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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死透的僵尸,江與槐壓根就不怕再死一次,他總有辦法脫離警方的追捕。但是江陌不一樣,他要是被牽扯進這件事情,這輩子就完了。
江陌似乎早有準備,從旁邊的袋子里拿出一套服務生的衣服,三兩下換上之后,再戴上一頂剛才撿到的帽子,把大半張臉都遮擋起來,完了才對江與槐說:你可以挾持我當人質,警方就不敢亂來了。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談判人員喊話聲,底層的人質剛剛都被營救了,只剩下餐廳這里還沒被拿下,警方不確定里面有沒有人質,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江陌把槍遞過去,眼神沒有半分膽怯,來吧,我們一起逃出去。
兩人視線交匯間,江與槐的動作停頓半響,才緩緩接過那把手.槍。
外面站著一個談判專家,旁邊是一隊全副武裝的反恐精英,他們齊齊盯著餐廳的大門,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過了半響,大門緩緩打開,一排槍口齊刷刷地抬起,立馬瞄準了目標,但是看到有人質被挾持后,都不敢草率行事。
江與槐一手扣著人質的脖子,將槍口抵在他的腦袋上,一步一步走出門口,目光凜然地盯著警方人員。
談判專家比較擅長應對這種場面,揮手讓反恐小隊退后一些,然后再進行策略安撫:別沖動,你想要什么,我們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懷里的人質很專業,在此刻變得瑟瑟發抖,江與槐挾持著他往前走了幾步,冷眼掃過去:馬上給我準備一艘快艇。
談判專家稍微猶豫一下,江與槐就將槍口用力頂了一下。懷里的人質頓時發出驚恐的叫聲。
行,沒問題,你別傷害人質。談判專家為了保證人質安全,立刻就令人準備快艇。
就這樣,江與槐挾持著人質,一步一步走下游輪,跳到警方準備的快艇上,周圍依舊是警方的包圍圈,為了做戲做全套,江與槐拿上指著人質的腦袋,手把手地教他打開快艇。
警方的直升機還盤旋在半空中,狙擊手就趴在艙門上面,伺機而動,江與槐見勢便站起身,槍口對準人質的后腦勺,作勢要扣動扳機,用此來威脅警方。
讓他們滾遠點,不然我立刻開槍!
警方不敢拿人質的安全冒險,只能再次選擇妥協,直升飛機接到命令,就往后飛開一段距離。而快艇經過江陌的一頓操作后,像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在海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海浪線。
警方的快艇也分頭追上去,就此開展了一場新的追逐戰。
第二天早晨,裕安市的電視臺都對這起案件進行滾輪式的報道,每一個臺都播放著現場拍攝到的畫面,就連醫院里的病人都在關注案件的進展。
某個病房里,賀寒舟身上的子彈已經被挖出來了,護士小姐正在幫他上藥,雖然不是第一次承受槍傷,但是藥物接觸到傷口時,引起來了劇烈反應,還是讓他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桃不知捧著平板在玩游戲,轉眼看到他表情的變化,也跟著擰緊眉宇,連被對手ko都不曾察覺,滿心思都被賀寒舟所牽引。
很疼嗎?他問。
賀寒舟原想說不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裝作一副疼痛難忍的模樣:是挺疼的。
等護士小姐換完藥出去之后,桃不知就將平板扔到一旁,撐著身體湊過去,小心翼翼地避開賀寒舟身上的傷口,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自顧自地嘟囔道:不疼。
賀寒舟順勢按著他的后腦勺,糾纏了好半響,直到不小心扯到傷口,才不得已善罷甘休。稍微往后挪一下后,用手指抹了抹桃不知亮晶晶的嘴唇,眼底沾滿笑意:嗯,不疼了。
桃不知對這個吻的功效十分滿意,把額頭擱在賀寒舟沒受傷的另一邊肩膀上,撒嬌似的蹭了一下。
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打散了房里曖昧的氣息,伏臨提著一袋水果籃進來,看到兩人依偎在一起的姿勢后,不由得嘖了一聲:什么時候變得那么親密了?
桃不知想起自己遭受過的譏笑,打算一雪前恥,于是就湊到伏臨的面前,張大嘴巴,展示自己新長的獠牙。
伏臨剛放下水果,一轉身就被他嚇了一跳,臥槽!這獠牙新長的?
桃不知嘚瑟地一笑,懶得再給伏臨臉色,轉身躺回折疊床上玩游戲了。
伏臨盯著他瞅了兩秒,思及深一層的原因,目光染上復雜的神色。
賀寒舟擺弄著枕頭往后靠一點,看見伏臨這副模樣,不由得詢問:怎么了?
沒。伏臨收回目光,從籃子上拿出一個橘子,自顧自地撥著:怎么樣,感覺還好嗎?
賀寒舟不以為然地笑道:我向來命大。
伏臨把撥好的橘子遞過去,冷嗤了一聲:狗屁命大!能不能別老那么玩命,老子快被你嚇出心臟病來了。
賀寒舟放了一塊橘子進嘴巴,被酸得皺起眉頭:可惜,被他逃了。今天早晨,隊內的通訊器就傳來的訊息,江與槐昨晚挾持著人質逃過了警方的追捕,估計已經逃出了公海,之后會更難追捕。
伏臨嘆了口氣說:他都活那么久了,這點本事應該有的。
賀寒舟吃完橘子后,扯出紙巾擦干凈手指,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對了,那些僵尸怎么樣了?
伏臨說:被我爺爺帶回道觀了,目前還沒想好怎么處置。
賀寒舟想起那只僵尸首領的反應,心里始終有些疑惑,不過他沒再往下深究,轉而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于是就湊到伏臨的耳邊,小聲交代了幾句。
伏臨聽完之后瞅了眼桃不知,臉色十分怪異,在起身離開之前嘟囔一聲:還真是嬌貴。
賀寒舟待伏臨出去后,才將視線轉到桃不知身上,沖他招了招手:過來。
桃不知把手上這一關通過,才放下平板,站起來伸腿一跨,就跨上了病床上,賀寒舟順勢伸手一撈,就把他帶進了懷里。
桃不知嘻嘻一笑,把腦袋窩在被子里亂蹭,不一會兒就把頭發弄得凌亂不堪。賀寒舟一邊幫他整理頭發,一邊問道: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桃不知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便懵逼地搖了搖頭。
賀寒舟單手摟著他的腰身,嘴唇擦過他的耳朵,留下一個輕吻:沒事,待會就想起來了。
傍晚,夕陽的余暉灑落在醫院的鵝卵石小道上,給兩旁的花草渡上一層淡淡的溫煦。賀寒舟在病房里呆了一天,覺得有點悶,就打著繃帶下了床,和桃不知去小花園里散步去了。
小花園里有幾個病人在下棋,桃不知拉著賀寒舟過去圍觀半天,直到天色完全變暗,兩人才一塊回到住院部。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排病房看過去,只有賀寒舟的病房沒有亮燈,桃不知率先推開門,看到里面黑漆漆一片,就奇怪地歪著腦袋:嗯?怎么還沒開燈。
估計是燈壞了。賀寒舟面不改色,自然牽著他的手走進去,順手帶上了門。
就在桃不知四處摸索著找開關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有人推著一輛承載著蛋糕的餐車走進來,同時唱起了生日歌,搖晃中火苗照亮了每個人的笑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