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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真的?明氿澤帶著不相信道。
當然,東西都買來了,本來準備過幾天再告訴你的。楚伶說不清意味的嘆了口氣,沒想到因為這事情提早說了。
你要是不信我的話,可以去店里查查監控,我每天都有去的,然后晚上回來的監控可以看小區的,親愛的,我根本沒有時間背著你找別人啊。
沒有就好。明氿澤的語氣弱了不少,但還是倔強道,我待會兒就去看看。
照片上的人,你可以順著我表哥的關系去查查,或許跟他有關,我的身份證也是前兩天去買對戒的時候丟的,當時柜臺的工作人員都知道,我去補辦了一張,還沒發下來。楚伶一點一點的耐心解釋道。
又是他?明氿澤面露厭惡,要是他的話,這次可是讓我抓著把柄了。冒用身份證,他們也敢?
所以,親愛的,你老是這樣沖,都不肯先聽我解釋解釋。楚伶翹了翹嘴唇,委屈道:皮都破了。
明氿澤脾氣上來的快,去的也快,這下心虛和愧疚就不停在他心里冒頭了,他將人抱住,安撫的親了親,你還有要的嗎?
我買了對戒,親愛的是不是該買個鉆戒。
好!明氿澤早有打算,當然應的也爽快。
也就我能受得了你這壞脾氣了。楚伶捏了捏他的臉,無奈道。
下次不會了明氿澤訕訕道。
下次下次,每次都下次。
明氿澤不再反駁直接去脫對方衣服,一邊脫一邊親,試圖堵住對方的嘴。
***
事后,明氿澤繼續去查了,楚伶熱的把被子踹了開,全身黏糊糊的,躺了會兒后才去沖了個澡。
說起來,明氿澤本來是不甘在下面的,而且他最初交往楚伶,也沒想到楚伶是跟他屬性對沖的,畢竟怎么看怎么不像個1。
后來喜歡上了,就沒辦法了,兩人為此拉鋸戰了好長時間,最后明氿澤只好委曲求全當了下面那個,就算做了下面那個,他那股勁頭也是完全不輸1,似乎是每次做下面就覺得很生氣,生氣就很過分。
可以說,在床上,是他最不憐惜楚伶的時候了。
不過今天倒還好,對方心虛,也不敢做的沖,也就有點紅罷了。
楚伶洗去身上的痕跡,別看他平時軟軟的,其實他老喜歡明氿澤那股勁了,總是會讓他特別興奮。
這也是他會在明氿澤身邊待在現在的原因之一。
今天晚上,外面的天氣似乎不是很好。
電閃雷鳴,雷雨交加。
漫天雨瀑灑滿大地,在地上濺出一片片雨花。
楚伶出門了。
他有一個很大的毛病。
以前的事情在心里留下的痕跡太大了,他為了自己能開心,會不斷給自己暗示洗腦,時間久了,就會把那些不好的事情忘掉,但是,雷雨天,可以讓他把一切都銘記。
說來搞笑,現在這個世紀了,還有人會為了雷雨而恐懼。
只不過楚伶不會藏起來他只會走出去,強迫自己一遍遍的去回憶以前的事情,再在第二天給開心些的暗示。
一面銘記事情,一面淡忘情緒。
也正是這個習慣,讓他在二十多年的今天,出了事情。
呼嘯而來的風聲尖利的仿佛能刺穿耳膜,迎面而來的燈光在雨幕中更加刺目.
肩圍,腰圍,臀圍分別是明氿澤跟眼前的店員報了一串數據。
好的先生,我們會盡快為您定制的。女店員微笑示意。
下午把查監控的事情丟給下面的人,明氿澤監督了一會兒后就走了,他去給楚伶定制宴會的衣服去了,雖然結果還沒出來,但依照往常的經驗,肯定又是楚伶是對的,所以他干脆提前給對方準備好衣服吧。
他選了一套款式較為簡單的黑色西裝。
嗯,打扮不能太好也不能太差,不能掉檔次也不能太吸睛。
明氿澤心里打著小九九,還做著楚伶知道他主動給定衣服會不會開心的美夢。
然后又去看了看鉆戒,暫定了幾款,打算明天再過來挑挑就準備回去了。
路上經過一家私人烘焙,去里面買了個精致的絲絨紅小蛋糕,準備再為冤枉對方的事情道個歉,后又訂了個精致包廂。
這下就不生氣了吧。明氿澤嘀咕著,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撥通了對方的電話號碼,平時至少響三聲會接的電話,今天打了兩三個都還沒通。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傘上,順著邊沿一簇簇滑落,在街道嘈雜的聲音下,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
女聲在喧吵中如此反復后,明氿澤心里突兀的感到了心跳加快,一種空洞的感覺逐漸彌漫開,他好似能聽到自己心跳。
嘖,混蛋,不會跑了吧。明氿澤手胡亂的手機上點了數次,又是連續打了好幾個,每一個都依然是剛才的女聲提示音。
明氿澤慌了,他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去雅澤小區!
他一邊焦急的吼道,一邊要收雨傘進車,胡亂收起的雨傘帶出一片水珠撒到車椅和身上,然而,聲音剛落,電話鈴就響起了。
回撥了?
電話不用響第二秒就立馬被接通了,明氿澤還不待說什么,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道清冷的女聲,您好小姐,請問是電話主人的妻子嗎,您家先生遇到了車禍,請盡快前往中心醫院。
手中的蛋糕從指尖滑落,咚的一聲砸到了地上。
雨水唰唰的滴在塑料殼上,濺起一滴滴水珠,里面的紅色蛋糕被砸的稀碎,混合著外殼上的雨水仿若血泊。
第2章 、魔王的休棄妃子(二)
餓好餓
破舊的茅草屋頂上掉下來一堆稻草,黏趴趴的掉在地上,滿是泥土的顆粒混雜在內,抬頭間,就可以看到頂上的一個碩大的洞,太陽正好從那兒照進來,光芒刺的人眼疼。
楚伶穿來這個世界已經一天了,就僵硬的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
不是他不想動,而是這個身體被折磨的半殘了。
在那天被車撞死后,他就綁定了一個系統,意思就是想繼續活命,就去做任務。
他才二十二歲,大好的年紀,仇也沒報,該享受的也沒享受,當然要繼續活著了。
所以,他接受了。
他的任務很簡單的一句話,救世。
這些世界都莫名入侵了一種外界病毒,而在這個魔界入侵的病毒名為惡,一種由惡念衍生的毒,解藥是罪孽最為深重的人的心臟。
目前被系統判定,罪孽最深重的是魔王,同時,他的目標也就是,魔王的心臟。
現在名為惡的病毒只在人族小部分蔓延,他需要在所有人都感染并死亡前拿到解藥。
可他這身體,肩不能抬手不能提,純純粹粹的普通人又怎么能跟這個世界的魔族相提并論,何況,還是王。
系統:親親可以嘗試尋求主角的幫助哦。
這些能中外界病毒的,大部分是脆弱的小世界,而小世界在沒能徹底成長前,都需要主角作為支撐來運轉。
在小世界里主角無疑是一道可靠的力量,要是能得到這份力量的幫助,也許任務不會再困難。
但是
楚伶:所以,你下次給我身份的時候能不能長點心?
見鬼!他不僅要做任務,還要防著主角殺他!
這個世界的主角是重生的。
在前世的背景里,這具身體也就是原主跟主角倒是有些淵源,小時侯和主角算半個竹馬,后來僅因為魔王的一句,想試試男人,就被家族作為犧牲品塞入了后宮。
誰能想到,魔王看到原主的第一眼就厭棄了。
作為被正經娶進來的妃子,竟然在婚禮當天被休棄,扔到了荒蕪的后院,成為了整個魔界的笑話。
魔族一向以強為尊,更是喜歡恃強凌弱,一個羸弱的人類在被拋棄后,更是被欺凌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