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在鍋里還沒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后院哪里有無私的奉獻和幫助,全部都是等價交換罷了。
不用的,是,是認識的人。楚伶不想多說的模樣,抱著江落的脖子討好的蹭了蹭,我真的很想吃。
本來該是很卑微的姿態,卻莫名讓江落渾身不自在,只覺得若不是他沒弄來好吃的食物,定然不會讓對方吃點喜歡的還偷偷摸摸的,何況,這食物的來源他直覺有古怪。
如此一想,江落也默默的閉了嘴,不再多說什么,只是起身把兩只死兔子扔出了窗子。
這些日子他不是沒去摸過人類的食物,被楚伶發現后,對方就不讓他這么做了,可就算如此,他也清楚,那些食物哪怕符合人類的口味也粗糙的遠遠比不上楚伶手上的這些。
再加上,他這些日子也試圖不從別人家里摸,自己去弄點好吃的,比如抓動物,然而楚伶依然要了別人的贈予,其中的意思一目了然。
阿落,那個是......注意到江落的動作,楚伶好奇的問了句。
而江落只是淡淡道:沒什么用的東西。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
其實在魔界,人類能吃的野生動物很少,大部分動物的體內都含了魔氣,一般人吃多了會爆體,而沒有沾染魔氣的只有一小部分,有些是天生不會沾染魔氣,有些是在土地上的時間少沒有沾染,還有些是家養的畜,家養的就是天生不沾染的一種。
所以野生的,沒有魔氣的真的太少了,這兩只兔子,別看只是兩只,江落蹲了好久,摸了好幾窩,才找到兩只沒魔氣的,本來還帶點小驕傲,想著楚伶會露出的開心神情,現在都跟泡沫似的,一戳就破了。
他重生回來是為了什么?重獲一世,活得更好?或是報仇?
可是跟楚伶待在后院的日子,他竟然感到了安逸,今天這一出算是在他心頭錘了一記,明確告訴他,楚伶對現在的生活是不滿的,若是再不回到上一世的狀態,人怕是會跑。
是了,對方本來就是雷森的人,這一世,不過是被強硬掰了過來。
窗臺的石頭在掌心碎裂,響起咔咔聲,把楚伶驚地看了過來,細細的碎石從窗臺掉落在滿是黃塵的地上,在暗黃中蓋上一層灰土。
你好好待著,別亂跑,我過兩天回來。江落直視窗外地目光沒有什么波動,語氣也毫無波瀾。
楚伶糾結的扯了扯衣角,跑上前從后抱住了江落的腰,靠在對方的脊背上,輕輕道:你生氣了嗎?
他心里能預感到江落肯定是生氣的,這個自尊心極強的魔,根本受不了自己的伴侶因為他不能帶來更好的東西而接受別人的贈予。
生氣?江落似乎笑了下,他很少笑,此時出了聲也帶著一抹嘲諷,生我自己的氣。
不是每個人都跟他一樣重生回來,也不是每個人都跟他一樣可以忍受寡淡無味的食物和破舊的屋子。
突然,楚伶的手被一把拍開,下一刻,衣領被猛地一拽,臉被迫抬了起來,只見江落低下了頭,與此同時耳邊貼上了一抹溫熱,炙熱的氣息落在耳廓。
等我回來,你喜歡的我都給你。
別跑了,不然一定收拾你。
語氣森森,滿含戾氣。
第19章 、魔王的休棄妃子(十九)
說不跑就不跑嗎?
不可能。
江落去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楚伶無聊的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然后收拾了一下,光明正大的出了門,剛跨出一步,在門口蹲守的魔就彈跳般的立了起來。
去哪兒。門口的魔是江落安排來的,只不過跟他呆了幾天就能發現,對方是個兩面派,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在江落面前時畢恭畢敬的,轉身等對方走了后,對楚伶不是白眼就是輕蔑,有時候還會粗暴的把在外的楚伶拽回來。
也是,在魔界,人族本就沒什么地位。
楚伶清楚這一點不代表他會接受這一切,對著這個魔族時也不客氣。
一個普通魔,與他而言又沒什么價值,沒什么裝模做樣的必要,而且,等江落回來后,他一定要告狀。
出去走走。
果不其然,魔立馬站起來攔住了他,高大的身體如一座山擋在了門口,遮蓋了光影,他雙手抱臂,不準。不可一世的口氣和那瞧不起以及厭惡的神情。
嘖,被江落揍的時候可不是這表情。
楚伶心里不屑的咕噥。
表面上敷衍的應了句,行吧。說完也不停留,很干脆的回去了,這一幕最近幾天經常上演。
江落離開時,是囑咐對方照顧好他,要出去的話陪同他一起,江落離開,他算是被變相囚禁了,看守他的不止這一個魔,還有好幾個,只不過他們根本懶得管,只有這個最弱小的被趕過來管著他。
重重的嘆了口氣,楚伶無奈。
江落找的都是些什么魔啊。
他走到了窗邊,靜站一會兒后,躡手躡腳的翻了出去,跟那魔說話也就是做做表面功夫,讓對方放松警惕罷了。
向這樣常年被欺壓的魔,見到他這個人類被自己嚇退,肯定心里驕傲著,哪里會想到區區一個人類會陽奉陰違呢。
一如之前,照著系統的指示避開一眾魔向外溜去,途中打架的數不勝數,一不小心就會被波及了去。
回到自己那個破房子,里面比上次更亂了,破得幾乎是不能住人了。
或許是被安排了任務的緣故,雷森給楚伶的待遇比之前不知道好上多少,隔三岔五的就讓老頭來給他送東西,雷森考慮到楚伶經常不在房中,要外出勾引別的魔,就讓老頭在破房子外的墻角處挖了個隱秘的洞,用來存放食物。
老頭一把年紀了,還是個瞎子,干活干得倒是麻溜,對被雷森重視的楚伶也不敢像之前那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反倒恭敬了許多。
送食物什么的更是不會隨意,至少楚伶隔個幾天來,那個洞里都會放著完好的食物。
屋子里干脆就不進了,楚伶直接繞到了屋后,把墻角的坑挖開,其中有個巨大的木編罐子,罐子里的東西裝得很實,很有分量,拖出來后,楚伶累得坐到了地上,抱住罐子,下巴就磕在上面休息會兒了。
罐子雖然是竹子編織的,卻極其結實。
打開蓋子,隱約可見里面的肉干和干面包。
楚伶站起身嘗試的抱了下罐子,走了幾步,然后很有自知之明的放了下來,選擇了背罐子。
這竹罐子編的還挺貼心的,上面有兩條帶子,可以供人背著。
吭哧吭哧的把罐子背了回去,在帶著罐子翻進窗子的過程中,楚伶好險沒從上面摔下來,勉勉強強安全著陸,不過沒發出一點聲音的代價就是,他的腳腕折了。
踩地腳崴的時候,楚伶差點叫出聲,想到外面的魔才一把捂住了嘴,死命的壓住了到喉口的聲音。
腳踝處很快腫起一個青紫的大包。
楚伶疼得眼淚都要下來了,他一邊委委屈屈的抱住罐子,一邊在心里罵江落。
那個混蛋不是說兩天就回來嗎!人呢人呢!都四天了!
還叫著一群壞魔管著他。
可惜人不在,對方也沒有讀心術聽到他的謾罵。
把痛意憋回去后,楚伶費勁的把罐子拖到大柜子下面的空格處里藏了起來,這里面空間很大,而且還有一樣東西,就是前幾天那個被江落發現的大籃子。
東西已經吃完了的。
楚伶想了想,還是把竹罐子里的東西掏了出來塞進了籃子里,然后又翻出去把竹籃子藏了起來。
這樣就算江落明天回來,被發現了食物,對方也只以為他沒吃完而已。
夕陽漸落,快到了晚飯時間。
說來,那些魔最虧待他的除了軟禁就是伙食了,一天只給吃一頓還是一堆粗糙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肉,黑乎乎的一團,沒有肉香只有一股子腥臭和騷味,再混合了燒焦的氣味,別提多難聞了,東西還硬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