴了回去,只不過這次注意了很多,在對方的手伸到自己腹部時(shí)就直接跳了起來,結(jié)果腳一滑,差點(diǎn)栽進(jìn)了水里。
幸好,晉拖得穩(wěn)。
見小貓搖搖欲墜連忙抱回了懷里,安撫的順了順小貓的腦袋。
楚伶很想條件反射的給他一爪子,但想到這人不是東閔澤默默的壓制了自己的yu望,他委屈的埋在對方胸口,喵喵叫了兩聲。
對不起。晉也沒想到時(shí)隔幾個(gè)月后,他的小貓已經(jīng)不喜歡他幫忙洗那些地方了,一時(shí)間說不上什么情緒,按理說這是應(yīng)該的,但是這種改變又讓他感到了一些不適。
就好像,他的小貓很抵觸他了一樣。
晉從空間里拿出一個(gè)大木盆子,從水池里抬了一盆上來把小貓放了進(jìn)去,打算讓小貓自己洗。
開始他還站在一邊,怕對方洗不慣,最后見小貓洗的很是順暢后,他默默的走開了。
旁邊的視線消失,楚伶緩緩松了一口氣,然后更認(rèn)真的給自己搓洗了起來,特別是那兩對有點(diǎn)臭臭的爪子。
貓身的緣故,楚伶給自己清洗起來并沒有那么方便,所以給自己洗到滿意還是廢了好一會兒時(shí)間的。
這會兒時(shí)間里,晉也架起了烤架,在給楚伶做午飯。
他還是那樣,把魚骨頭剔出來后想要自己吃掉,然后被楚伶發(fā)現(xiàn)了。
喵喵。楚伶趴在木盆里,朝著對方叫了兩聲,尾巴很是不滿的拍打著水面,水花子濺的老高,撒了小貓咪一頭。
水珠滴滴答答的從頭頂滑落,楚伶不動如山,眼神依然犀利的盯著晉,直到對方處理掉了魚刺和一些鱗片之類的東西他才放心的窩回了水盆子,然后不開心的搓了搓臉上的水珠。
魚被完美的撥去了骨刺放上了燒烤架,晉一邊上著醬料,一邊看向旁邊在水盆折騰的小貓,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唇角的一絲笑意。
陽光撒上他暗沉的墨發(fā),驅(qū)散他眼底的冷寂。
他的小貓,也會關(guān)心他了。
魚多做了好幾條,三分之二的量沒有刺,剩下的就干脆沒有處理直接烤。
除了魚之外還有些清泉水以及幾片薄薄的牛肉和切成丁狀的雞肉。
可以說是相當(dāng)豐盛了。
洗好澡的楚伶被晉抱了出來用大毛巾抱住,對方的手隔著毛巾在他身上揉擦著去吸掉水分。
大中午的緣故,太陽正熱著,也沒必要完全弄干,擦的差不多后,楚伶就從他的懷里跳了出來,抖了抖身上的還略有些潮的毛。
架子上的烤魚被夾下來放到碗里,晉剛想用筷子喂小貓就被小貓拒絕了,只好放到了旁邊的草地上,看著小貓自己低著頭,從邊沿把魚肉叼起來然后一口口咬進(jìn)了嘴里。
魚上的油水和醬料都沾到了小貓的嘴邊和胡須上,看起來吃的很香。
香確實(shí)香,也很幸苦。
哪怕用了幾天這具身體,這樣的吃飯方式依然讓楚伶有點(diǎn)不習(xí)慣,天知道他多想拿自己的爪子去抓魚肉吃啊。
但是他爪子剛洗碗就踩地上了,再加上要是沒抓穩(wěn),魚肉散了或是掉了,他都要心疼死,所以只能埋著腦袋默默吃了。
所有的無骨魚肉都被放進(jìn)了小貓的盤子里,旁邊放了一小碗清泉水,幾顆甜糖沉在底下,夠一夠舌頭就能吃著。
楚伶吃的享受極了。
這魚做的,是真的吃不膩,而且沒有骨頭,一口下去滿滿的魚肉。
還有些牛肉片和雞丁可以配著吃。
小貓的碗里堆得滿滿的,晉的前面則是三條不加處理烤好的魚,他三兩口吃完一條,無論是魚頭還是身體的刺都不帶吐的,直接混著魚肉和魚的內(nèi)臟吞吃了下去。
吃到一半的楚伶注意到了,他掃了掃小尾巴,猶豫了一下沖著晉叫了一聲,然后扒拉了一下自己的盤子。
示意,跟我一起吃。
不用。晉簡單的會了一句,兩口又吃完了一條魚。
這讓楚伶忍不住盯著他的嘴巴和喉嚨看了好幾眼,這到底是怎么吃的下去的。
不會刺嘴巴嗎,不會卡喉嚨嗎,不會痛嗎?
刺客生存的環(huán)境從來都是很艱難的,吃什么也從來沒得選擇,晉不是個(gè)注重口腹之欲的人,也不是懶的去處理一條好魚給自己吃,而是在小貓來到他的身邊之前,他一直都是這么吃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