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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靜靜的看著抱著他手臂哭泣的人,伸手攬住對方的腰抱進懷里,低頭吻去對方臉上的眼淚。
別哭了。
對不起,以后再也不會打你。
是我不好。
他輕輕貼著楚伶濕潤的臉頰,我很愛你,楚伶。
這句話好像很沉重又好像輕飄飄的像是含了很多揉雜在一起的情緒。
他也是恨過的,恨的燒心燒肺。
楚伶抓著對方手臂的手緊了緊。
下一刻,只覺對方攬住自己腰的手往下挪了些。
江落摸了下他的屁股上的傷,慢吞吞道:還疼嗎?
有弗西克的藥,不是很疼了。
他的藥,能有我的管用?這句話就別有意思了。
楚伶驀然看向江落,愕然的眼睛都睜大了。
江落輕笑一聲,低下頭含住了他的唇,兩人輕輕的廝磨著。
我,我不想在下楚伶慌亂的抓住了江落的手臂。
他話未完,江落就捂住了他的嘴。
嗯,我知道。
并不是很意外的樣子,他很平靜的承受了。
楚伶,最后一次了,不要騙我。
我很愛你。
(大螃蟹橫著爬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楚伶:你的手臂還在我房間呢。
江落:......
第30章 、魔王的休棄妃子(三十)
阿落疼。楚伶翻了個身抱住江落的脖子, 蹭了蹭對方的頸窩。
江落抱著他,輕撫著他的背,試探道:我幫你含一下?
楚伶:?
不要!上一輪對方也是這么說的, 結果含著含著就又繼續了。
哦。江落似乎有點遺憾,他摸了摸楚伶的臀部的傷, 還疼嗎?
你已經問了很多遍了。楚伶無奈。
江落輕輕的應了一聲,只是指頭一遍遍的劃過那處的傷。
于魔族來說這種傷或許跟撓癢癢似得, 但對人類來說便是不同了。
在弗西克的圣藥和江落的特殊治療下,楚伶的傷其實好的七七八八了, 就是外面還有些硬痂, 現在江落的指頭在上面亂滑,弄得他有些癢。
你別動了。他抱怨道, 拍開了江落的手。
江落低頭親了他一口,洗個澡, 待會兒送你回去。
楚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我不要回去。
看著楚伶眼中驚慌的神色, 江落摸了摸他的腦袋,別怕,我保護你。
他好像真的變了很多。
那種暴躁似乎沉溺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讓人摸不透的沉靜。
楚伶覺得有點不習慣。
他靜靜的窩在江落懷里, 看著對方一面安撫一面把他搓洗完后,拉著他的手從走廊回去了那個被破壞的不成樣的房間。
那已經站滿了人或者魔,其中最顯眼的自然是弗西克。
他面色微沉, 看起來很是不悅。
楚伶默默的縮到了江落的身后。
父親。江落牽著楚伶的手來到了弗西克身前,他恭敬道:我帶父妃來了。
弗西克冷眸掃過,寒聲道:怎么回事。接著,他的目光在楚伶的脖子上一定, 大步上前就要扯開他的領子。
江落攔住了,他握緊了弗西克的手腕,平靜的與對方對視,后才緩緩放開了手中的力道,轉身輕輕拉開了楚伶的衣領,露出一點點紫色的痕跡。
我來的晚了,不過好在沒讓雷森得逞。一句話,包含了全部內容。
弗西克凝視著他,片刻后冷哼一聲,不在看向江落,轉目看向了恨不得縮在后面的楚伶,跟我來,重新給你換一間。
楚伶躊躇的抓著江落的手臂。
江落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他淡淡道,那種平淡和冷靜似乎把握著什么。
楚伶小心的抬頭看了江落一眼,在對方肯定的目光下,轉身跑進了那個狼藉的房間,從角落里掏出了一截手臂抱了過來。
阿落,你的手。他略顯艱難的把手臂塞到江落懷里,目光巴巴的看著江落。
謝謝。江落掃了眼眼神危險的弗西克,揉了揉楚伶的腦袋,過去吧。
楚伶這才到了弗西克旁邊,對方也如江落剛才那般拉住了他的手。
繞過一條又一條道,等楚伶覺得距離江落房間十萬八千里時,弗西克才松開了他,指了指旁邊的房間。
以后便住這里。
話落就要離開,剛走出兩步,又道,等會兒給你送點吃的,晚上我會來看你。
謝......楚伶話未完,對方已經離開了。
見狀,他只好進了房間里,這間房里面很寬敞,就是略顯陰冷,大開的落地窗,森森的刮著冷風,外面偶有幾個路過的侍女。
床上的用品看著很干凈,應該是嶄新的。
楚伶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江落的衣服,大到幾乎拖地,他關上大開的窗戶窗簾,縮去了床上,床頭有幾本書,楚伶本打算消遣一下,結果發現里面的字,自己看不懂,就拋到一邊了。
在弗西克的吩咐下,下人的動作很快,約莫五分鐘不到,已經有人端著甜點進來了,侍女恭敬的把甜點放到床頭柜的位置,端起其中一小份,作勢要喂,楚伶連忙壓下來了。
不了不了。他自己接了過來,兩三口就吃了一個。
小甜點很迷你,真的不是他嘴巴大。
快速掃蕩完后,侍女帶著空盤子離開了,楚伶擦了擦嘴巴躺到床上,躺著躺著就困了,困了就睡著了。
合情合理,畢竟他剛做過劇烈運動,身體還有點虛。
這一覺睡得很熟,一直到了晚上才醒來。
而一醒來,床頭就站著一個人。
楚伶:!!!
他嚇得一骨碌爬了起來,那人發出了一聲輕笑,聲音很熟,楚伶定睛一看,不是江落是誰?
你嚇我!楚伶不開心道。
我的錯。江落坦然道,俯身將人壓到了床上,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他上下掃了眼楚伶的身體。
楚伶搖了搖頭,抿唇道:沒有了。
江落抓著他的腰,低下身吻了下去,很自然的去觸碰對方。
雖然一覺醒來就是這樣的事情,讓楚伶有點蒙,不過也配合的很快。
衣領大開,寬大領口滑落到手肘,下擺大敞。
真的沒有不舒服了?江落摸了一遍,著重摸了一下屁股。
他似乎對那處傷耿耿于懷。
楚伶拍開他的手,應了一聲,真的沒有。
身上的人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楚伶嘆了口氣,我害了你,你打了我,我們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