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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陽也有點可惜:他家里人原本還指望他出人頭地,只不過他經(jīng)受不住誘惑,一開始沾上了網(wǎng)貸,后來又沾上了毒品,徹底把自己給毀了。
在這起案件中,梁賓可以說是無辜的,但也有咎由自取的緣故,網(wǎng)貸和毒品這兩樣東西對青少年的危害不可估量,公安機關(guān)天天在外面貼標語提醒,還是禁不住有人以身試險。
徐陽沉思了一會兒,又突然醒起:對了,我在王教授的社交軟件上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疑的聯(lián)絡(luò)人,上面有提到交易的事情。
賀寒舟眉峰一挑:什么交易?
徐陽出示了自己的平板,指著一個頁面說:沒有找到詳細的記錄,只知道對方的代號是Z,IP地址在境外,會經(jīng)常更換。
賀寒舟忖度道:之前發(fā)布謠言的人ip地址也在境外,這可能是同一個人所為。
徐陽認同的點了點頭,繼續(xù)道:這個Z很神秘,他查不到他的相關(guān)信息,但是他們的對話中好像提到過一場車禍。
車禍?賀寒舟猛地坐上身,因為動作太猛烈了,導致輸液管有些回血,桃不知看到后立馬放下了平板,湊過來把他推了回去,并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賀寒舟懶得跟他計較,摸了摸他的腦袋讓他待一邊去。
徐陽見此愣了一下,忽然覺得這場面有些新奇,便打趣了一句:隊長,沒想到你縱橫警界那么多年,終于有人治你了。
賀寒舟橫了他一眼,回歸正題道:是不是一年前那場車禍?
徐陽說:看時間線應(yīng)該就是了,雖然聊天記錄里沒有詳細交代,但是種種跡象表明,但是H就是從那時候找上王教授的。
賀寒舟心思一動,眼神瞬間變得深邃了。
王教授的女兒就是那場車禍的遇害者,當初警方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輿論,并沒有公開那場車禍的遇害者名單,所以一般人根本不清楚車禍的具體情況。那個Z既然那么了解,有可能他就是涉及此案的人,他們之間肯定達成了什么交易。
賀寒舟看著窗外逐漸陰沉的天氣,把這半年來發(fā)生的事情串聯(lián)起來,突然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他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問道:徐陽,當初銀蛇已經(jīng)在那場車禍中身亡了對嗎?
賀寒舟之所以那么問,是因為他當時也在那場車禍受傷昏迷了,后續(xù)的情況都是交給下屬處理,因此他并沒有看見銀蛇的尸體。
對啊。徐陽很肯定地說:當時我們趕到現(xiàn)場時,銀蛇開的那輛車已經(jīng)爆炸了,旁邊散落一具燒焦的尸體,經(jīng)鑒定就是銀蛇本人沒錯了。
那次的緝毒行動是賀寒舟組織的,但當時因為受傷的原因并沒能參與收尾工作,所以心里總有些不踏實。
因為銀蛇這個人本身就很神秘,他的DNA并不在警方的DNA庫里,而且從來沒有在交易中露過臉,當初警方臥底冒著生命危險才拍到一張模糊的背影照,所以事發(fā)之后警方是根據(jù)身形和隨身物品鑒定那具尸體就是銀蛇。
徐陽看著賀寒舟的模樣,腦子一抽,下意識地開口問道:隊長,你是不是覺得銀蛇可能沒有死?
話說出口,徐陽自己都嚇了一跳,當初警方耗費了大量警力才除掉銀蛇這個大毒梟,當初行動時的慘烈情況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
也不一定,這都過去一年了,那具尸體早就成了灰,現(xiàn)在去求證也很困難了。
賀寒舟忖度了一會兒,才吩咐道:不過這個Z估計跟當初那起案件有關(guān)系,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挖出來,按王教授制毒的情況來看,這背后說不定會有一條完整的利益鏈。
徐陽點頭道:明白,要是能把王教授逮捕歸案,應(yīng)該可以從他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
賀寒舟點頭道:有消息及時聯(lián)系。
看著徐陽出去之后,正在玩小游戲的桃不知從窗臺處跳下來,拿著平板遞給賀寒舟,讓他幫忙通關(guān)。
賀寒舟接過來看了眼,哼了一聲道:你沒血了,要充錢才能復活。
充錢?桃不知思考了幾秒之后,眼巴巴地瞅著他:充吧。
賀寒舟故意逗他:可我沒錢啊。
桃不知不高興了,抱著雙手瞪著他,心里是止不住地郁悶。
喝了兩鍋大補湯,這點錢都賺不回來,看來他的討債之路還很漫長。
這時候伏臨滿身狼狽地出現(xiàn)了,一進來就走進衛(wèi)生間洗了個臉,賀寒舟瞧著他氣喘吁吁的模樣,不由得問道:怎么回事?
伏臨擰開桌子上的純凈水,猛地灌了幾口后才說道:被狗追了兩條街。
桃不知一聽就樂了,立馬露出幸災樂禍的笑臉。
伏臨放下了水,白了他一眼說:老賀,這家伙怎么越養(yǎng)越討人厭。
賀寒舟沖錢通關(guān)之后,把平板遞回給桃不知,才看向伏臨問:怎么樣了?是不是追蹤不了。
伏臨嘆了口氣說:我道行不夠,跟一半就跟丟了。
賀寒舟說:徐陽說在西郊發(fā)現(xiàn)了他遺棄的車子,已經(jīng)帶人在那一帶搜捕了。
伏臨擔憂地說:那吸血僵尸兇猛得很,普通人估計對付不了,而且還可能釀成大禍,我得想個辦法找到它才行。
他沉思了一會兒,突然轉(zhuǎn)頭看向桃不知:對了,你是怎么回來的。
桃不知正在通關(guān)呢,懶得搭理他,直到被賀寒舟收掉了平板之后,才轉(zhuǎn)頭看向伏臨,眼底染上了幽怨的味道。
伏臨又問了一遍:我說,你昨晚是怎么從王教授家里逃出來了。
桃不知的表達能力不好,磕磕絆絆地講述昨晚的驚險過程,完了覺得自己可能沒講清楚,又手舞足蹈地比劃了一遍。
賀寒舟跟他相處了那么久,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輕易讀懂他的意思,并且很快抓住了重點:一個能控制女僵尸的木頭人?
之前伏臨也給過賀寒舟一個施了咒的木頭人,可能用來控制桃不知的動作,不過后來用不上了,就被他隨意丟在辦公室當擺件。
伏臨瞬間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他解釋道:通常煉尸的時候,養(yǎng)尸人會擔心遭到反噬,會在特定的時分取來桐木,雕刻成人形,將之與尸同靈,就可以控制僵尸的行動。
說到這,他突然靈機一動,抬眼看著桃不知說:你接觸過那個通靈的木頭人,身上肯定沾了女僵尸的尸氣,因為她是吸血僵尸,身上的尸氣會很重,我可以嘗試用追蹤術(shù)找到她的位置。
桃不知歪了歪腦袋,疑惑地說:可是我洗澡了。
伏臨沒打算跟他說明其中的關(guān)竅,只是解釋道:這個法術(shù)比較特別,只要借用你一滴血就行。<script>chapter1();</script>